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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如懿传-皇后娘娘天女下凡43


乾隆十年,历时永琏十八岁大婚,弘历定下来了永琏的嫡福晋为瓜尔佳氏,钮钴禄氏和舒穆禄氏也没被舍去,成了侧福晋。

可谓是将满洲大族贵女尽收永琏后院。

而且这次的婚礼规格经过反复讨论被驳回再讨论,最终敲定了了弘历最满意的一本,甚至超过圣祖时的太子。

由礼部、内务府筹备的迎亲仪仗,自午门缓缓而出。

宗室的王爷也纷纷出马,参与迎亲。

队伍最前列是持着金瓜、钺斧、旗幡的銮仪卫,极尽尊荣与煊赫,意在向天下宣告永琏无可比拟的地位与帝后的殷切期望。

高高的城门楼之上,弘历与琅嬅并肩而立,俯瞰着那支犹如金色巨龙般蜿蜒远去的队伍,打头的鲜衣怒马的少年正是永琏。

策马而行,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真正是天潢贵胄,龙凤之姿。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穿过京城中轴线,前往公爵府迎娶新娘。沿途早已净水泼街,黄土垫道,百姓夹道围观,欢呼声响彻云霄。

她和弘历对视一眼,弘历扶着琅嬅,“好了,我们下去吧。城楼风大,你不能久站,仔细身子。待会儿永琏还要带着新福晋来向我们行礼拜见呢。”

琅嬅点了点头,没有推拒。

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她又有了身孕,已近七个月。

正是从前的永琮。

这些年弘历待她真的做到了只守着她一人过日子,可是琅嬅能回复弘历的只有亲近,她真没法爱上弘历。

弘历能感觉得到琅嬅的心,像一汪深潭,任凭他投入再多的炙热,也只能让它表面升温,深处始终保持着理智的清明与一丝无法消弭的疏离。

这些年因为这件事他和她哭过闹过,两人也冷战过,但最终,率先溃败、主动低头认输的,永远是他。

他会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间,声音闷闷地道歉,痛悔自己年少时的混账与算计,伤了她的心,筑起了那堵他如今无论如何也凿不穿的冰墙。

他认命般地告诉自己,这是他欠她的,他活该。他能做的,就是用一辈子的好来偿还,来捂热,他坚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

琅嬅由弘历小心搀扶着,一步步缓缓走下高高的城楼。

————

永琮出生在乾隆十年年底,转过年来,乾隆十一年开春,三公主璟珺亦是风光出嫁,额驸是钰妃何氏的幼弟。

此人比璟珺小两岁,四年前曾随傅恒出征金川,勇猛善战,立下军功,因此入了弘历的眼。

弘历爱女心切,千挑万选,又观察数年,确认此人品性能力皆可堪匹配,才终于点头,将掌上明珠下嫁。

也算是不断为琅嬅一脉加码。

此时璟珺已近二十岁,在当时已算晚嫁,足见弘历对嫡女的宠爱与不舍。

但是弘历舍不得璟珺太早出嫁,如今璟珺快二十了才点头嫁女。

乾隆十三年,永琏嫡长子出生,弘历给其取名绵寯(jun),“寯”通“俊”,释为才华出众,有雄主之姿。

弘历于太和殿举行隆重大典,正式下诏,册封皇长子、嫡子永琏为皇太子,正位东宫,昭告天下。

琅嬅很是欣慰,自己的儿子终于成为了正式的太子,而不再像前世一样是死后追封。

但是前路依然漫长,帝王之心深不可测,父子君臣之间的权力博弈自古难有善终。

琅嬅清楚地知道,从被正式册封为太子的这一刻起,永琏面临的将是另一种更为复杂微妙的挑战——如何与正值壮年、乾纲独断的君父相处,如何在展示能力与避免猜忌之间找到平衡,如何逐步接手政务而不越界……

这些,将是他未来必须独自面对的课题。

她能做的,已经尽力做到了。

有她在,无论如何,弘历都不会彻底舍弃永琏的。

乾隆十三年后琅嬅的身体每况愈下,她知道自己的大限将到了,自己是幸而重生,可是永琏的命数是既定的,她将自己剩余的生命都给了永琏。

乾隆十四年,冬。

今年的紫禁城,似乎比以往任何一个冬天都要寒冷。北风像裹着冰刃的鞭子,抽打着琉璃瓦和朱红宫墙,发出呜咽般的呼啸。

尽管坤宁宫的地龙烧得极旺,银丝炭盆日夜不息,温暖如春,可琅嬅,依旧觉得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骨髓深处透出来,无论如何也驱散不掉。

她躺在明黄色的锦衾中,曾经丰润的脸颊早已凹陷下去,面色是近乎透明的苍白,只有颧骨处偶尔因低热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那双曾洞悉一切、沉静如古井的眼眸,如今也黯淡了,像蒙尘的星辰,偶尔转动,看向周遭时,带着深深的倦意与一丝了然。

她知道,时候快到了。

这偷来的十四年光阴,这改写命运的巅峰之路,终究到了尽头。

她将自己的智慧、心力、乃至剩余的生命力,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永琏身上,为他铺路,为他护航,如今,终于到了油尽灯枯的这一刻。

