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老太重生拆迁前,棒打恶子毒孙 > 第 301章 奶奶训孙

第 301章 奶奶训孙


老王头的话,把张志民镇住了。

这跟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他看向他妈。

周大姐问他,“是真的吗?喜妹真的要把黑蛋接回去吗?”

张志民稍微迟疑一瞬,坚定地回答道:“真的!现在黑蛋都已经到洛城了!马上就要交给喜妹了!妈,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回洛城去吧,这样我们一家人就能在一个地方生活,也方便我们照顾你呀。”

周大姐心里冷笑,嘴上说道:“喜妹既然想把黑蛋接回去,那就给她吧,这么多年,我照顾黑蛋,也累够了。黑蛋一天天地大了,我也一天天地老了。现在喜妹要把黑蛋接回去,那正好,我也能跟你老王叔,过自己的日子了。”

听了这话,张志民眼睛都要瞪圆了,这怎么跟他们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他妈不仅没着急,还很高兴地接受了!

老王头对周大姐笑道:“我之前就跟你说,趁着我们还没老,还能出去走走,让你跟我一块出去旅游,你还放心不下黑蛋,现在好了,黑蛋回他妈那去了,再也没人照顾得比他妈更妥帖了。你那面馆,不行也关了算了,我们出去旅游去!”

周大姐连连附和,“对,对,出去旅游去。呵呵,老王,我把面馆的事情安排安排,我们就出去旅游去。”

周大姐跟老王头开始认真地商量起来,他们要上哪里旅行。

老王头兴奋地说道:“上次我们去了五岳,这次我想去看海,想我老王活了大半辈子,我还没看过海呢,大姐,你看过海吗?”

周大姐摇头,“没有,没看过。”

老王头更兴奋了,他想一想,说道:“那我们去海南吧,把面馆关门一两个月,我们去海南过春节,听说那边的气候特别暖和,我们去海南过冬!”

老王头的兴奋一点都不作假,看得张志民都愣住了。

周大姐说道:“好,那我就把面馆关了,我们上海南去!”

老王头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几乎要跳起来了,“那我们这几天就出发,我去买票!”

周大姐说道:“那我去把面馆的事情安排安排,等安排好了,我们就出发。”

“哎!妈!”张志民急了,“你不管黑蛋了?”

周大姐说道:“黑蛋现在有他妈管了,用不着我了,我也这么大年纪了,是时间享受生活了。”

张志民傻眼了。

他急急忙忙联系张志远。

等联系上,他把这边的情况一说,张志远也有点懵。想了一会儿,张志远才说道:“妈肯定是在诈我们呢,她肯定不舍得黑蛋的!黑蛋跟了她这么多年,你放心好了,她就是做做样子,骗我们的。”

张志民听他这么笃定地分析,也觉得有道理,稍微安心了点。

等第二天,他再过去,门都上了锁,周大姐和老王头都不在家了。

张志民一直等到天黑,门都没被打开,他妈和那个老头好像真出远门了!

到第二天,张志民不等天亮就跑过去,看到大门上的锁还照旧,跟昨天一样,张志民简直眼前一黑。

周大姐和老王头真出远门了,不过不是去海南,而是去旁边省份旅游去了。

这是周老太给他们出的主意。

周大姐一旦在张志民他们跟前表现得她不舍得黑蛋,那她肯定就被那两个不孝子拿捏了,他们就会拿黑蛋来威胁周大姐,让她给钱。

相反,她要是表现得不在意,越不在意,张志民他们就会越着急,毕竟除了周大姐,没人真的想养黑蛋。

只要周大姐表现出他们带走黑蛋,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周大姐不表现得着急想把孩子弄回来,那着急的就是张志远他们了,他们自己就会把孩子送回来的。

趁着这个时间,周大姐可以陪老王头出去走走,这本来也是老王头的梦想。

就这样,周大姐满心忐忑地跟着老王头出去了。

她出去也是好事,留在南城,继续跟张志民周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露出马脚,让这两个不孝子给抓住了漏洞。

张志民在周大姐家门口一连转悠了三天,周老太在悄悄地观察,她看到张志民脸上的焦急一天比一天更甚,暗暗地冷哼,跟她们耍这种心眼子,还嫩了点。

周老太今天炖了排骨汤,用不锈钢保温壶装好,放在了后排座椅中间卡好,确保壶不会倒,这才开着车,出门去了,这排骨是她给刘民熬的,要送到医院去。

刘民如今的情况稳定了许多。

周老太拎着食盒,来到刘民的病房外面。

她正要进去,就听到病房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提了刘民的名字,周老太顿住了脚步,凝神细听。

“刘民,你可不要糊涂,现在你变成了这样,你在工地投了这么多钱进去,让春桃一个人去管,到时候你被她卖了都还不知道呢。我们才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姐弟,难不成,你还信任不过我们吗?”

