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诱君折腰大结局 > 第一百九十九章:负荆请罪

第一百九十九章:负荆请罪


“话说你也二十好几了,不会是在这里认识了一个女郎吧,你不跟我们去喝酒,难不成是去找女郎不成?”

“或者说,你想喝的是花酒?”

这话说的,实在是乱的没边了,虽说在军营里头什么荤话都说过,可这毕竟还是在都督书房,怎么着都得收敛一些。

站在一旁的张恩,听着这样的话,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出身士族,家族未没落之前,也是个公子哥,乍一下跟着他们呆在一块,听这种话,每每总是面红耳赤,几年过去了,也算是习惯了。

这些话,虽听着粗俗了些,可都是真性情,总比和那些贵人打交道要好得多,人前一套,人后又是一套,总是笑里藏刀,稍有不慎,便会落下把柄,这可是危及性命的。

相对于来说,还是这样的话听得更加舒服一些。

眼看着他们又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了,曹先锋脸色大变,得赶紧阻止他们,接下来的话可不能乱说。

“别再瞎说了,我是去求见夫人的。”

“那女郎长的怎么样,竟勾得你酒都不喝了。”

两句话同时说了出来,按理来说,应是听得不甚清楚。可偏偏,众人皆是听得明白,尤其是“夫人”二字,格外的清晰,一时皆是失了声。

刚才说话的那人,张开了嘴还想要再说什么,硬生生的憋住了,就维持着这样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讷讷的出声。

“哦,夫人啊,夫人自是貌美倾城。”

此话一说,离得最近的孔济良立马将人的嘴死死地捂住,生怕他又说出什么不该说出的话。

还好都督方才已经离开,若是都督听到这样的话,他们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真是活腻歪了,竟然敢调侃都督夫人,任谁听见了不得说一句胆大包天。

众人一时都不敢说话了,就这般怔愣的盯着曹忠,不明所以。

这个时候,倒是一旁的张恩动了动,开口询问道。

“你去求见夫人做甚?”

他可是没有忘记了,上次被罚去西山剿匪,便是因为不敬夫人,说了不该说的话,眼下都督刚刚原谅了他,他竟是又要去求见夫人,若是又说了什么话惹得夫人不高兴了,都督这次怕是不会原谅他了。

再者,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夫人想必也知道了,恐不会见他,他又何必凑上去惹夫人不快呢。

不仅是张恩想不明白,所有人皆是不明白他为何如此。

谁知,说到这个之时,一向厚颜的曹先锋竟是有些许羞涩了,众人看的目瞪口呆,可也是未说什么,就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从前我对夫人有诸多误会,因此也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话,更是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粮草一事是我误会了夫人,误会了谢家,甚至是也误会了谢郎君,是我的错。”

“这次在寿宁,我更是知道,上次便是因为我喝酒误事,才害的夫人身陷险境,都督那般罚我更是网开一面,可我仍然不知悔改,直至让都督失望。被都督赶来寿宁,名为剿匪,又何尝不是都督将要舍弃了我。”

“都督救过我的命,对我有大恩,我还未替都督挡箭,未替都督扫清障碍,我怎能离开。身为属下,首先要做的,便是替主子分忧,可我倒好,一直添乱,都督未处罚我便是仁至义尽了。”

这般剖心置腹的话,曹忠从前皆未说过,可想而知,这次之事,对他触动极大。

“我想清楚了,从今往后,我敬夫人,如敬都督,绝不说逾越之话,行逾矩之事。除以之外,我也需要向夫人认错,求得夫人原谅,也许唯有这样,才能表我之心。”

说完,众人迟迟未出声,想来听着这一席话,也是感触极深。

最终,还是张恩最先反应过来,眼里也是满意至极,榆木脑袋终是想明白了。

“如此,甚好,甚好。”

旁人听了,也是附和说道。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不过现在也挺好的,醒的还不晚。”

“是啊,你早该知道,谢家不同于其它士家,当年若不是谢家,晋朝早就保不住了,又何来如今的安稳。”

“夫人才貌双绝,与都督自是相配,你我身为属下,怎能不敬主子,你从前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如今悔过也不迟。”

一时间,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起话来也是无所顾忌,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大部分都是数落之语,当然还有说着恭喜的,有着过命的交情,都是出自真心。

待说完了这些之后,有一人突然问道。

“不知曹兄打算如何向夫人请罪?”

这句话说出来,一时皆是安静下来,都看着曹忠。

此事他早就已经有了打算,因此便赶紧说了出来。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特意翻看了好几本诗书,知道了一个认罪方式十分适合。”

众人听了,恍然大悟,怪不得刚听他说话之时有些文邹邹的,和以往不太一样,原是翻看了几本诗书。不过,能让他硬着头皮去翻书了,可想而知,这次是下定了决心。

张恩听了这话,心里隐隐察觉到了什么,眉头皱了皱。

“快说说,到底是怎样的方式?”

曹忠作势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负荆请罪。”

果不其然,张恩一脸了然,无任何惊讶,眼里反而多了一丝无奈。

“军师,你觉着如何?”

曹先锋在询问张恩的意见,毕竟他身为军师,想必也见多识广,自是知道该如何做,更重要的是,他也想要问问此举是否妥当。

谁知,张恩听了这话,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是说起了其它。

“你可知道,负荆请罪还叫什么?”

旁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敢插嘴。

曹忠也是怔愣了,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问。

“它,它不就叫做负荆请罪吗,难道还有别的说法么?”

能说出这番话,可想而知,他了解的不多,但凡多看几眼,也不会想出这么个法子了。


  (https://www.bshulou8.cc/xs/5108253/11110933.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