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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重生篇(三)


周明一边啃红薯,一边含糊不清地帮腔:“就是,一个丫头片子上什么学?早点嫁人换彩礼才是正经。妈,不如把她卖给......”

“吃你的饭!”

何娟瞪了儿子一眼,有些话心里想想可以,当面说出来不合适。

万一这死丫头生了别的心思就麻烦。

周芙萱听着这些话,胃里一阵翻腾,只想作呕。

但现在,她没有丝毫反驳的欲望。

她抬起头,眼眶蓄着泪水,声音带着哽咽:“我知道了。”

“谢谢叔叔和婶婶这些年的照顾,我会努力干活,报答你们的。”

何娟和周武看她如此“知恩图报”,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何娟觉得,是上次那顿打起了作用,把这野丫头打服帖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脸色缓和了些,“吃饱了赶紧去把猪喂了,后院的柴也该劈了。”

周芙萱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何娟,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别磨磨蹭蹭的。”何娟不耐烦地瞪着她。

周芙萱像是鼓足了勇气,细声细气地说:“婶婶,我再也不能上学了,想去跟杨老师告个别。”

随后,她用更小的声音说。

“婶婶,你能不能给我一块钱,我想给杨老师买条头绳作为礼物,谢谢她对我的照顾。”

“要死啊!”何娟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眼睛瞪得溜圆。

“你个吃白食的小贱蹄子,丧门星,居然敢从老娘口袋里掏钱?”

“我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你不想着孝敬我,居然胳膊肘往外拐,想着拿我的血汗钱去贴补外人?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小贱蹄子......”那些污言秽语如同连珠炮般砸过来,唾沫星子横飞,手指几乎要戳到周芙萱脸上。

这正是周芙萱想要的效果。

她一开始就没指望能从何娟这个铁公鸡手里要到一分钱。

她故意提钱,就是为了把矛盾焦点转移到“要钱”这件事上。

只要何娟坚决不肯给钱,那么她“想去镇上跟老师告别”这个相对“实惠”的请求,就显得不那么难以接受。

周芙萱“吓”得脸色发白,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一个劲地摇头。

“对不起,婶婶,我不要钱了,再也不要钱了,我以后赚了钱一定都孝敬您和叔叔。”

何娟不解气,抬起手,就要去拧人耳朵,却被周芙萱灵活躲过。

“行了行了!”

一直闷头抽烟的周武被吵得头疼,皱着眉出声打断何娟越来越难听的咒骂。

“一大早的吵什么吵?不就是想去镇上跟老师告个别吗?多大点事,值得你骂成这样?”

何娟被丈夫一呛,声音小了点,但依旧愤愤:“告什么别?她就是找借口想偷懒,还想骗钱。”

“她能骗你什么钱?”周武瞥了一眼哭得可怜兮兮的女孩,语气平淡。

“杨老师也不是那种计较礼物的人。你让她去一趟就是了,早点去早点回,别耽误干家里的活。”

他这话算是定了调。

何娟虽然不甘心,但也觉得为了这点小事跟丈夫争执没必要,而且这死丫头刚才那副“知错”的样子也让她气消了些。

她恶狠狠地瞪了女孩一眼。

“听见没有?你跟杨老师说几句话就赶紧滚回来,别磨磨蹭蹭。”

“要是敢在外面耽搁,偷懒不回来干活,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周芙萱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连连点头。

“谢谢叔叔,谢谢婶婶,我一定快去快回,不会影响干活。”

说着,周芙萱快速收拾了碗筷,在何娟刀子般的目光监视下,喂了猪,劈了足够半天烧的柴火,又麻利地打扫了院子。

做完这些,她才在何娟不情不愿的哼声中,被允许出门。

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院子,走上通往村口的土路,周芙萱才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带着自由的味道。

她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低矮破败的屋舍,眼神决绝。

再忍一忍。

很快,她就能彻底摆脱这里的一切。

走了近两个小时,周芙萱终于来到镇上。

说是镇子,其实环境没比村里好多少,低矮的砖瓦房居多,间或有几栋两层的水泥小楼。

空气中混杂着煤烟、牲畜粪便和油炸食物的味道。

行人不多,大多穿着灰扑扑的衣服,脸上带着略显麻木的神情。

周芙萱凭着模糊的记忆,沿着主街走了大约十分钟,终于看到电话亭。

这是个刷着绿色油漆的投币式公共电话亭,玻璃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她快步走过去,心脏跳动得越发激烈,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推开电话亭那扇有些滞涩的门。

电话亭内部狭窄,周围充斥着一股灰尘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电话机是那种老式的黑色转盘拨号式,旁边贴着一张泛黄的的资费表。

她快速扫了一眼,心脏沉了沉。

市内通话每分钟X角,长途按距离和时长计价,打到省外恐怕就要好几块。

看来得速战速决,不能铺垫太多。

她将手里捂了许久的几个硬币投入投币口,硬币落入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开始拨动转盘,按下那串号码。

“嘟嘟嘟!”漫长的等待音响起,每一声都敲击在她的心上。

她紧紧握着听筒,手心全是冷汗。

快接!

快接啊爸爸!

选择打给父亲,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比起母亲,打给父亲更稳妥些。

母亲知道她还活着,一定会来救她。

但母亲情绪不稳定,就听到她还活着的消息,会受不住刺激,昏过去,亦或是没人相信她的话,只当她是思念成疾,胡言乱语。

所以她不能冒这个险给母亲打电话。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以为电话会因为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时。

“咔哒。”

电话被接起了。

“喂?”

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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