里面的女声很熟悉,就算不熟悉,周老太也听出她的身份来了。

刘民的亲姐,刘素梅。

周老太眉头打结,刘素梅可不是什么好货,之前刘民病得这么厉害,刘素梅都没有来照顾刘民,现在刘民的情况稳定了,又跑过来拱火放屁。

“刘民,让你姐夫去工地,帮你看着,这样你也能放心点。”

刘素梅发愁地看着刘民,这一次她虽然有私心,但是也真是为刘民着想,“你看你现在这样了,春桃还这么年轻,她一个女人在男人堆里,能守得住不?”

话音刚落,刘素梅就感觉后背传来一阵凉风,紧接着,后脑勺一痛,她的头被一巴掌重重地拍歪。

周老太放声大骂:“放你妈的屁!我看最守不住的是你,你肯定是跟男人睡太多了,把你脑子给睡成浆糊了吧!刘民刚出事那会儿,你在哪里?你现在跑来放屁!搅屎棍!害人精!”

周老太这一巴掌使了十足的力气,把刘素梅打得又晕又痛,一扭头看到是周老太,刘素梅捂着头,不敢吭声,谁让她说春桃的坏话,还让周老太给听去了,这个不是个省油的老太太,刘素梅在她手上吃了好多亏了。

她实在有点害怕周老太。

周老太指着刘素梅的鼻子大骂,“你算什么亲姐姐,刘民在重症室躺着的时候,你来守过吗?你帮过春桃吗?别说春桃了,就你那小侄女明珠,你去看过吗?去帮忙带过吗?你只会在刘民跟前来放屁!什么东西!狗屁也不是!你再乱嚼牙巴骨,我把你嘴都给你撕了!”

刘民看向刘素梅,眼神很冷漠,刘素梅之前的所做所为,他是知道的。

“你回去吧,以后不要来了。”刘民对刘素梅说道。

周老太看刘民也发话了,看来心里还是清楚的,心里稍微有点安慰,看刘素梅还杵着,骂道:“你还不快滚?”

刘素梅这时才小声地说道:“我也是为刘民好,我是他亲姐,难道还会害他吗?”

周老太把汤往床头的柜子上一放,就去推搡刘素梅,“滚,赶紧滚!”

刘素梅看一眼周老太,再看刘民,刘民却已经把头别开了。

他如今这样半死不活,他的亲姐姐不说帮他老婆孩子,还跑到他面前来诋毁春桃。春桃已经够不容易了,所有的压力,都是她一个人承担,刘民不是不知道。

他这个亲姐姐,到这个时候,还为她自己算计着。

姐弟的情分算是彻底没了。

周老太把刘素梅推搡出病房,使劲地把她往前一推,指着她警告,“你再敢来,我就把你拖出去,好好地教训教训你!”

刘素梅被周老太推得一个趔趄,朝前踉跄几步,差点一头栽倒。

往后一看,周老太叉着腰,凶神恶煞地瞪着她。

刘素梅敢怒不敢言,知晓她的厉害,不敢跟她正面硬刚,灰溜溜地先走了。

眼看刘素梅走了,周老太才不屑地哼一声,回到病房。

“刘民,我给你炖了排骨汤,油我都撇干净了,一点也不腻,你喝一点。”

刘民说道:“妈,你也忙,下次就不要给我炖这些汤了,医院有呢。”

周老太说道:“医院炖的,哪里会有家里炖的好,我又不是从早忙到晚,我一个老太太,能有什么好忙的。”

刘民现在还是只能躺着,基本不能随便挪动,吃饭还要靠人喂。

刘民不喜欢别人喂他,经常吃的是馒头,自己手拿着吃。

周老太看刘民的神色郁郁的,宽慰他道:“刘民,  你也要想开一点,医生都说了,还是有机会恢复起来的,你也当过兵,知道军人最强大的是什么,是意志力。你要有这个毅力,有这个决心,那你以后就一定有希望能好起来的。”

刘民听了这些话,心里很是感动,他这个丈母娘粗中有细,刘民听了这些话,心里确实好受得多。

他女儿还那么小,他确实不能放弃希望,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也要尽力去试,不然他的明珠,他的春桃,怎么办?

