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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老头买车


诸葛老太盛怒之下的那一剪刀,没有扎中林邵谦的脖子。

林邵谦情理之中,伸手挡住了镰刀。

诸葛老太一辈子在家务活上苦心钻营,除了做饭烧菜,缝缝补补也是她的绝活。

她投入了所有精力去经营这个家庭,家里的角角落落,打扫得一尘不染,到处整整齐齐。

家庭主妇应该掌握的技能,诸葛老太都练习得炉火纯青,做饭是她的强项,缝洗也是她的强项。

这把剪刀,诸葛老太用了二十多年,依然保持锋利,秘诀就是每当有磨刀磨剪子的匠人经过,诸葛老太都要把家里的刀具拿出去磨锋利。

当诸葛老太举起这把银剪朝林邵谦脆弱的脖子狠狠扎下的时候,不出意外,这一剪子能扎得林邵谦一个透心凉。

当林邵谦在面对生死危机的时候,身体潜能被激发,他出于本能举起了右手,试图挡住剪子。

但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些许,没能握住剪子,剪子裹挟着盛怒的力量,从他的掌心扎下,银白的剪子染上了血迹。

一道血流顺着林邵谦的手掌纹路,流到他的脖子上。

他保住了性命,但是随即,他感觉到了一股尖锐的疼痛从掌心传来。

他却丝毫不敢松懈,咬紧牙关,死死地握住了剪刀。

好在疼痛很快就过去了,掌心变得麻木,几乎感受不到疼痛了。

林邵谦一把将诸葛老太掀翻,他还不敢掉以轻心,窜出去老远,警惕地瞪着诸葛老太。

随着他的动作,一道细密的血线,在他走过的地上延伸开,在他停留的地方,砸出一朵朵血花,瞬间盛开了一片。

被刺目的血色一激,诸葛老太回过神来,她愣怔地看着手里的银剪。

那股勇气不知何时消失了,冷静下来的诸葛老太想起之前的情景,后怕得吓出一身冷汗。

她出神的功夫,林邵谦终于找到空档,查看他手掌的伤势。

这一看,林邵谦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他手掌已经是血肉翻飞,一道不平整的切口从虎口以下开始,切穿了他的手掌,底下黄色的肌肉被切断。

林邵谦看一眼就知道,自己的食指屈肌腱断了。

他尝常做弯曲手指的动作,果不其然,食指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邵谦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瞬间空白了。

他是人民医院胸外科最厉害的专家之一,最擅长的就是外科手术,一双灵敏的手,是必须的硬性条件。

为此,这几十年他在家里很少做家务,打的就是保护他的手的旗号。

可现在,他的右手食指屈肌腱断了...

就算接起来,也不可能跟从前一样灵活。

此时血已经止住,伤口深可见骨,那断裂的屈肌腱,肉眼都能看得见。

诸葛老太也注意到了林邵谦的手,这么多血全是他的手掌流出来的。

数十年的生活习惯在此时作祟,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怎么样了,没事吧?】

问完之后,诸葛老太反应过来,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犯贱跑去关心他?

林邵谦此时没时间跟诸葛老太掰扯,他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赶到医院,做手术把屈肌腱缝上。

【钱呢,快去拿钱!我要去医院!我的手被你割断了!】林邵谦朝诸葛老太大吼一声。

诸葛老太看一眼他的手,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手切断了不怕,只要命还在就行,诸葛老太可不想给他抵命。

她心里虽然佩服红姐,但还是感觉红姐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失去了最宝贵的自由,要在监狱里苦熬那么多年不划算。

诸葛老太下意识地要去房间里拿钱,但是心里有一个声音阻止她。

【拿什么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他都那样羞辱你,就让他自食恶果!】

林邵谦没注意诸葛老太的挣扎,他是医生,家里有急救的物品,他翻出纱布,对诸葛老太说道:【快来帮我包扎!】

诸葛老太这回都不带犹豫的,立马拒绝,【你休想!】

诸葛老太到底还是去房间取了钱出来,丢给林邵谦。

林邵谦自己把手掌包住了,诸葛老太丢过来的钱砸在他身上,散落了一地,林邵谦气得瞪眼,他愤怒地骂道:【诸葛明秀,你把我的手伤成这样,你等着吧,我要去派出所报案!】

诸葛老太才不怕,【你去报案啊,我还没去你医院宣传你干的好事呢,你同事都比不上你这个老不修,六十多岁了,还搞姘头生私生子!】

林邵谦也恼羞成怒了,再也不讲什么风度,骂道:【我生孩子又怎么了,我生孩子是我能生,你想生还生不出来呢!要不是你不能生,我何至于要外面去找人生孩子?你还好意思闹?难不成你真的要害得我们老林家绝后,你才甘心?】

