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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一章 想起来了么?


李应苍这会儿已经来到了沙发这边,到底还是开了口,“你要有点儿分寸,曾权的能力很强,她这样的女人不该死在阴谋算计里,就算你们真有什么恩怨,也要光明正大的比试。”

这才是薄肆在醒来的时候愿意认李应苍当义父的原因,这个人该玩心机的时候有心机,但是该大义的时候也有大义,所以才能让李家在蛰伏这么久之后,迅速抓住机会一跃而起。

薄肆将曾权关进了自己的房间,在她的双腿都拷了很粗的铁链子。

曾权醒来,一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抬脚就要去踹薄肆的脖子,却被薄肆躲开。

本来她没有被这铁链子拴住的时候,她跟薄肆的身手不相上下,但是这链子总是拖她的后腿,以至于这会儿整个房间都是链条哐哐当当的声音。

薄肆看着十分惬意,将她一瞬间摁回旁边的椅子上,“我劝你听话点儿,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出门去执行任务。”

曾权坐在椅子上,脸色有些沉。

这会儿外面的几个男人也走了进来,李达的手里甚至还拿了一块漂亮的手表。

“小权权,这下落到我们手里了吧,早就跟你说了,让你一个女人不要来跟我们争,不然出事儿了那也是你活该,看看,咱们只是略施小计,你就上当了,女人的智商到底还是不如男人。”

曾权从来都不喜欢跟人争这些口舌上的输赢,没再继续说话。

从她来到这里之后,也几乎没有被人激怒过,每次不管对方说了什么,她永远都是那四个字——各凭本事。

所以弄得李达几个人十分破防,但越是破防,就越是感觉到自己输给这个女人了,总想着什么时候赢一局。

现在就是他们赢的时候,没想到这个人以前跟大哥有仇。

李达拉了另外的一张椅子过来,示意薄肆坐下。

薄肆大刀阔斧的坐在曾权的对面,指着自己胸口的这道疤,“这个,你还记得么?”

“什么?”

曾权显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满脑子只有任务,还有就是这几个人现在在阻碍她完成任务,是挡脚石。

“这个伤疤,你不记得了?在我的记忆里,这是你朝我开枪造成的。”

曾权仔细在自己的脑海里搜索关于这方面的记忆,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而且眼看这几人今天也不打算放过她,所以示弱什么的肯定也没用,何况她确实不会示弱。

“如果真是我,那只能说明你活该。”

薄肆还没说话,李达就阴阳怪气的开口,“嚯!你真是好大的口气!大哥,来来来,我手表都准备好了,你们对视十分钟,肯定能想起一些东西。”

薄肆安静的盯着曾权,曾权拧眉,不明白这群人到底要做什么。

李达盯着自己的手表,然后开始计时,“来来来,开始,大哥,别跟她客气,这女人就是欠收拾。”

曾权冷着脸,刚要起身,就被薄肆按住肩膀,“看我。”

她的眉心都气得在跳,“看你多久,才能放人。”

薄肆发现这人很不上道,索性冷笑了一声,“那得看我满不满意了。”

李达还在旁边撺掇,李叁往后面退了好几步,旁边李尔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这会儿也忍不住往后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此刻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难道李达自己不觉得站在那里真的很多余么?

但是以李达的性子,现在还真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儿的地方。

薄肆紧盯着曾权的眼睛。

曾权懒得跟他们再说什么,干脆按照他们的要求做好了,反正这几个人也不可能杀了自己。

她抬眸,对上薄肆的视线。

两人的视线就这样在空中相撞,旁边李达说了一句,“十分钟倒计时开始,谁都不许错开视线啊,谁要是错开了,那就是心里有鬼。”

薄肆没说话了,就盯着曾权的眼睛看,他的脑海里先是回忆起了自己中枪的桥段,还有中枪瞬间心脏闪过的那些痛楚,但是那痛楚紧接着又被其他的情绪覆盖着,可是此刻他不知道那些情绪是什么。

曾权什么都没想,只想着倒计时。

她的视线太过坦荡干净,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以至于薄肆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却觉得心里有些闷得难受,这种闷不像是仇恨,像是氧气弄得变得稀薄了。

他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又闭上嘴巴。

十分钟的时间还没到,对他来说居然犹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率先错开视线,听到李达说:“大哥,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是不是关于这个女人以前的阴险狡诈狰狞,你放心,只要你说出来,我们一定为你报仇。”

薄肆的脸色有些沉,他没想到会是自己错开的视线,而曾权看起来十分平静,“放开我,我还要去港城。”

这句话像是彻底把他激怒了似的。

他起身,语气带了几分霸道,“在你没有想起来当初为什么开这一枪之前,你不可能离开这个房间,你还没猜到么?我们以前是对手,或者说,是仇人。”

只有仇人才会朝着对方的胸口开枪。

曾权不说话了,干脆闭上眼睛认真想,可是不管怎么回想,这些记忆对她来说都像是空气中的灰尘,此刻是压根看不到的。

李达还想再挑拨怂恿两句,却听到薄肆说:“你们先走。”

李达当然不乐意了,他觉得太好玩了,还要玩。

但是李尔和李叁上前将他带走了。

房间内很快只剩下曾权和薄肆。

薄肆坐在窗户边,时不时的就要摸向自己的胸口,像是还在努力的回想什么。

一直到夜幕降临,李应苍那边让他们过去吃饭。

薄肆当然不乐意过去,只让人送了两人份的餐过来。

他将属于曾权的那份放在她的面前,“想起来了么?”

“阿肆,如果我们以前真的有仇,等两人都恢复记忆之后,咱们再说,现在你跟我的记忆都残缺,我不至于对记忆残缺的人动手,我想你也是,咱们可以约法三章。”

她永远都是这么理智,而且总能找到最优解。

可薄肆显然不满意这样的最优解,人什么时候最有理智,那就是对面前的人毫无情绪的时候。

喜怒哀乐,任何的情绪都没有,才能做到这么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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