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神仙眷侣四祖师娘
用过饭食,康泰便也不停,毕竟关乎自己性命和修行。康泰再疾奔至湖边,一想东边庭院还差张仪师叔和苏秦师爷的庭院未打满,现在刚用过饭食,应该不会再起争执吧,便赶紧往那里跑去。如此4趟,东边庭院算是打完水了。再下来便还剩鬼谷最北边的2个连在一起的庭院了。
这两处在鬼谷最北边,来回要用时三刻。康泰到那庭院前,只见两庭院院墙紧贴。右边庭院外满是一些方田,田中各种未见过的草物植被,一股药味扑鼻而来,但是再到近前,只闻那院内幽香如兰,沁人心脾。左边的院子古朴典雅,院内参天大树直上云霄。
康泰来回4趟,当把这两处也打满水后,已经下午时分。康泰腰酸腿疼,但仍旧强自打起精神绕谷奔行,一周居然跑了半个多时辰,而且,越跑呼吸越急促,越跑腿越软,不到5周,便只感骨断筋裂,实在跑不动了,眼见天已经黑了,身体也实在乏困,便想着明天再继续吧。便席地而坐,喘气歇息。哪知刚刚坐下,突然听见一声破空之声传来,暗道不好,却未来得及反应只感觉背部一阵冰凉伴随一股力道。康泰顺势往前一滚,立身而起,转身才发现原来是师兄!
此时康泰与师兄对面而立,才发现师兄居然比自己高了近半头,依旧一身黑色锦衣,头发松散的束于后背,手持一根拇指粗细竹棍,脸色冰冷,昂首而立。康泰暗自腹诽:“还从未见师兄出门,怎的如今已是半夜,却来此处打我?”然后又动了动后背,未感觉疼痛。
方才出言喝问道:“各自修行,互不打扰。我未曾打扰你,你是何故?”应辰泽闻言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也无言语,人影忽然消散,康泰紧张的注意着四周,果不其然,应辰泽在康泰背后又现,二话不说,抬手便又是一棍打来,康泰顿时恼怒,张口喝道:“你入门早,我尊你声师兄,别就以为我可以随你欺负。”说完便朝应辰泽扑将过去,可是扑了个空,应辰泽又在康泰身后显现,又是一棍,康泰气恼,暗想这厮定是来拿我练功的。
便抓起地上的石块,四周挥舞,无奈终究是挨不到应辰泽半根毛,康泰索性席地而坐,任凭应辰泽鞭打,心中恼怒想要大骂,可终究只会:莽夫、粗俗、无德、匹夫这几句。虽在尘世间听得骂街之语颇多,但康泰始终说不出口。就这样康泰依仗着皮糙肉厚,反正不疼不痒,便由着应辰泽鞭打,应辰泽越打越急,越来越用力,最终将竹棒打断,见康泰还是无动于衷便消失不见。康泰此时赶紧起身活动了身体,四处摸了摸却是没发现任何伤痕。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自语道:这一身皮肉当真厉害,哈哈。康泰笑声未停,应辰泽忽又显现,康泰先是一惊,再又调笑道:“应辰泽,亏你还是师兄,修行比我早3年,你那鞭打我怎么感觉是在挠痒痒啊?”
康泰话还没说完,突然脸色就变了,只见应辰泽从身后拿出一物件,当真是一条皮鞭,而且皮鞭之上精光闪闪,不是尖刺更是何物?还未等应辰泽扬鞭,康泰起身便跑,闭嘴不言。康泰想跑回去找师傅,可应辰泽就是挡着这面路,逼着康泰绕着鬼谷跑,只要康泰一停或是一慢便就突现身后。最终康泰算是想明白了,师兄该是师傅派来督促自己锻炼的。瞬间有些自责,如此境况居然还有心偷懒,还需要惜时如金的师兄放弃修行时间督促自己,当真是不该。当即咬紧牙关一口气跑完十周,再又跑到山谷东边,只见谷边落石堆积如山,这怕是难有尽头!便不再多想,搬起石头便往湖边跑去,直至深夜,康泰才筋疲力尽的回返房中,苦着脸再次拿出黑莲和铁树茎,依次吞食,再又将二世祖所赠龙魂根也一并吞服。任那腥臭冲天也终究是难挡康泰身心俱疲,一夜无梦。
如此这般,康泰日日练体,晨起打水,随后绕谷疾行,最终搬东边落石垒于湖边。一旦康泰稍有停歇,应辰泽便突现身后,不需应辰泽多言,康泰便瞬间醒悟。
这日,康泰一如既往的往各庭院外水缸打水,到苏秦后面那院子时,终于得见这院子的主人,康泰正在往水缸倒水,院门大开,出来一个着装朴素却又难掩娇美的,此妇神态慈爱,面带微笑。