诸葛老太愣住,林邵谦这番话实在诛心,把责任都推到了诸葛老太身上,而在生孩子这件事情上,她确实有过错。

诸葛老太刚这么一想,突然又想起关银娣来,关银娣曾经说过,等他们撕破脸的时候,林邵谦一定会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来的。

果不其然,她的预言应验了。

诸葛老太冷不丁清醒过来,差一点她就要把林邵谦的歪理全盘接收了。

她勃然大怒,指着林邵谦的鼻子骂,【你要是嫌弃我不能生孩子,年轻的时候你就提离婚,我但凡说个不字,我就不姓诸葛!你分明是老了老了不要脸,养姘头,你还怪到我身上来了。退一万步说,你说你到这个年纪后悔了,你也应该找我离婚,你再去找,你现在算什么?老不要脸,是你没有道德没有底线,不是我的问题!】

林邵谦没料到诸葛老太会突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条理清晰,他想把责任往诸葛老太身上推的想法破灭了。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吵!你把我的手伤成这样,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至于你想去医院闹,随你的便!大不了我不在这个医院干了,你还能威胁上我?】林邵谦恨恨地瞪了诸葛老太一眼,拿着钱就走。

林邵谦出门之后,想打个出租,奈何村里偏僻,平时出租车不往这边来,等了一会儿等不及,只能赶公交前往医院。

他没有去人民医院,而是找去另外的医院,要是去人民医院,他的同事领导都知道他手受伤,这对他不是好事。

林邵谦一走,强撑着的诸葛老太再也坚持不住,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那一地的血,浑身瘫软。

诸葛老太此刻多么想立马见到关银娣,关银娣总是那么有主意。

她此时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她跟林邵谦已经彻底撕破了脸,不离婚的话,还能怎么办呢?

周老太联系上田松涛,为了给她们的羽绒服预售会打广告。

田松涛又给她介绍了业务部的同事。

要想上报纸打电话也很简单,出钱就行了,两百块钱就能在报纸上打三天广告,要想篇幅更大,就出更多钱,周老太花了四百块钱,包了五天的广告。

广告登报的这天,周老太一早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报,在广告的篇幅里,看到了他们南城服装厂的广告,羽绒服厂家直售几个大字在一众广告里比较醒目,周老太看了看,感觉还算满意。

就是不知道效果会如何,连着打五天的广告,应该多少有点效果。

春桃还嫌不够,既然是要办,就要一炮而红,虽然在报纸上打了广告,但是好多人看报纸不爱看广告,她觉得可以在南城服装厂围墙外面,打上羽绒服预售会的广告。

【反正围墙是我们的,我们打广告又不花钱,能吸引来一个算一个,口口相传,说不定效果比我们想象的还好呢。】

秋桃也觉得春桃提的这个想法很好,服装厂在工业园的入口边上,所以周老太的早餐店开在这,生意很好,因为所有工人都要从她的店门口经过。

而服装厂就有一面墙,是工业园的外墙,跟一条马路相邻,这条路平时走的人也不少。

周老太当然大力赞成,不花钱就能把广告打了,多好的事。

当天,春桃就着实安排印广告的事情,商量一圈之后,决定直接通过喷涂油漆的方式,在外墙上印上工厂服装直营会的广告。

打广告的方式商量好了,设计就简单多了,秋桃自己就能设计,很快就把广告的板幅设计出来,要找人画一件巨大的羽绒服,羽绒服要写实,要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羽绒服。