周老太喂刘民喝了排骨汤,刘民都很配合地喝了,周老太很欣慰,说道:“医生说了,等你的伤好了,就可以做康复训练,不要放弃。”

周老太在医院陪了刘民一个下午,到傍晚,春桃过来了。

母女俩在走廊小声说话。

周老太对春桃说:“你要经常鼓励刘民,不要让他放弃希望,他还年轻,万事皆有可能。”

春桃重重地点头,她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天天鼓励着刘民。

“现在刘民的状态,比之前好很多了。”春桃说道。

周老太说:“律师我也帮你们问过了,法律不会惩罚林小勇,他才十一岁。只能起诉林建国,让他赔偿。林建国现在穷得叮当响,也就只有那套房子,我看起诉是不划算的,律师说,林小勇还没成年,即使是起诉了,法院也不会让他们卖房还债。”

春桃脸上浮现恨意,“他才十一岁,他就已经会杀人放火了,他凭什么逃脱法律的制裁?”

周老太无奈地摇头,“林建国也没有固定的工作,起诉只会拖累我们的时间和精力,还是先协商,看林建国能赔偿多少钱。”

春桃说道:“我不要钱,我只要那个小杂种受惩罚!”

周老太劝春桃,“春桃,你放心好了,林小勇现在是才十一岁,他现在还不会负法律责任,但你等着吧,这种人长大了,也一样恶性难改,到时候,他好不了的。”

春桃痛苦地摇头,“那太久了。”

周老太开解她,遇到这种事情,不是他们想咽下这口气,实在是没别的办法。

“就让他们这样逍遥法外也不行,先跟林建国谈,让他赔偿,实在不行,我们再起诉。”周老太劝春桃。

春桃委托她去,现在春桃实在不想看到那父子俩。

正好周老太想去会一会那小畜生。

这时候,林小勇才刚出院,听力的问题还没被发现。

周老太打电话叫上了林建生。

她都没带秋桃,还是带上林建生保险一点,那小畜生现在这么歹毒,周老太还担心他兽性大发,万一拿个什么东西伤害她,周老太还要吃亏呢。

周老太还随身带了一根小拇指粗的竹鞭。

这玩意不好找,周老太自己跑去竹林里挖的,竹鞭特别坚韧,又柔软。

除此之外,周老太还找了三根细细的竹子的枝条,特别细,这是她贴心地替林小勇找来的。

她把竹鞭和竹枝都装在一只长布袋里,拎在手上。

这天大清早,周老太和林建生就出发了,怕去晚了,扑了个空。

林小勇刚出院没两天,还在家呢。

林建国这几天也没出门,在家照顾林小勇。

林建生敲的门,里面的林建国听说是林建生来了,稍微琢磨了一下,觉得林建生应该是为刘民的事情来的。

法律都拿他们没办法,别说一个林建生了,林建国也不怕,就去把门开开了,没想到他妈周老太也在。

林建国比林建生大九岁,但是此时兄弟俩的人生境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林建国成了鳏夫,养了个坏种儿子,而林建生娶了高门老婆,事业一帆风顺。

林建生现在西装革履,林建国初露老态。

“建生,妈,你们怎么来了?”林建国装傻,问。

林建生说道:“大哥,我们来是为什么事情,你应该清楚吧。林小勇把刘民害成那样,你是他的监护人,你要为他负民事赔偿责任。”

林建国说道:“什么责任,我不懂,小勇还小,他不懂事才不小心惹了这样的祸事,法院要是抓他去,我没有意见,这事跟我没有关系。”

周老太光看到林建国,就已经憋了一肚子气了,这会儿听他竟然这样说这样无赖的话,把责任四五六一推,全推干净了,更是气得冒烟。

她一把把竹鞭从布袋子里抽出来,对着林建国的脑袋,就是一鞭子。

这竹鞭的威力不得了,这么一鞭抽下去,林建国的脸到脖子,顿时就被抽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林建国疼得大叫。

周老太已经气到了极点,对准林建国就是一顿竹鞭子,竹鞭在空气中发出愤怒的咻咻的破空声,每次抽到肉上,都会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林小勇在房间听见了动静,好奇地从门口探出脑袋看,看到林建国挨抽,他吃了一惊,赶忙关上了门,从里面把门给拴上了。

