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 章 深夜闹剧
众人都呆愣地看着周老太。
周老太说道:“我请了人帮我看,说我应该回来祭祖,所以啊,这个你们就不要跟我争了,祭祖的所有开销,我来承担。”
周老太心想康神仙说得也不全对,他说周家阴宅无人打扫,周家人丁兴旺,怎么可能没人打扫...
突然,周老太想到了不对的地方。康神仙说的祭祖,也未必光指周家,也有可能指夫家的祖先。林巧萍姐弟三个,林巧萍远在美国,林巧娣现在也落魄了,她儿子也在坐牢安还没出来,自己家,好像也没人去给林乔金的父母祭扫。
可不就是阴宅无人祭扫吗?
周老太想一想,林家的祖先,跟她没多大关系,也应该影响不到她头上来,回头让林建生有时间去祭扫一下。
听闻这样的缘由,周泰文和周泰武对视一眼,再不跟周老太争了。
朱碧莲和杨仙仙还没回过神来,两人真想不到,这个小姑子竟然还能有这么大的造化,有钱到这种程度,买厂!这两个字,原先跟她们的生活不搭边,根本不可能出现,现在活脱脱出现在眼前了。
周老太也没想瞒着,她厂里现在正缺人呢,要是娘家有能干的后辈,她还想叫到南城上班去。
人真是分亲疏远近,娘家的亲戚总比婆家那边的要亲近得多,同根同源,到底还是不一样。
同样的情况,如果周老太跑到林家老家去祭祖,她肯定不会吐露自己的情况。
周老太的几个侄子侄媳妇,又惊讶又佩服地看着周老太,在财务上突然崛起的周老太,实在太令人意外了。
商量完祭祖的事情,就要安排晚上休息了。
朱碧莲一马当先,先把人争取到她家那边去,“你们都多少年没在你家那个房子里睡过了,今晚上就那边去,住得下呢。”
周老太其实真想过去看看。
杨仙仙说道:“那也住不下,我看这样吧,泰荣就在我们这边,秀芳她们三个就去你们那边,那边有大炕,睡三个人也睡得下。”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蓝大姐说道:“我还是留在这边吧,方便照顾周大哥。我跟他一个屋就行了,我打地铺。”
蓝大姐太老实了,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职责。
杨仙仙说道:“那今天晚上不用你管了,他三个侄子都在,谁都能服侍他。”
蓝大姐看向周泰荣,她做不了主,周泰荣怎么说她就怎么办。
周泰荣怎么会让侄子来伺候自己,虽然心意是领了,他说道:“还是蓝大姐留下来吧,海波他们没做过这活。”
杨仙仙有点为难,要打地铺的话,就有点不像话了,这蓝大姐虽然是护工,也算客人。
周老太说道:“给他们安排个大炕屋,那炕宽敞,蓝大姐也有地方休息。”
在她家的时候,刚开始也是给蓝大姐安排了个房间,后面蓝大姐却没有在房间里睡,她另外在周泰荣的房间里支了一张小床。
两人一个房间也没什么,工作需要,周泰荣不能自如活动,半夜偶有需要帮助的时候。
再说直白一点,周泰荣洗澡上厕所都是蓝大姐照顾的,同睡一个屋有什么稀奇。
听周老太这么说,杨仙仙才有了主意,“那行,那就安排到西屋。”
这样一来,周老太和周大姐就去周泰武家,也就是他们家的那个房子。
周泰荣提出想过去看看。
周老太和周大姐也想去自己家的房子看看,好多年没回来了。
