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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再访太乙子


按着赖皮猫的指引,三人一猫行至宋、陈两国交界处,康泰在空中远远看到那东西狭长,北靠山、南依水的镇子,心中一喜,往昔旧事浮现而出。此处便是康泰求道时所经的太乙镇,若不是太乙子先生当初点醒愚蒙,不知康泰如今是否已经沉沦。这一去十余年,不知老先生是否安在,康泰急不可耐,将众人放置镇口,再独自去了附近城池,买了柴米油盐,然后带着武进、安宁和赖皮猫直奔太乙学堂而去。

一路上,康泰看这镇子一切如故,心中惊讶,十余年居然毫无变化。到了太乙学堂,亦是如此。只见学堂门大开,康泰便站在门前高声通报道:“太乙子先生安在?小子康泰再访故人!”话音刚落,屋内传出一声:“既是故人,何必忸怩?进来便是。”正是太乙子的声音,康泰大喜,先生健在。随即和众人进了学堂。太乙子安坐在院中亭下,微笑着看着康泰,一手抚须,微微点头。康泰诧异,十余年时光竟是未曾在太乙子脸上留下痕迹。太乙子依旧清瘦精硕,双目炯炯有神,白发银须,一袭蓝衣。康泰当即拿出所购油米,笑着道:“先生安然,小子欢喜。”太乙子未曾看那油米,便招呼众人坐下。武进和安宁对其行礼后落座。太乙子看过武进后微微皱眉,再看向安宁,微微一笑,看那赖皮猫时,却面有惊容。康泰落座后道:“先生,自此离去,小子终得良方,达成心志。时刻感怀先生恩德。”太乙子笑道:“不知最终入得哪门?”康泰自豪道:“鬼谷!”随即又道:“始祖鬼谷子修为乃是世间绝顶,师门中各世祖皆各有心志,彼此情真意切。乃我之大幸!”太乙子闻言笑道:“甚幸!”康泰又道:“先生学识研究如何?能否入世试法?”太乙子道:“思想已成,但却不需入世了。”康泰闻言疑惑道:“这是何故?”太乙子道:“富民强国之法早已滥于世间。诸侯亦是早已明悟自强之志。”康泰诧异道:“那既不入世,研习何用?”突然心中一惊,忙御气双目,只见太乙子神府外一片混沌,看不透,但却可感精气厚重浓烈。此种混沌厚重康泰只在鬼谷子始祖身上见过,连一世祖之神府都没有如此厚重。顿时大惊,不曾想太乙子居然是隐世高人!