看见康泰倒水便轻声道:“那天便听木偶道,打水的差事有个人做了。十几日才见着你,孩儿好生辛苦!”康泰见终于有个正常的鬼谷前辈世祖了,高兴道:“见过世祖,我是七代弟子,康泰。由于修行偏差,故需练体强身。”只见那妇人微笑道:“我不是鬼谷前辈,我也不是修行之人。你四世祖在院内。”康泰诧异,暗道:“怎么鬼谷之中也有凡人?”突然又一人立于院门,此人神态安详,朴素柔和,看似中年模样,但头发却花白,手拿一女衫。此时正深情的看着那美妇道:“出门怎不多披件衣衫。”说话间便给美妇披上。美妇莞尔低声道:“就想赶紧出来看看这孩子。”康泰暗道一声:“好个神仙眷侣!”然后出声道:“见过四世祖,我是七代弟子康泰。”
只见四世祖微笑道:“不用见外,即是同门,便是一家。进来喝些茶水。”康泰推辞。那美妇又劝,便跟了进去。只见院内炊烟袅袅,院子东边偌大的灶房外一群木偶,井井有条的洗菜刷碗。那美妇见康泰看着那些木偶便道:“这都是二世祖差过来帮我蒸煮的。亏得有他们。不然我一个乡村野妇如何能肩负的起整个鬼谷的饭食。”康泰笑道:“原来是四祖师娘的厨艺啊,一想起,我就直流口水。”
只见那美妇笑的开怀道:“哪里哪里,粗茶淡饭罢了。”四世祖接着道:“什么粗茶淡饭,自己人面前还如此谦逊?哈哈,阿泰啊,你四祖师娘的厨艺可是数一数二啊,而且近些年又精进了不少。不然我等修行有成之辈早已经不需再食五谷,却为何还是每日一食啊?我当年便是被其美食给迷住了。哈哈”美妇被夸得脸一红便起身去了内堂,四世祖便领着康泰在院子凉亭坐下。片刻,美妇便端着茶水点心而来。康泰打了一早晨水,真有些渴了,便大口吃着点心喝着茶,边吃边赞叹不已。美妇趴在四世祖的背后仔细的打量康泰,看康泰吃的津津有味,两人都笑逐颜开。
待康泰吃的差不多了,美妇轻声问道:“阿泰,你今年有多大了?”康泰回到:“18.”美妇又道:“父母尚在否?”康泰闻言一阵失落,父母是他此生最大的希望和失望。随即摇摇头。那美妇眼中含泪,轻泣道:“老天不长眼啊,世间尽是些中年失子,幼年成孤的苦命人儿。”只见四世祖赶紧帮其擦泪,想开口安慰却又闭嘴不言。然后又看向康泰道:“我们夫妻中年丧子,你四祖师娘这么多年也难以释怀,见到你,使其又回忆起往事。”此时美妇突然提高声调对四世祖说:“不是丧子,不是。只是遗失,终会再见的。”四世祖赶紧改口道:“对,遗失,我夫妻遗失幼子。”然后搀扶其进了内室。康泰见此便向四世祖告辞,转身离去,突然又闻那美妇道:“泰儿常来。为娘为你做糕点。”
康泰闻此,潸然泪下,不能自已!康泰不知爹娘为何与自己分开,一直只道是娘亲把自己卖给了长乐坊换了钱财活命,此时突然却有些开怀,是一妇女将自己卖与长乐坊不假,但或许并非生母,甚至或许是专营拐卖兽行的贼人将自己从爹娘手中诓骗抢夺去的罢。康泰不再纠结于恨或者是不恨爹娘了,这样想通,康泰便只有思念和祝福了。
父母心结已解,康泰心情大好。挑水、绕谷、搬石筑堤。康泰越来越快,越来越轻松。那腥臭黑莲早已习惯,师兄也已经几日没见到。这之后,一旦康泰忘记时间,误了饭食,便会跑去四世祖那里,四祖师娘总会为其再开小灶。甚至一日夜里,夜已经深了,康泰白日体力透支严重,肚腹却又饿了,犹豫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敲了四世祖的门,此时应辰泽又持精金刺鞭显现,幸亏四世祖及时开门,否则康泰就要尝试那刺鞭的威力了。