周老太自己开车过来,路上都要五六个小时,他们开得慢,开了七个小时,如果是坐车过来,一来一回就要两天。周老太没退休之前,哪有这么多时间跑,即使不上班也是杂事缠身。
朱碧莲一家人陪同他们回家去。
一进家门,周老太就发觉了不同,这房子翻新了好几处,外面的刷上了浅绿色的漆,看起来维护得很好。
这房子,朱碧莲一家已经住了二十多年。当然也不是占便宜,如果这房子没人住,没人维护,二十多年的时间,房子早塌了。
朱碧莲看一眼周老太, 说道:“这房子我们住了这么多年,很不好意思了,等海生结婚,我们就打算起一栋房子,泰荣上年纪了,到底还是要回到这来的。”
周泰荣说道:“要不是你们住着,这房子早就塌了。”
周老太在院门口站定,朝院里看去,关于这栋房子的记忆涌上来,周老太一时间呆住了。
周大姐也是心有感慨,出生在这栋房子里的孩子,几十年光阴,把他们都催成了老头老太太。
朱碧莲天天生活在这里,进来出去,这房子都是一个模样,她看周老太她们呆住,没给她们时间回味伤感,笑着就说道:“这院子是前年我们才铺了水泥,做了硬化。”
周老太从回忆里抽出神来,看向地面,确实,她上一次回来,这还是泥巴地。
“你们在这房子里,也花了不少钱了。”周泰荣说道。
这房子多半他不会收回来了,周泰荣如今成了这样,周倩也不会答应他回来。
朱碧莲的大儿媳红娟,麻溜地去收拾周老太她们今晚睡的房间。
海亮和海生陪同着,一行人进了屋。
客厅变化也不小,添置了不少东西,以前他们用的老家具倒是还能看到一些。
客厅里有一组木沙发,众人落座。
聊一会儿后,朱碧莲跟周老太说道:“他小姑,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说你在南城买了服装厂,还要人不?海亮和海生跟你去,让他们去你厂里干活,待遇这些我都不提,有碗饭吃就行了。”
海亮下岗了,海生一直没正式工作,都是东捣鼓,西寻摸,这样做几天,那样做几天的,没个稳定。
周老太看向海亮跟海生,这两个年轻人脸上表情各不相同,海亮犹豫,海生也不太愿意。
周海生说道:“妈,我暂时不去小姑那了,我在徽市摆摊也挣钱呢。”
朱碧莲没好脸,“你挣钱,挣的钱呢?拿回家多少?”
周海生说道:“那不是给对象花上了吗?我不结婚,你又催得跟什么一样,处对象不得花钱吗?”
“那也不是你这种花法。”朱碧莲一点也不喜欢周海生找的那个对象,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花钱这么厉害的,周海生挣的钱,全给她花了,这样的女人,娶回家也是麻烦,养不起呀。
周海生看一眼周老太,笑道:“小姑,等我什么时候在徽市淘不到一口饭吃了,我再去南城求你收留,现在我还能靠自己挣饭吃。”
海亮犹豫倒不是他不舍得徽市的工作,本来就是临时工,是因为南城离家远,他在这有妻有子的。
周老太也不勉强,她说道:“海生的想法是好的,打工哪有自己做老板强呢,敢闯敢拼,总会有出路的。”
周海生听了周老太的话,眼前一亮,对他妈说道:“看吧,妈,就连小姑都这么说。”
朱碧莲撇嘴,“你做的那些小生意,算什么老板,还不如有个稳定的工作呢。”
周海生不愿意去南城,除了不愿意靠别人,还有一个原因,他对象吴雪琴在徽市,他要是去南城了,不就分隔两地了吗?