康泰看着太乙子惊讶不已,忙道:“想不到先生乃隐世高人。小子有眼无珠,当初竟不曾识得。”太乙子微微摇头笑道:“识得又如何?”康泰一愣,随即心道:识得又如何?岂不是再无缘鬼谷?便哈哈一笑道:“先生通透,识得又如何?哈哈。”康泰激动又问道:“先生修为有多高?”太乙子笑道:“自是很高的。”康泰忙指着武进道:“我这兄弟神府被师门所封,先生可否解得?”太乙子闻言看着武进道:“既被师门所封,自有因果,道出因果。”武进闻言痴痴一笑道:“我师父说兵家王道乃兵无长形,虚实无状,奇谋巧计。可我咋就是不明。”太乙子笑道:“你既然已经入门兵家,修行到三阶高级,自是对兵家心法感悟共鸣,又怎会不明这兵家基础?那你心中如何思量?”武进一手挠头,讪讪道:“我咋就认为绝对实力面前所有的奇谋巧计都是班门弄斧。”太乙子闻言,脸色一正,片刻方才道:“你为何如此思量?”武进茫然道:“我咋知道啊,脑中本就如此。”太乙子眼中精光一闪,直视武进神府,突然大笑起来,自语道:“神府天残,竟然能够修习诡道兵家,原来是心思纯一。老夫潜修多年方才悟透之理,你竟然天生便明。”随即看着武进道:“老夫欲收你为徒,解你封禁,教你我法。可愿?”武进只是面有愧色道:“不知我能否学的,我好像不太聪慧。而且,我是兵家弟子,改入你门下不知好不好。”康泰闻言立即道:“先生高人,能收你便有思量。况且你都被逐出师门了。”太乙子闻言道:“我亦是兵家,有何不可?”康泰闻言突然想起当年太乙子曾问是否喜兵家攻伐,才恍然大悟。武进闻言嘿嘿一笑道:“那好。”康泰笑道:“那你还不拜师。”武进闻言跪拜。康泰心中欢喜,武进得高人收留,不仅可解封禁,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太乙子收授武进,心情亦是大好,对康泰道:“你鬼谷鬼刹,如今可有精炼?”康泰道:“始祖和一世祖已经精炼很多次,当是天下至强攻伐。”太乙子笑道:“哈哈,鬼刹专攻,无坚不摧。不知可否破我独研功法绝对防御——金汤。”康泰闻言笑道:“这你得去寻我始祖比试了。”太乙子笑道:“小鬼心高气傲,输了岂能善罢甘休,岂不扰我清净。”康泰闻言又是一惊,本想着太乙子隐世高人,但不曾想,闻其言语,竟视始祖鬼谷子为小辈。太乙子看康泰惊讶不语,又道:“你全力攻我,我便有分晓。”康泰闻言却是无奈道:“我未曾习得。”太乙子笑道:“莫不是不愿入百家盟执事?”康泰道:“已经执事,只是鬼刹强横,非我心愿。我习的龙行虎步。”太乙子惊讶道:“鬼谷何时还有二法了?精修专研乃是王道,小鬼怎会舍本逐末?老糊涂了?”康泰赶紧道:“非也,始祖依旧言明只可专习精研,功法还是鬼刹一法,不过是添了一身法,不喜强横者可择灵动身法。”太乙子闻言点头道:“如此甚好,各自随心!”然后又道:“那这身法当也是不凡吧,你施展开来,我观摩一二。”康泰闻言,笑应一声,随即龙行虎步展开,太乙子双眼精光闪烁,眉头舒展变幻,最后竟然消隐不见,康泰却看的分明,其亦是施展了兵家的无影无踪身法。康泰见此更是全力施为,但却总感觉太乙子如影随形,难以摆脱。良久,太乙子原地现身,大惊道:“你这龙行虎步竟然能消散精魂,再无半点精气痕迹。世间身法莫不是以修为突破速度极限,但却终逃不开精气感应。法家惊雷一瞬要让贤了。你这身法当真神鬼莫测。区区四阶修为竟然也能有如此神速。”康泰现身出来,闻言笑道:“这龙行虎步却是神异,但小子还未曾修炼高深,而这速度却是依仗外物。”太乙子闻言,再一打量,盯着那双逐日靴笑道:“原来如此,竟然如此造化,但确是相得益彰。旁人得之便是暴殄天物了。”康泰随即拿出酒食,众人开怀畅饮。在此待了3日,方才依依不舍,与太乙子告别。武进当真心性纯一,竟然已经安心入门了。

安宁怀抱赖皮猫,立于康泰身后亦是与太乙子行礼辞别。太乙子看着安宁,片刻才道:“狐修一族乃世间狐媚之极,你却如此娇羞含蓄,另外,我观你本体雪白不及雪狐,黑灰不及草狐,更不是火狐等凡种,当真少见,我竟然不曾识得。但你毕竟是狐族,狐族专修幻术,如此娇羞含蓄,你修为却再难有精进。”安宁闻言浑身一震,当即拜倒道:“前辈一语中的。安宁乃南部火狐传承,父母皆火狐,却不知怎的,自己出生便是这般模样,当是先天不足,变种所致。安宁修行百年,但自从三十年前便再无寸进,还当是自身异种导致,且本存安身之心,便也未作她想,但如今身负血海深仇,却是苦恼。请前辈教我。”太乙子道:“幻术攻人神魂,扰人心智,当有强大心魂为依托。若不明尘世诸般事,不历世间万般情,又如何能炼就强大心魂?而狐族天生妩媚,你不顺其自然,反而各方压制,心中有结,又如何能够精进?”安宁闻言,满脸震惊,默默铭记。太乙子见其闭目揣摩,便又看向赖皮猫道:“此兽竟然魂魄不全。”赖皮猫闻言道:“魂魄不全?你是说我跟那呆货一样神府天残?”太乙子摇头道:“魂魄乃神府根本,更是要紧。但凡身具灵识,皆三魂七魄,你却只有一魂一魄。而你这是否天残,我却不得而知。但是倘若天残,却不该有此灵智。但若非天残,却又不可能自行消散,唯一的可能便是被人强行剥离。但能剥你魂魄,却还保你性命,我自付无能。”赖皮猫听得混沌,良久摇头悄声道:“胡言乱语。”便把头深埋安宁怀里不再言语。康泰闻言却是一头雾水,魂魄之言未曾耳闻。安宁良久方才转醒,道:“历世事,炼尘心,展本性,解心结。精进修为,报仇雪恨。感恩前辈指点。”随即再深深一拜。太乙子笑道:“世间万物,因缘巧合。”康泰亦是对太乙子深深一礼,由衷的道了一声:“先生珍重!”太乙子哈哈一笑,转身进屋。

