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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誓师!汝妻子吾养之


建安二十四年三月初一。

淮安城外,校场。

天还没亮,四面八方的路上就挤满了人。

士兵、百姓、商人、读书人,拖家带口的,拄拐杖的,抱孩子的。黑压压,密麻麻,从校场边上一直挤到十几里外。

校场正中,搭着一座高台。

三丈高,黄土夯成。台上一张案,案上一炉香。台后一杆旗,三丈宽,五丈长,红底黑字,绣着一个大字——“淮”。

台下,数十万大军列阵。

步兵、骑兵、水军、工兵营、陷阵营、神机营……

各色旗帜,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辰时。

鼓响。

咚——咚——咚——

三通鼓罢,万籁俱寂。

刘骏登台。

他披甲,一步步走上高台,站在案前。

他往台下看。

黑压压的人头,一直延伸到天边。无数双眼睛,都盯着他。

他开口。

亲卫营同声传话,让全场听得清清楚楚。

“孤知道,你们很多人,跟着孤打了二十年仗。”

“二十年。有人从毛头小子,打到两鬓斑白。有人从光棍一条,打到儿孙满堂。有人从拿着锄头的农夫,打到提着刀的将军。”

“仗一打打二十年,孤对不住你们。”

台下有人喊:“主公!俺愿意跟着您打仗!”

又有人喊:“主公!俺也愿意!”

无数人回应。

刘骏抬手,压下那些声音。

“孤说对不住,是因为二十年来,你们跟着孤,吃了太多苦。冬天打仗,冻坏手指头的,有!夏天打仗,中暑热倒的,有!饿着肚子打仗,饿晕在路上的,亦有。”

“爬冰卧雪,跋山涉水,行军打仗之苦,孤记得。尔等的付出,孤亦都记得。”

台下静了。

有人握紧拳头,有人红了眼眶。

刘骏提高声音。

“但!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你们看身后——”

他指向远处。

那里,一条铁轨伸向远方。一列火车正驶过来,烟囱喷着黑烟,车轮轰隆作响。

“那是什么?那是火车!一个时辰两百里!从淮安到许昌,半天就到!”

他又指向另一边。

那里,神机营的阵地上,一百门火炮排得整整齐齐,炮口朝天。

“那是什么?那是火炮!一炮出去,三里之外,城墙崩塌!人马俱碎!”

他又指向江边。

那里,甘宁的水军列阵江面。二十艘蒸汽战船,烟囱冒着烟,随时能出发。

“那是什么?那是蒸汽战船!逆流而上,比顺流还快!从淮安到荆州,三天就到!”

他收回手,看着台下。

“自上次北伐,至今已过五年!咱们忍了五年。高筑城,广积粮,修铁路,造火炮,造蒸汽船。忍了这么久,就为了今天!”

台下,气氛火热起来。

有人握紧刀柄。

有人咬着牙。

有人眼眶发红,激动得浑身发抖。

刘骏突然笑了:“出征之前,孤想起一件事。”

台下的人都竖起耳朵。

刘骏道:“当年,曹操跟袁绍打仗。粮草不够,曹操找管粮官王垕,借他的人头用。王垕死前,曹操对王垕说:‘汝妻子吾养之,汝勿虑也。’”

台下有人笑出声。

刘骏提高声音。

“今!孤效仿之!曹公!汝妻子吾养之——如何?”

台下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主公说得好!”

“曹孟德!你老婆孩子,咱们主公养了!”

“哈哈哈哈!”

笑声震天,十几里外都能听见。

士兵们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有人笑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那些将军们,赵云、甘宁、张辽、太史慈,一个个也憋不住,笑得肩膀直抖。

刘骏自己也笑了。

笑够了,他抬起手。

笑声渐渐平息。

刘骏沉声道。

“赵云。”

赵云上前,单膝跪地。

“臣在。”

刘骏看着他。

“子龙,你跟孤二十三年。当年西进长安,你救过孤的命。后来芦江一战,你七进七出,杀得袁军人仰马翻。再后来,你替孤守徐州,夺冀州,取蒙州,打了二十年。”

赵云低头:“主公恩重,云万死难报。”

刘骏走过去,亲手扶起他。

“这次,你领北路。至冀州,取官渡、并州,一路打过去。”

赵云抱拳:“云,必不辱命!”

刘骏点头,看向甘宁。

“甘宁。”

甘宁上前,单膝跪地。

“臣在。”

刘骏道:“兴霸,你当年是锦帆贼,在江上横着走。后来跟了孤,替孤练水军,攻城掠地,功劳卓著,但一直嫌船慢。

现在,你那些船,跑得可比马还快?”

甘宁咧嘴一笑:“主公,末将那些船,现在确实跑得比兔子还快!”

刘骏莞尔。

“这次,你领南路。水陆并进,直逼宛城。曹操的水军,交给你,你一路打过去,打到打不动为止。”

甘宁抱拳:“诺,必打到曹军不动为止!”

刘骏挑挑眉,看向所有人。

“其余诸将,随孤中路,直取衮州!”

数十万将士,齐刷刷跪下。

“愿为主公效死!”

“愿为主公效死!”

“愿为主公效死!”

呐喊声响彻云霄,声震天地,久久不息。

当天下午,大军出发。

北路,赵云领兵十万,登火车北上。

南路,甘宁登船,率水军沿江西进。

中路,刘骏亲率大军三十万,直扑衮州边境。

淮安城的百姓,站在城门口,一直送到看不见为止。

有个老汉,拄着拐杖,站在人群里。

旁边的人问他:“二大爷,您儿子在军中?”

老汉摇头。

“那您来送谁?”

老汉指着远去的队伍。

“送他们。送那些替咱们打仗的娃。”

他眼眶泛红。

“老汉活了七十年,这些年才吃饱了饭,穿暖了衣,住上了不漏雨的屋。这些,都是淮王给的。现在淮王要去打曹操,老汉别的做不了,来送送,也是心意。”

旁边的人听了,都纷纷点头。

他们看着那远去的队伍,看着那越来越小的旌旗,看着那渐渐消失的烟尘。一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才慢慢散去。

而城墙之上,一众军中家眷仍在遥望......

......

许昌。

《大汉新报》编辑部。

陈群坐在案前,眉头拧成疙瘩。

案上摊着一份《淮安旬报》。头版头条,大字标题:《曹公!汝妻子吾养之——如何?》

下面密密麻麻,全是字。详细写了刘骏誓师那天说的话,写了全场大笑,写了士兵们笑得前仰后合。

陈群看完,脸色铁青。

“无耻!无耻之尤!”

他把报纸拍在案上,站起身,来回踱步。

旁边几个编辑,大气不敢出。

陈群走了一阵,停下来。

“拿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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