朱碧莲让老大海亮去,海亮迟疑,他不想离家人那么远,宁愿在徽市做点零工,起码每天还能回到家里。
眼见周老太这么能干,朱碧莲很敏锐地察觉到,必须要把孩子推到周老太身边去,同根同源的亲戚,背靠大树好乘凉,她也不贪图周老太的钱,能吃到她牙缝里掉的渣渣都是好的。
眼见两个儿子一个都不中用,朱碧莲没法了,她看一眼女儿,如今只剩一个,她不敢贸然开口,要是海萍也傻乎乎地当面拒绝,那她就不好再开口了。
朱碧莲打算私底下跟海萍先商量好,再跟周老太提,反正他们还要在这待一天。
晚上,周老太姊妹俩睡一张炕上,两人谁都没有睡意,聊起小时候的事情来,几十年光阴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还不等姐妹俩感怀,吵闹声传来。
在空旷的夜晚里,声音仿佛自带喇叭似的,传遍了村庄每一个角落。
周老太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窗户关着,有点听不清,只听见是个女的在骂。
周老太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隔壁是朱碧莲两口子睡的,周老太一猜就知道是朱碧莲出来听了,周泰武应该没这么爱凑热闹。
如果这是在德村,周老太肯定也一骨碌爬起来,看热闹去了。
这会儿周老太也只是听了听动静,就打算继续睡觉了。
院子里的脚步声清晰传来,有人往院门口走去了,没一会儿,听到了开门声。
这激发了周老太的好奇心,她就把窗户打开。
声音清晰了一些,是个女人在骂人,脏字偶尔飘过来。
月亮明晰,周老太隐约看到院门口站着个人,幸好是听见了她出去的动静,不然看到这场景非得吓一跳。
周老太开窗的动静也惊动了院门口的人,她朝这边看一眼,又飞快地走过来了。
“秀菲!”
是朱碧莲的声音。
周老太问:“谁在吵架啊?”
朱碧莲快步走到墙边来说话,“我听声音,有点像孙振刚的老婆曹贵菊。”
朱碧莲很是疑惑,这大晚上的,曹贵菊怎么在骂人?
“骂谁?”周老太问。
“孙振刚。”朱碧莲想到了什么,声音变得兴奋起来,她问道:“我想去看看,你们去不去?”
周老太看向周大姐,周大姐没兴趣,说道:“你们去吧。”
周老太真想去看看,想当年,她妈可是为了这个孙振刚,足足两年不理她。
刚好,明天要去给老太太祭扫,今天晚上去看看怎么回事,明天到周老太她妈坟前,也好好地说道说道,看她妈在泉下有知孙振刚是个什么货色,后不后怕,差点吃亏的人就变成她周老太了。
周老太想到这,躺不住了,下床穿鞋。
周大姐叮嘱她,“夜里凉,披个外套。”
周老太翻出一个外套穿上了。
这时,朱碧莲也拿了一只电筒出来,在外面等周老太了。
两人并排着,走出了院墙。
对村里,周老太并不陌生,她也知道孙振刚家住在哪,两人朝骂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像她们这样的人并不少,周老太都看到了好几个身影,都是朝孙振刚家那边去的。
离声音越近,骂声就越发清晰。
“不要脸的老骚货,你裤裆就这么痒?还亲嫂子,扒我男人的炕!...”
朱碧莲回过头来,跟周老太对视一眼,她惊讶,“这曹贵菊都当了好几年的绿乌龟,怎么今天撕破脸了?”
曹贵菊骂得破了音,声音里夹杂着愤怒和绝望,数年的隐忍,在今天晚上全数爆发,再也顾不得面子里子,什么都不要了,就要硬生生地把这对奸夫淫妇的面皮撕下一层来。
周老太和朱碧莲默契地加快了脚步,生怕赶不上热乎的。
等她们赶到孙振刚家门口,才发现这早就来了不少人,全都把手电筒关了,猫在孙家门口听。
曹贵菊还在骂,骂了孙振刚,又骂她亲嫂子,指名道姓地骂。
周老太听了一阵,才大概理出经过来,原来是今天晚上,这曹贵菊喝了点酒,睡着了。
孙振刚还以为她喝醉了睡着了,就在夫妻俩的炕上,跟她嫂子牛二英乱来,结果曹贵菊醒过来了。
之前这两人当着曹贵菊的面调情,曹贵菊就当没看到,数年的隐忍,这两人不仅没收敛,还如此放肆,当着曹贵菊的面乱搞。
曹贵菊再能忍,也忍不了这个,这才闹了起来。
朱碧莲很快就找到了另外两个老太,两人跟朱碧莲关系好,她们来得早,了解情况更多。
“人打出去没有?”朱碧莲问。
“没有呢,还在里面。那牛二英的脸皮多厚实,就摆明了要欺负贵菊。”
周老太看过去,觉得这两个老太有点眼生,她离家太多年了,每次回来都很匆忙。这些外面嫁进来的媳妇,她认识的不多。
她们也没注意周老太,一个劲地给朱碧莲描述之前的情况。
“打起来没有?”朱碧莲问,她话音刚落,里面的情况就变了,传出了一个男人的怒骂声。
“他娘的,你骂够了没有?”