康泰不再忸怩,带着安宁和赖皮猫临空而起,一路缓缓而行跟随陆笑寒气息。安宁自辞别太乙子后,心境有了变化,心性渐渐舒展,不再如之前拘束。康泰见此笑道:“对嘛,如此才惬意,人生在世,若不得乐,岂不白活,尽力去追寻心中之志才能得乐,才不枉此生啊。”安宁笑道:“得公子解危难,太乙子前辈点昏蒙,安宁此生大幸。”康泰闻言赶紧道:“你可莫要折煞我了,你都修行百年了,按年龄我是否得叫你声安奶奶?”安宁闻言笑的前俯后仰道:“原来是嫌我老迈。哈哈。”康泰道:“冤枉,我辈修行者怎会以年龄视人。只是称呼得有所变化了。”安宁莞尔一笑道:“那该如何称呼?莫不是真要称我奶奶?”康泰笑道:“那可不行,凭白让你占了便宜,小子以后就叫你安姐姐吧,如何?”安宁会心一笑道:“康泰吾弟,姐姐定会照顾你周全。“赖皮猫懒洋洋插嘴道:“安姐姐,别忘了我。”安宁抚摸着赖皮猫的头道:“大人也乃吾弟。定不会疏漏。”随后竟然忘情,开怀大笑起来。康泰看安宁笑的花枝招展,毫不做作,发乎内心。这一笑竟然也能如此引人心神,安宁开怀大笑时,浑身轻颤,别有一番风味。安宁平复后,笑容便不再散开,大笑着自语道:“安宁从此便要红尘炼心,尽解心锁,发乎本性。只待修为有成,便为父母报仇。”康泰闻言疑惑道:“安姐姐,你狐族妩媚,不羁乃是本性,你又为何自锁?”安宁闻言,眼神微沉,随即又恢复光彩道:“为情!”不待康泰再语,又接着大笑道:“情已断,锁自开。从此这世间少了一个情真意切的痴心儿,多了一个风情万种放荡不羁的美娇娘。”康泰闻言,心中一惊,看着安宁,只见此时安宁双眼迷离,面有潮红,妩媚娇笑,当真是风情万种。安宁又看着康泰道:“奴家深山寡居,阿泰你是我识得第一人,竟然能无视我狐族妩媚,不为所动。让我长了见识。”康泰苦笑道:“安姐姐貌美如斯,我怎可能无视,我是天天赏心悦目。”赖皮猫接话道:“这小子时常偷窥于你,你还当他是正人君子?有贼心无贼胆的淫贼。”康泰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怎能是淫贼。”安宁笑道:“如此,那你得给我多点拨,我亦是不明。”康泰苦笑道:“貌美让人心神舒爽,远观之。观之有情,方可双行。我观安姐姐美,却不得情,如此而已。”安宁笑道:“嘿嘿,竟然想的如此久远?岂不是不够洒脱?心中欢喜,便得之,不是你之心法?”康泰笑道:“非也,我所得安乐乃长久安乐,非贪图一时之欢,为一时安乐,而一失足成千古恨,岂不悲哉?”安宁若有所思,点头轻笑。赖皮猫头也不抬,嗤之以鼻道:“呸!就是有贼心,却又瞻前顾后。”康泰摇摇头,也不答它。心中却有些低落:自长乐坊逃难,心中一直所想便是文纾姐姐,如今想来,那亦不是情爱,更多的是幼时的同命相怜,心中渴望亲人的亲情。若不是当初经历那县丞三夫人的温存情欲,恐怕对安宁的妩媚难有抵抗。随即又想到自己最初强己护友之志,要护的便是魏文纾和陆笑寒,如今魏文纾已成往事,陆笑寒还未寻到,心中不免有些急了,但如今却只能依靠赖皮猫鼻息搜寻,速度便慢了许多。自从赖皮猫尝过人间食坊美味,便再也不自己烹饪,每日必须让康泰带其寻得城池,享受美食,亦或者让安宁为其烹煮。而安宁自从心锁自解后,便一心历凡尘,但凡赖皮猫进食之际,便径自去城中游荡,总是招蜂引蝶,却乐在其中。若康泰不知太乙子指点,定道那是淫荡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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