“妈,你干什么!你怎么打人啊!”林建国抱头鼠窜。

周老太紧咬牙关,生怕打轻了,一鞭接一鞭地精准抽在林建国身上。

家里生着炉子,林建国穿得并不厚实,只穿着一件羊毛衫,这羊毛衫也是好多年前的了,不经打,几下就被周老太抽得破了几道口子。

“疼啊,疼!妈,别打了!疼死我了!”林建国痛得大喊,在屋里乱窜。可惜这房子就这么大点,他躲哪里都不是。

周老太知道林建国没钱赔,没钱赔就先收点利息,她要不是生病,早就过来找这对父子俩算账了,自从吃了老邓嫂带她去买的灵芝粉,周老太是一天比一天精神,现在病已经大好了,这才有力气过来抽打这个不孝子。

林建国断断续续地喊道:“又不是...我把刘民...推下去的,你打我...做什么啊?”

林建国窜到了脸架旁边,终于抓到一个护身符,他一把拿起不锈钢脸盆,护住了自己的头和脸。

只听见周老太的竹鞭子抽打在脸盆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比敲锣还响,可见周老太是下了死力了。

林建国被打得不成人样了,看得见的皮肤全是深深的红痕,有的地方都打破了皮,鲜血滚滚直流,浑身就像被泼了二斤辣椒水一样,火辣辣地疼。

周老太也累得呼呼喘气,但是这还没完,还有小坏种没受罚呢。

林小勇躲在房间里,已经把门给拴上了。

周老太去踹了几脚,没把门给踹开。

她把林建生叫过来,让他踹门,这木门也好些年了,并不那么结实,没两下就被踹开了。

林小勇本来安安全全地躲在房间里,即使听见林建国的惨叫,他也没有生出去营救的想法,只要挨打的不是自己就行了。

这会儿见门被踹开,他那个奶奶手持染血的竹鞭,如同老巫婆一样站在门口,林小勇吓得大喊起来,他躲到了床底下,瑟瑟发抖。

周老太吩咐林建生,“建生,把这个小坏种拖出来。”

林建生撅着屁股,硬生生地把林小勇从床底下给拽出来了。

林小勇吓得大喊,试图用牙齿来咬林建生,被林建生一巴掌给扇老实了。

林建生本来就人高马大,林小勇站在他面前,就跟站在老鹰面前的小鸡仔似的,不敢造次了。

周老太盯着林小勇看了半天。

林小勇毕竟还小,不像林建国那样皮糙肉厚,随便乱打也没问题。

她要出气,也要考虑后果,不能胡乱打一通,打出问题来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所以周老太换了她准备的细竹枝,这种不会把人打坏,又能把人疼晕。

林建国拿着脸盆当护甲,小心翼翼地挪到门口来,就看到林小勇被扒下了裤子,被林建生摁在床边,周老太脸色阴沉地站在一边,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竹条子。

林小勇吓得大喊大叫。

“妈!小勇的耳朵才做完手术,他还没恢复呢!”林建国想阻止,又不敢靠过来。

周老太冷哼,“那又怎么样,你这个坏种儿子,你不舍得教育,我这个当奶奶的,不能不管。”

话音刚落,周老太扬起竹条,手起鞭落,竹条清脆地抽在了林小勇的屁股上,顿时把他屁股抽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啊!”

林小勇痛得钻心,大喊大叫,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惜林建生死死地摁住了他。

周老太咬紧牙关,把竹条都抽出了残影,边抽边骂:“坏种!坏种!坏种!”

没一会儿,林小勇的屁股就留下了无数条细细的红痕,每一条,都能让林小勇疼得差点晕过去。

林建国在门口看着,根本就不敢阻止。

林小勇一边喊,一边骂:“老巫婆!老杂种,等老子长大了,老子第一个宰了你!”

周老太啪的一声,抽断了一根竹条,她拿出第二根,重重地抽在林小勇的屁股上,“小畜生!我天天过来抽死你!”

一连把三根竹条都给打断到不能用,周老太这才停下来,喘两口粗气。

林小勇都疼晕过去两三回,晕了又疼醒,屁股已经血淋淋了,肿得老高。

林建生这才劝道:“差不多了,妈。”

“什么差不多?刘民一天不能站起来,我就天天过来收拾你这个小畜生!”周老太朝林小勇呸一口,“小畜生!”

林建国眼看周老太气出得差不多了,这才冲进来,把小勇拉到床上,“小勇!”

林小勇已经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都喊哑了,他被打老实了,再也不敢骂,只是无声地恨上了周老太。


  (https://www.bshulou8.cc/xs/5127521/43198658.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