“没骂够!你们都不要脸了,还怕被骂吗?榆树庄哪个人不知道你们两个老畜生干的好事!不要脸...啊!”
最后传出来的,是曹贵菊的惨叫。
孙振刚又骂了几句,还传出打人的声响。看热闹的有人骂道:“振刚打人了吧!”
“真不是东西!自己搞破鞋,还好意思打人呢!”朱碧莲没好气地说道。
说话间,屋里又传来曹贵菊的惨叫声,对骂声。
周老太问道:“这家里没有小辈?怎么没人帮这个贵菊?”
朱碧莲哼一声,“养了一群白眼狼,要是她儿子有一个替她出头的,也不至于这个姓牛的敢这么嚣张。”
这时,吵架打架的声音越发的清晰了,好像是里面的人已经闹到了院子里来。
一道踉跄的脚步声朝院门口跑来。
接着,院门被人打开了,跟疯子一样的曹贵菊出现在院门口,她看向或站或蹲在院外看热闹的人。
太暗了,周老太都没看到这女人具体长什么样,不过村里人熟悉,一眼就认出这是曹贵菊。
“大家都来看看,这对不要脸的老畜生!在我的炕上,我还睡着呢,两人就干起龌龊事来了!不要脸的老荡妇,自己有家有子,跑到我家来找男人睡她...”
曹贵菊的话还没说完,气急败坏的孙振刚就追了过来,“曹贵菊,我x你老母,你再敢乱说,老子撕了你!”
曹贵菊也豁出去不要脸了,“你打,今天你打死我算你本事,孙振刚,你这老畜生把你祖宗十八代的脸都羞死了!你在我炕上睡个贱货算什么本事,你去你家祖坟前,跟不要脸的牛二英睡觉去!那才算你本事大...”
孙振刚气坏了,跑到曹贵菊跟前,一个蒲扇般的巴掌把她打倒在地。
就在这时,周老太看到一个院子里又跑出来一个女人,她形状癫狂,眼看曹贵菊被打得睡在地上,这女人竟然跑到过来,跨坐在曹贵菊身上,扇她的巴掌,一边打,一边骂。
周老太又惊讶又愤怒,这三人闹成了这样,这家里的小辈竟然装死,一个都没出来劝架的。
这个曹贵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找了孙振刚。
一想到这个,周老太就庆幸,当年她妈就非要她嫁给这个孙振刚,要是嫁给孙振刚的是她,如今受欺负的人岂不是她周老太?
看看孙家那些装死的孩子,都闹成这样了,不说帮忙,连个劝架的都没有。肯定就是这个老孙家的基因不行,谁嫁给孙振刚,生的孩子都是这种冷酷无情的白眼狼。
眼看孙振刚和这牛二英这么欺负人,朱碧莲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见她振臂高呼,“这他妈一个外村女人,跑到咱们村来作威作福,真是找打!”