这人才也是现成的,齐鲸就能画。

方案敲定的第二天,齐鲸带两个助手,就开始在外墙上绘制广告。

主要是画那件羽绒服。

在洁白的墙面上,画一件蓝色的羽绒服。

本来这项工作,顶多三天就能完成,但是他们开始工作的第一天,工业园管理处的人就发现他们在绘制广告,立刻进行了制止。

【这是工业园的外墙,禁止喷涂广告,工业园管理处规定工业园外墙都不允许喷涂广告的。】

管理处的人来找周老太,这么说。

周老太说道:【你工业园的外墙许不许喷涂广告,我不关心,我问你一个问题,我们画广告的这面墙,是不是你们管理处的?】

来的这廖姓经理,正是上一回服装厂开业的时候,来观礼的那一个。

他也知道这老太太后台硬,但是管理处就是这么规定的,要是大家都效仿,都在外墙喷广告,那就乱了套了。

廖经理说道:【这工业园的外墙都归管理处管呀,周老板。】

【也就是说,服装厂也归你们管?】

廖经理赶忙说道:【那不是,我们只是公区管理,服装厂内部我们当然不管的。】

周老太说道:【我看你们挺霸道的嘛,那面外墙是我们厂房的一面墙,属于我们厂,我们想喷什么广告就喷什么广告,你们还能管得着?管理处管理处,管得太宽了吧,别人的墙也归你们管?】

廖经理赔笑道:【周老板,周大娘,不是我们要为难你们,只是这外墙管理确实我们是有规定的,不允许随意喷涂广告,如果大家都效仿的话,那我们这个工业园,不就乱了套了吗?】

周老太没好气地说道:【你们管你们自己的东西,我管不着,我的东西,你们休想管。如果那外墙是你们管理处修的,我跑到上面喷广告是我不对,那墙是我们的厂房墙,属于我们厂里的东西,你们跑来管,管得着吗?】

廖经理说道:【周大娘,就是我们管理处不管,你们喷这些广告,人家也会给你们开罚单,责令你们清除的,若是大家都效仿,这城市就没有干净的外墙了。】

周老太不耐烦听他啰嗦,三言两语把人给打发走了,她没答应不喷,不过这个廖经理倒是提醒她了,这喷广告,是不是需要搞个什么申请?

周老太马上联系林建生。

林建生也不知道,不过他在市容部门有认识的人,隔了一天,林建生给她打听来了,要想喷涂广告,先要申请《户外广告设置许可证》。

把这个许可证申请下来,她就可以喷涂广告了。

要是没有这个证,被相关部门查处,就要被罚款。

周老太这会儿倒有些感谢这个姓廖的了,要不是他来搅和一脚,周老太还想不到在自家外墙上喷个广告,还要办证呢。

喷涂广告的工作先暂停,春桃按照林建生打听来的办证流程,先去申请户外广告许可。

这个证办下来也简单,没几天就下来了。

拿到证的当天,喷绘广告的工作就继续了。

管理处的人来劝阻,服装厂这边出示许可证,他们也就无话可说了。

三天后,巨幅广告绘制完成,一件宝蓝色的羽绒服格外醒目,路过的人总要因此驻足,也就注意到了服装厂直营羽绒服的广告。

与此同时,工厂也在加班加点的生产羽绒服,为了筹备这个直营活动,羽绒服设计了三四十个款式,但也不是所有的款式的数量都一样,他们推出十几个经典款式,备货很充足。

眼看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马上就要进入农历十二月,南城地处北方,天气冷得更早。

