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御香楼开业：锋芒对决
御香楼门前张灯结彩，朱红大门两侧挂着烫金楹联。
“玉盘珍馐酬贵客，金樽佳酿宴良朋”，门楣上的鎏金匾额在日头下闪着光，引得路过行人频频驻足。
院内早已摆开十余桌宴席，青瓷碗碟整齐码放。
清蒸鱼的鲜气、酱肘子的油香混着桂花酒的清冽，顺着敞开的窗户飘出半条街。
何雨柱穿着一身簇新的藏青中山装，袖口挽得整齐。
正忙着招呼宾客，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眼角的纹路都透着畅快。
“秦歌！您可算来了！”
何雨柱一眼瞥见秦歌带着秦淮茹走进院门，连忙迎上去，双手握住对方的手腕。
秦歌穿着笔挺的干部服，身后秦淮玉挎着个蓝布包，脸上堆着热络的笑。
叶诗倾、蔡妍、赵雅几位女眷跟在后面，手里都提着些水果点心。
“柱子，恭喜恭喜！”
秦歌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目光扫过院内热闹的排场，由衷赞叹，“这阵仗，够气派！”
说话间，院门口又传来动静，冷霜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西装，身后跟着两个伙计。
抬着一对硕大的花篮，篮上系着红绸，写着“开业大吉，财源广进”。
何雨柱见状，立马收了先前的随意，脸上堆起客气的笑。
快步上前：“冷霜姐，劳您费心了，还特意送这么大的礼。”
冷霜淡淡点头，眼神锐利却带着几分温和：
“你开业，我自然要来凑个热闹，祝你生意兴隆。”
何雨柱心里清楚，冷霜能在国外混出名头，手段之狠辣。
能亲自送花篮，已是给足了他面子，忙不迭地招呼伙计把花篮摆到门口显眼处，嘴里不停道谢。
娄晓娥正陪着几位女眷说话，见秦歌进来，连忙笑着迎上前。
“秦歌，快里面请，座位都给您留好了。”
秦歌笑着应下，趁转身的功夫，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红包，塞进何雨柱手里。
“一点心意，别嫌少。”
何雨柱手一沉，立马往回推：“秦歌，您这就见外了！我早就说了，今天开业不收彩礼、不收礼钱，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你小子，别跟我来这套。”
秦歌压低声音，硬是把红包塞进何雨柱的荷包里，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跟规矩没关系，是我真心为你高兴。晓娥，”
他转头看向娄晓娥，语气诚恳，“既然回来了，就跟柱子好好过日子，他这人看着粗线条，实则踏实靠谱，准能让你享福。”
娄晓娥脸颊微红，点点头：“知道了，秦厂长。”
秦歌摆了摆手：“别叫秦厂长，显得生分，咱们都差不多岁数，叫我秦歌就好。”
没过一会，于莉、于海棠三人也结伴而来。
于莉穿着一件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整齐，只是眼角的细纹难掩岁月痕迹。
这些年，她和于海棠没少往四合院跑，总想搭上秦歌这条线，可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一来二去，于莉的年纪也渐渐大了。看着御香楼里人来人往、生意红火的模样，又瞥见何雨柱如今意气风发的样子。
于莉心里五味杂陈——想当年，她也被何雨柱惦记过。
如今对方不仅事业有成，还和娄晓娥破镜重圆，反观自己，依旧孤身一人。
“姐，你看他现在混得多好。”
于海棠用胳膊肘碰了碰于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有没有后悔当初没跟他在一起？”
于莉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怅然。
“后悔有什么用？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些年，是我自己把自己耽误了。”
说完，她便拉着于海棠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不愿再看那刺眼的热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不阴不阳的声音。
“哟，傻柱，可以啊，这酒楼开得挺像模像样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三个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许大茂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身边跟着秦京茹，两人脸上带着几分讥讽。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眼神冷了几分。
“许大茂，我这儿开业，你来道喜就道喜，要是来添堵，就请你出去。”
“我这不是来道喜了吗？”
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
“不过话说回来，傻柱，你这酒楼开得这么仓促，该不会是走投无路了吧？
我可听说，娄晓娥回来之前，你日子过得可不怎么样。”
秦京茹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傻柱，你说你好好的工作不干，非要折腾这个。
到时候酒楼开不下去，看你怎么收场。再说了，这么晚才开门筹备，怕是没多少人来捧场吧？”
周围的宾客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几人身上，想看看这场闹剧该如何收场。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拉过身边的儿子——
小家伙穿着一身红色的小褂子，虎头虎脑的，正好奇地看着许大茂。
“大茂，我酒楼开得下去开不下去，我无所谓。”
何雨柱声音洪亮，掷地有声，“我有儿子，以后老了有人养老送终。
不像有些人，活了这么大岁数，连个蛋都不下，到老了还得孤孤单单一个人。”
这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戳中了许大茂的痛处。
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指着娄晓娥，气急败坏地吼道。
“娄晓娥！你他妈跟我这么多年，连个蛋都不下，就和何雨柱偷了一夜情，就有了孩子？
我怀疑这儿子根本不是他的！说不定是从哪儿捡来的，就说是自己的！”
娄晓娥闻言，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嘲讽。
“许大茂，你这话可真有意思。我跟你这么多年没孩子，你从来没怀疑过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我能给柱子生儿子，为什么不能给你生？你心里没点数吗？”
她话锋一转，看向秦京茹，语气带着几分犀利。
“京茹，你跟了大茂这么多年，也没怀上孩子，你就没怀疑过是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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