朱碧莲在周老太惊讶的目光下,率先跑进孙家,一脚踢在牛二英的后背上。
之前跟朱碧莲打招呼的那两个,也着实看不下去了,竟也跟了上去,呼啦啦地把牛二英从曹贵菊的身上拉下来。
牛二英一被拉走,曹贵菊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只见她飞快地瞥了一眼给她帮忙的三个女人,两个把牛二英的手拉住,一人死死抱住了牛二英的腿。
默契此时在女人中间达成,曹贵菊没有掉链子,她毫不含糊地脱下布鞋,一鞋底板抽到牛二英的脸上。
牛二英发出一声惨叫。
孙振刚赶忙要跑过来救他的老情妇,但外面看热闹的人呼啦啦涌了进来,他们早就看不惯孙振刚和这个女人乱搞,只是碍于情面不好管,今天朱碧莲这三个女人率先冲锋,其余早就看不下去的人也紧跟其后,几个后生就把孙振刚给拦住了。
那边,没几下,牛二英的牙齿就被打掉了几颗,哇的吐出了一口血。
朱碧莲还怕她这么打搞出人命,提醒曹贵菊,“拧!”
曹贵菊把鞋底板一扔,上手就开始拧牛二英的肉,她是恨极了这个女人,下的都是死手,牛二英惨叫声更大了。
周老太也走进院里了,但她没过去帮忙。
曹贵菊得了帮手,憋在心里多年的怒火,此时全发泄出来了。
正闹得厉害,周老太听见一道开门声,她看过去,一间房门口,出现了两个人,他们朝这边看过来,看了一会儿,又缩回去了。
孙振刚听见牛二英杀猪一样的惨叫,急得要命,试图冲过去解救老姘头,可又被人拦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进来,“闹什么,闹什么!”
“刘队长来了!”有人喊,“别打了!”
曹贵菊还没解气,捡起地上的布鞋,又狠抽了牛二英几下,才罢手。
周老太看向曹贵菊,下手真狠,真是兔子急了也咬人。
孙家院子里的灯被拉亮了。
周老太才才看清楚院子里的人,起码十几个。
牛二英被打得鼻青脸肿,反倒是孙振刚,没挨打。
周老太看向曹贵菊,要是今晚上没人帮忙,挨一顿毒打的,肯定是她。
饶是这样,曹贵菊脸上也有红印子,是先前被孙振刚打的。
“振刚,你怎么搞的?”刘队长质问道。
孙振刚跟这个牛二英的事情早就传开了,但也只是闲言碎语,大家同住一个村,眼睛又不瞎,早就察觉到孙振刚跟这个牛二英的龌龊事。
但在这之前没闹到明面上,今天晚上,曹贵菊是彻底把这两人的遮羞布给撕开了。
曹贵菊跑到刘队长跟前,说孙振刚和牛二英的丑事。
孙振刚不许她说,恼羞成怒地又要去打她,被人拦住。
周老太这时才看向孙振刚,上了年纪的孙振刚看起来跟其他老头没什么区别,特别的一点是他特别不要脸,跟妻嫂搞到一块,还把人弄到家里来,跟老婆睡一个炕上,多不要脸的人才干得出来?
曹贵菊想让刘队长给她做主,把这个牛二英赶出去。
刘队长怎么做得了这个主,也只能是劝一劝孙振刚,孙振刚要是不听,他也没有办法。
闹了半晚上,还没弄出个结果,周老太都看困了,走过去跟朱碧莲说道:“二嫂,我先回去了。”
这时,有人认出周老太来了,惊呼道:“这不是秀菲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话钻进了孙振刚的耳朵,他惊讶地看过来,注意到了周老太,仔细一看,这不正是周秀菲吗?
一时间,在所有村民面前都没脸红过的孙振刚,此时注意到周老太竟然也在时,没来由的,感觉脸有些火辣。
年轻的时候,孙振刚对周老太是很满意的,两人还处了一个月,虽然没正式谈对象,但也是朝这方面发展的。
就在孙振刚以为事情进展顺利的时候,周老太竟然一声不吭地跑了。
这个事就这么黄了。
孙振刚却记了一辈子,年轻时候他差点就跟周老太结婚,这种遗憾深深地扎进了他心里。
如今这么不堪的一幕被她撞见,孙振刚厚实的老皮,也臊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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