但是在证券营业部里,气氛却一天热过一天,人也越来越多,要买要卖还得排长队,柜台里的交易员,各个从早到晚,忙个不停,各个都累出了腱鞘炎。

周老太嫌排队麻烦,她去证券营业部的时候少了很多,偶尔行情好的时候,就去看一看。

秋桃的账户一直在由林建生经营着,林建生比较稳扎稳打,之前秋桃的账户里只有三万块钱,现在有十来万了,翻了好几倍。

因为秋桃账户里的钱一直没有取出来过,本金越来越多,盈利的能力也就越来越强,钱生钱永远是最容易的。

就连秋桃都意想不到,最开始把账户交给林建生,也只是想试一试,没想到林建生是真的厉害。

林建生还帮他们单位的同事买股,只不过他都只是给一些建议,不少人跟着他买,都挣到了钱。

老王头他们的股神团,办得有声有色,周老太听老王头说,到现在股神团已经有一百多个会员了。

加上股神团的,跟着团长老闻买股,都挣到了钱。

这天,周大姐给周老太打电话,说老王头要买个车。

周老太疑惑地说道:【老王哥考驾照了吗?】

【还没有,他说买了车就去考驾照。】周大姐的声音听起来,忧虑重重。

周老太说道:【他想买个什么车呀?】

【说想买个桑塔纳。】

【二手的?】周老太问道。

应该是买二手的,如果是买新车,桑塔纳得二十几万呢。

却听周大姐说道:【不是,他想买个全新的,新车。】

周老太吃惊地说道:【他有这么多钱?】

老王头身上有多少钱,她们没有那么清楚,但是想一想,应该也没有二十几万吧,就算有,全部积蓄都用来买车?感觉这也不是老王头要干的事情呀。

周大姐说道:【不是他一个人买,是他们股神团的几个老头凑钱买。】

周老太听到这,就迷糊了,如果是几个人凑钱买的话,那到时候这个车算谁的?谁开?总不可能轮流开吧。

【为什么啊,如果他自己想买个车的话,直接买个夏利就好了,几万块钱,就跟我这车一样。】周老太说起来,语气里有些遗憾。

想当初,她刚买这个车的时候,多么风光,十里八村,可能就这么一台车。

但是现在,出门到哪都能碰到夏利,好多出租车也是夏利,好在颜色不一样。

现在街面上的小汽车更多了,好多人买股票都挣了钱,这种快钱挣得快,也不辛苦,花起来没那么心疼。

周老太要是现在开着夏利车去卖羽绒服,肯定没那么惹眼了。

周大姐接下来的话,让周老太震惊了。

【老王他们买这个车,是给那个团长老闻用的,我听老王说,他们没考到驾照之前,还要给这个老闻,请个专门的司机呢。】

【啊?】周老太十分惊讶,【给那个老闻买车?他们凑钱给他买车?为什么?】

周大姐说道:【我听老王说的,说是这个老闻,带领着大家伙挣钱,劳苦功高,再加上老闻有车用之后,办事情也更加方便,这样能带领大家挣更多的钱。】

周老太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她不太明白这个事情背后到底是个什么逻辑。

【那这个车,最后算谁的?总不可能他们凑钱买个车,送给那个老闻吧?】

周大姐忧虑道:【不知道啊,老王说这个车还是算他们凑钱的这几个的,只是车又不比别的,而且这是一大笔钱,可不是小数目。】

周老太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老王应该不是干这种蠢事的人啊。

周大姐说道:【秀菲,你见识多,你来劝劝你老王哥吧,他现在买股票就跟中了毒一样,发狂得很。我真担心啊!】

周老太看一眼挂在客厅墙上的日历,今天已经十二月二号了。

老王头现在买股票这么疯狂,他能听自己的建议吗?周老太不确定。

【行。】周老太答应了,不管他听不听,自己是要去劝一劝的。

于是,第二天,周老太开着车来到宿舍楼。

她注意到宿舍楼下有一堆人,或站或坐,高谈阔论,气氛十分热烈。

周老太停稳车,下车朝他们走去。

还没走到跟前,她就已经听到嗓门高的人的声音了,他们谈论的是股票。

跟上一次的欧亚大桥不一样,这一次的股票狂欢是全民性的,具有合法正规的身份,一开始德村参与的人只是少部分,随着报纸,电视的双重发酵,家属院几乎没有不买股的家庭了。

好些上班的人,把工作都给辞了,专心炒股。

周老太还在人群中看到了好些原住民,这些原住民原本跟德村人关系处得很紧张,现在因为股票,竟然也能凑到一堆去了。

鲁大妈也在其中,她跟着股神团,挣到了钱,最开始只是投五千的她,现在也在股神团里升级到了一次买三万的人。

她零零总总,也挣了有三四万块钱了。

只不过鲁大妈到底是谨慎的,有前面欧亚大桥的例子在先,挣钱的事情,不管挣多少,她都不带别人干。

她也没有推荐别人加入股神团,也没有推荐人买股,一个人默默地发财。

在这场德村人的狂欢中,徐三妹一家缺席了。

他们家所有财产都折损在了那个骗子欧亚大桥项目。

一开始,夏科科还以为他妈徐三妹是把钱藏起来了,为了躲债。

后面股票盛行,夏科科看到别人挣钱,他眼红也想进去捞一点,就找徐三妹要钱。

徐三妹哪里还有钱?她为了钱都上天台了。

夏科科一开始不相信,死活要徐三妹拿钱出来,差点逼得徐三妹又上一回天台。

逼来逼去,徐三妹都没能把钱拿出来,夏科科这才有点信了,他家的钱,是真的被他妈败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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