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将计就计

奥巴代亚离开后，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托尼站在全息屏幕前，盯着那张货轮清单，眉头紧锁。

莱利依然靠在窗边，目光落在远处的海平面上，但心思早已不在欣赏城市夜景上，而是在脑海中，不断模拟着未来可能发生的种种危机，并思考对应的解决方案。

“莱利。”

就在这时，托尼突然开口，抬头望向莱利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俄罗斯人是伊凡·万科的？你应该没见过他才对？哪怕是我这个当儿子的，我都是在今天之前，才从你嘴里知道这个名字，知道曾经发生过的这件事。”

莱利转过头，迎上托尼探究的目光。

在提出明确的调查方向时，莱利就猜到了托尼会这么问，而他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半真半假回应道。

“你应该知道，我除了蜘蛛侠的超能力之外，还会一点魔法，对吧？凭借这种手段，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预知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想象一下，托尼，如果我没有提醒你，发现你父亲留下的新元素的话，你会怎么样？”

“你会经历痛苦而漫长的治疗过程，最终因为绞尽脑汁，也无法解决钯中毒的问题，认为自己命不久矣，选择自暴自弃，变回以前的花花公子模样，重新沉迷享乐。”

“这让伊凡·万科认为，他等来了合适的复仇时机。所以在你参加某场赛车比赛时，他穿着简陋的外骨骼装甲，拿着带电的鞭子，突然闯入赛场袭击了你，并差点要了你的命。”

托尼闻言，瞳孔微微收缩，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坐回沙发，一字一顿开口说道。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知道，我又欠了你一条命，还是说……当年我们的相遇，也是你算计好的？”

言语间，即便莱利的说法，显得毫无根据可言，但托尼依旧愿意相信眼前人说的每一个字。

以至于对托尼来说，相较于从未见面的伊凡·万科……

托尼更担心，眼前这个数次对自己伸出援手的“邻家大哥哥”，其实从未真心对待过他，而是怀揣着某种目的，在刻意接近他。

“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吗？当年的那次相遇，的确是意外，连我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而且后面办完事之后，我不是直接离开了吗？”

如果换成其他人，托尼可能会因此陷入迷茫，甚至对莱利产生怀疑，从而陷入狗血的内讧争斗环节。

但莱利才不打算当这个谜语人，几乎是托尼话音刚落，莱利就已经走到托尼身边，屈指伸出手，毫不客气地给了托尼一个脑瓜崩。

进而在托尼下意识抬手捂额的痛呼中，两手叉腰，没好气地对托尼吐槽道。

“说得再直白一些，我性别男喜好女，凭我的实力，搞钱也不是什么难题。甚至你开发的钢铁战衣，也不是我的对手……你自己想想看，如果我是故意的，那我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

听完莱利的解释，托尼捂着额头愣了两秒，然后“噗”地笑出声来。

不得不承认，莱利说的都是大实话，也让遭到斯库鲁人伪装的“奥巴代亚”背刺后，严重缺乏安全感的托尼，进一步选择信任莱利。

“行行行，算我多想。”他揉着额头站起身，重新看向全息屏幕，“所以这个伊凡·万科，在你原本的‘预知’里，是用什么方式袭击我的？”

“摩纳哥格兰披治大赛，你亲自下场参赛时，他伪装成赛道工作人员，突然杀出来。”

“听起来挺有戏剧性……所以他的武器，就是你说的那个，‘带电的鞭子’？听起来有够简陋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因为他那时候缺乏材料，但在自制方舟反应炉供能的情况下，那东西的威力也不容小觑，足够穿透你的战甲，险些要了你的命。”莱利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几分。“而且你也说了，那是简陋版。现在的他，有汉默工业和岛国的支持。造出来的武器，只会更加危险。”

托尼沉默片刻，然后转向全息屏幕：“贾维斯，调出汉默工业近三个月的所有进出口记录，尤其是运往岛国的物资清单。”

“正在调取，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响起，“需要突破汉默工业的防火墙，预计耗时三分钟。”

“突破，反正同行之间互相渗透，早就不是什么稀奇事了。”托尼毫不在意耸耸肩，看了莱利一眼，理直气壮说道。“他要是想拿这件事来告我，就先和十三区谈谈吧。”

闻言，望着托尼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莱利哭笑不得摇摇头，但没有出言阻拦。

于是，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海量的数据，便涌现在了全息屏幕上。

托尼快速浏览，眉头越皱越紧。

“钛合金骨架……高能电容阵列……军用级陀螺仪……还有这个，特种陶瓷涂层，专门用于电磁屏蔽？好家伙，汉默可真是舍得下血本。莱利，恐怕你猜的没错，伊凡正在打造一套，性能不亚于马克2号的钢铁装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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