四世祖拦住应辰泽,问了缘由,便将其一并拉了进来道:“辰泽啊你怕是从未登过四世祖的门吧?”应辰泽漠然道:“为心之所向不懈努力,不敢耽误时日。”四世祖笑着道:“跟四世祖不用拘束,更不用板着脸,即来此生,便要开怀。”应辰泽闻言,眉头渐渐打开,但还是没笑出来道:“心事未了,不敢言笑。”随即便要拉康泰离开,四世祖依然笑着道:“罢了,罢了,早日了却心愿,我定与你把酒言欢。”应辰泽道:“是。”此时,四祖师娘终于出来了,笑着道:“泰儿,饿了吧,我马上给你去做饭。”正准备要走,又看到了应辰泽便笑道:“这是泰儿的师兄辰泽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呢。你们等着啊,我马上给你们做。”应辰泽看着四祖师娘,神情突然变化,脸上不再冷峻,有了些许的没落。突然应辰泽放开康泰转身跑了出去,康泰看着灶房又看看门外,大喊一声:“四祖师娘,今天不吃了,打扰了。”便也跟着跑了出去。四世祖只是摇头笑笑道:“这两小崽子。哈哈。”
康泰追出去老远,只见师兄跑到东边谷边落石堆上,站立不动。康泰跑到近前,试探着道:“师兄,你可安好?”康泰见没回话,便再近几步,想要看师兄面容,可谁知,师兄突然转过身来,依然冷峻的看着他道:“我安好,但不知你可否安好!”随即扬了扬手中皮鞭。康泰见此,双手抱住师兄拿皮鞭的手急忙道:“师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早就不怪你了,肯定是师傅命你督促我。我自己也都懂得,我也没有偷懒,我只是内疚耽误你修行。”师兄冷冷道:“没有偷懒,我又如何会出现?”
康泰陪笑道:“实在饿的慌,长身体。”康泰随即又道:“罢了,罢了,师兄我错了,我现在加紧锻炼,你快回去吧。”康泰说完,便抱着巨石往湖边跑去。师兄随之不见。康泰一路疾行,一路思绪:师兄心之所向为何?竟然,不达成不言笑,还如此刻苦。既然入门3年都勤奋修行没出过门,现在我却耽误他修行,真是不该。
第二日,一到饭时,康泰便急忙跑回来,见师傅依然坐于太师椅,便走到近前道:“师傅,我会刻苦锻炼的,你就不要叫师兄去监督了,我实在不忍心耽误其修行!”此时只见师傅上官燕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凉亭的应辰泽,微笑点头,然后又看向康泰道:“并非我授意,当是辰泽对你修行偏差心有愧疚,自愿为之,我并不知晓。”康泰只感觉心中一抽,看着师兄无法言语。
自此康泰更加努力,又过了一个月,手提双桶也能健步如飞。这日康泰继续打水,当手提双桶快到那掌教庭院时,远远见一世祖庭院与掌教庭院间的空地上两人正在对峙,康泰紧跑几步,一眼认出那左边之人乃是一世祖,而右边之人身穿红黑相间的袍服,头戴顶冠.康泰还没走近,便见右边之人临空而起,再俯冲向一世祖,康泰只感觉眼睛一花,明明见那人临空,怎的俯冲而下的却是一把尖锥,只见那地面飞灰还未扬起,尖锥便已经冲击到了一世祖身上,康泰暗叫一声:“坏了,莫不是仇家来寻仇?再一想,该不会,始祖修为高深,当没有谁人如此不长眼色吧。
况且,若真如此,修行之人早就已经赶至。”便立身当场,凝视二人。只见一世祖被尖锥后推3步,便立身不动,尖锥瞬间消散,那红黑袍服之人显现一世祖面前。然后二人说了些什么,一世祖便转身回返庭院,红黑袍人转身向掌教庭院走去,康泰眼见着那人进了掌教庭院,目瞪口呆,暗道:“那人该不是鬼谷子吧?怎的如此年轻?修行之人能幻化,是不是故意变得年轻?刚刚两人到底谁赢了?”康泰带着疑问慢慢走向那掌教庭院。庭院依旧寂静,康泰慢慢灌水,灌满了也没再见人出来。康泰便不再多想,继续打水锻炼。
如此一晃,3个月便已经到了,康泰此时身强体壮,精力充沛,外表看着虽依然单薄,衣服之下却满是筋肉。康泰自付能够过得了洗经伐髓这关了,赶紧找师傅查验。康泰心里急躁,如今已经入门8个月了,自己还只是洗涤了血肉,而师兄当年只是4个月便已经洗经伐髓完毕,开始聚气神府。师傅查验过后道:“确是强健不少,但是否能过得了洗礼,我却没有把握,还得去请一世祖看看。”然后便领着康泰向一世祖庭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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