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换衣裳
他轻呼一口气,随即温柔的哄道。
“我在这,唯唯会好的。”
刘氏听了,惊的厉害,抬头打量了一眼。
面前的男子相貌英俊,五官立体,眼睛深邃,此刻正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女子,剑眉紧皱,里头藏着担忧。而怀中的女子亦是绝色倾城,美如画卷,二人如一对璧人。
刘氏看的出神,一时间竟是忘了回话。
萧裕轻哄着人,待谢茵不再出声之后,才冷眼看了她一眼,神色冰冷,哪里有半分温柔模样。
刘氏立马回过神来,随即想起之前的问话,如实说道。
“回都督的话,自您离开后,夫人便躺在榻上小憩,吹了风,所以才染了风寒,奴婢有罪,未伺候好主子,请都督责罚。”
说罢,刘氏便跪着磕头,全然认错模样。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声音,梧枝急急忙忙的进来,见着里头场景,吓的跪地。
“都督,御医来了,可否让他进来。”
“进。”
眼下,她的身子最为重要,其余的事情先放着。
御医还是陛下派来的,萧裕醒了之后,也一直留在了海浦。
“老臣参见都督。”
宁太医也是上了年纪,胡须发白,看着就觉得医术高超。
当时陛下派御医前往海浦,太医院许多人都不愿前来,尤其是那些青年才俊,海浦偏僻,万一回不去了,仕途就这样断送了,他们怎能愿意。医者仁心,萧裕又是晋朝肱骨之臣,他便主动请缨来此。
“免礼。”
萧裕声音冷淡,辨不出神色,若不是见他一直盯着怀中的人,怕是一点都觉察不到他的情绪。
“本君夫人身子不适,劳烦御医诊治。”
说罢,萧裕便从被褥里拿出谢茵的手,轻轻的搭在自己的手上。
宁太医受宠若惊,未曾想萧裕竟如此客气,惶恐的说道。
“都督折煞老臣了,此乃分内之事,老臣自当尽心竭力。”
话音刚落,他便恭敬的走过去,目不斜视,拿出准备好的丝帕轻轻搭在雪白纤细的腕上,闭着眼睛把脉。
没过一会儿,宁太医便后退几步,行了一礼,轻声说道。
“禀都督,夫人这是染了风寒,待臣开个方子,服了药便好。只是夫人前阵子一路奔波,又是受了惊吓,遭了大罪,身子亏空了许多,有些气血不足,需得好好调养。”
闻言,萧裕神情不似之前那般严肃,似是松了一口气,随即便听到他冷声吩咐。
“如此,你去安排吧,调养一事交由你手上,待回到建康,本君会向陛下奏请此事,日后你便替萧府做事。”
宁太医一脸惊诧,显然是有些猝不及防,可视线一对上萧裕,便再也说不出其它话来,只是点头应下,随后就出去了。
刘氏此刻正跪在地上请罪,未得都督吩咐,她自是不可以起身。
“你如何处置等她醒了再说,下去吧。”
这话自然是对着刘氏说的,闻言,刘氏连忙谢恩,带着同样疑惑的梧枝出去了。
萧裕听到谢茵受寒的消息,确实动怒了,只是,这些伺候的人都是她从谢府带来的,既是她的人,他自是不好处置,更何况,现下人还病着,身边需要人伺候,若是现在去挑其它的侍女,怕是伺候的更加不上心。
没过一会儿,外头又有了动静,萧裕皱眉,不等人进来,冷声问道。
“何事?”
来人是刘氏,她站在原地,轻声说道。
“都督,夫人喜净,此刻出了汗必是难受,老奴替夫人换身衣裳。”
“准。”
话落,刘氏才轻着步子走进来,低着头目不斜视,不敢乱看。她的手上正端着一盆热水,应是要擦拭一番。
萧裕见人进来,把怀里的人放下,便立身站于一侧,一只手覆在后头,视线落于榻上。
刘氏动作一顿,没成想,萧裕竟未有丝毫回避,反而直勾勾的看着,一时间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慢慢的,刘氏觉察到身上那股视线越发的冰冷,便不再耽搁,上前给人脱衣裳。反正他们是夫妻,自然无甚关系。
谢茵一直被裹着,早就难受的厉害,此刻也是出了许多汗,小脸汗津津的,鬓边的发也已湿了,若不是被人抱着,被褥早就推开了。
这时正好被人掀开了被褥,只觉得一股凉风袭来,舒适得很。谢茵整个人都滚了出来,小脸也是有了一股笑意。
刘氏看着孩子气的谢茵,眉眼更加的柔和,想到她现下受病痛折磨,心里亦是心疼。
谢茵此刻正混沌着,不知晓旁边的人是谁,见有双手朝已经身上袭来,顿时就又以为是拿被褥裹着她的人,一时有了动作,挣扎着不给刘氏碰。
刘氏几次未碰着人,心里着急,好不容易出了汗,这会儿若是再吹了风,怕是会更严重了。可她身为下人,并不能强迫主子,若是谢茵醒着还好,乖乖的任由她的动作,可偏偏谢茵未醒。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刘氏额上已是冒出了汗,可偏偏萧裕在一旁盯着,她也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萧裕看着榻上的人,闭着眼,小脸通红,嘴里还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与醒着的她很不同,此刻的她,似乎才是真实的她,抛去了那些华贵的身份,更显得真实,娇俏可爱。
眼看着再这么耗下去,人又要着凉了,萧裕也不站着,走了过来,冷声吩咐道。
“我来。”
说罢,他便又像之前那般,把人拢在怀里,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就把人控制住,让人无法动弹。
刘氏直接就愣住了,迟迟未有动作,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谁知,萧裕这个时候突然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声说道。
“还愣着做什么!”
刘氏恍然清醒,嘴里喊了句奴婢该死,随后就赶紧上前来解了谢茵的衣裳。
这个动作让谢茵有些不好受,身子一个劲儿的在动,可却仍然徒劳无功,尚在病中的人本就娇气,此刻又不如意了,顿时就小声的叫了出来,喃喃呓语。
“阿母,我难受——”
“哼——,奶娘,我热——”
声音细小,又断断续续的,不仔细听的话,压根就不知道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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