弘历日夜守在榻前,几乎不曾合眼。

大权在握,肆意潇洒的人此刻憔悴得不成样子,眼窝深陷,胡茬丛生,明黄色的龙袍也掩不住浑身的颓唐与恐慌。

他紧紧握着琅嬅枯瘦冰凉的手,一遍遍用自己温热的脸颊去贴,仿佛这样就能将生命力传递过去。

“琅嬅……琅嬅你看看朕……”  弘历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太医!太医呢!再用最好的药!千年人参、天山雪莲……不管用什么,给朕救皇后!朕不能没有你……琅嬅,你不能丢下朕……”

琅嬅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用尽了力气,才将目光聚焦在弘历涕泪交加的脸上。她嘴唇翕动,气若游丝,弘历连忙将耳朵凑近。

“……弘历……”  这两个字轻得如同叹息,却让弘历浑身剧震。

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时,如此清晰地叫他的名字,不是“皇上”,不是带着距离的敬称,只是“弘历”。

就像寻常夫妻,就像……她终于肯稍微走近他一点。

可这认知带来的不是喜悦,是灭顶的恐慌。

琅嬅的眼神变得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种回光返照般的锐利,她死死盯着弘历的眼睛,用尽最后的气力,一字一句,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

“你还年轻……现在看永琏……千好万好……可等你……到了圣祖爷的年纪……他在你眼里……也会变得……碍眼……”

“千万……千万……不要让……永琏……落得理亲王那样的……下场……”

他看着她眼中那份前所未有的、近乎严厉的哀求,那是她一生坚强里,唯一一次对他露出的、关乎他们儿子命运的、最深切的脆弱与恐惧。

她不是在嘱托自己的身后事,而是在用最后的力量,为他们共同的儿子,求一个相对平顺的未来。

“不会的!琅嬅!朕发誓!朕绝不会!”  弘历的泪水汹涌而出,他握着她的手剧烈颤抖,“永琏是我们的骨血,是我们感情的延续!朕怎么会……朕怎么忍心!朕绝不会重蹈圣祖爷的覆辙!你信朕!琅嬅,你信朕!”

他的承诺,急切而混乱,仿佛想用言语筑起一道堤坝,挡住那正在流失的生命。

琅嬅似乎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像是一个极淡的、安慰的弧度,又或许只是力竭的抽搐。

她的目光缓缓移开,越过痛哭失声的弘历,望向床榻边跪着的那一群身影——

太子永琏,已长成稳重的青年,此刻哭得不能自已,肩膀剧烈耸动。

永琮还是个半大孩子,懵懂又恐惧地跟着哥哥姐姐们流泪。

已经出嫁的璟珺不顾礼仪扑在榻边,握着母亲另一只手,泣不成声。

连平日里最跳脱的璟瑟也吓坏了,小脸苍白……

她的孩子们啊。

琅嬅的视线渐渐涣散,最后的力气凝聚成微不可闻的声音,却带着母亲最后的温柔与牵挂:

“……你们……要好好的……相互……扶持……我……会在天上……看着你们……”

话音未尽,气息已绝。

那只一直被弘历紧紧攥着的手,倏然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的力道,软软地垂落。

“琅嬅——!!!”

弘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哀嚎,猛地扑倒在床榻边,将妻子尚且温软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悲恸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帝王的威严、天子的仪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一个失去毕生所爱、肝肠寸断的普通男人。

“皇额娘——!”

“娘娘——!”

永琏、璟珺等人的哭声骤然放大,与内殿外跪了一地的宫人压抑的啜泣汇成一片悲声。

坤宁宫,这座象征着中宫尊荣与稳定的殿宇,此刻被巨大的哀伤笼罩,连窗外呼啸的寒风,似乎也变成了天地同悲的呜咽。

琅嬅的意识,在这片悲声中,轻轻飘起。

她仿佛脱离了那具沉重病弱的躯壳,轻盈地浮在半空,俯视着下方痛哭的丈夫与儿女。

弘历崩溃的哭喊,永琏通红的双眼,璟珺颤抖的肩膀……一切依然清晰,却不再能引起她心中的波澜。

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没有遗憾,没有怨恨,只有一丝淡淡的疲惫,和一种使命终于完成的释然。

永琏已是太子,地位稳固;璟珺婚姻美满;弘历……至少此刻,是真心为她痛彻心扉。

该做的,能做的,她都做了。

视线开始模糊,坤宁宫的景象渐渐淡去,仿佛褪色的水墨画。耳边隐约传来熟悉的呼唤,是早已故去的父母?

还是前世那个早夭的、不曾被她真正拥抱过的永琏?

无尽的光明温柔地包裹了她,最后的意识碎片里,是她初入潜邸时,弘历那张尚且青涩、带着探究与惊艳的脸……

是永琏第一次摇摇晃晃走向她,口齿不清地喊“额娘”……是璟珺出嫁时,回头望向她的、含泪带笑的眼睛……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与温暖。

乾隆十四年冬,皇后富察氏崩于坤宁宫,谥号“孝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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