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人狼对决(7)
然后看向风仆老人:“红家人,管好你的小巧妮儿!都自己找上门去了!”他指着佩贞,“认祖归宗?就这么拿着狼爪子来认啊?弄的跟真的似的,”他拉长音的摇晃脑袋着,满心得意,“幸好我的海东小外孙年纪小,要是像阿龙的年纪了,别说是一个老干达的猛将,就是来是个老干达的部落,也该活活烧死在这赌命的‘天、乌、侯’的脚底下!”
他刚一说完,风仆老人甩掉了拐杖,“少废话,动手!”古稀老人,突然间行动迅捷的抬手一搭,在天海东的脊背上,像是抓住了某个东西,但是铁栓和佩贞,却什么也看不见,就看到他在天海东的背后空空如也的比划着抓住什么东西的动作!
周崇山还没有说够,但是看到风仆老人已经动手,他伸手想要拦住三弟:“不用管他,老骨头,撑得住……”
“哼……”周崇显不屑的突然身形一闪,秒速之间来到了天海东的另一侧,也是同样一个动作,不过是双手上前一搭,像是拉住了什么东西一样的,开始从天海东的身体中往外拽的姿势!
周崇山一拍大腿,不情愿也是无奈的凑过去,“开天灵喽!”
“啪——”竹鞭子震山响的,一下子抽在了天海东的头顶上,一道血痕在天海东的额头上显现了出来,那是鞭子的尾梢打中的!
鞭子打完,周崇山一手上前,在天海东的仰头的头顶上扫过头发,同样是抓住了什么东西一样的,手中空无一物,三个人却齐声喊道:“送天乌…回去——”
佩贞因为看到天海东失去意识,被自己的外公用竹鞭子狠狠的抽了头顶,她眼睛紧闭着低头趴在铁栓的肩膀上!铁栓没有再次推开她,而是静静的皱着眉,看着眼前三位长辈的举止。
“噗通……”萨瓦克浑身冒着热气从半空掉了下来,那道虚影的“鬼墙”,突然间的消失了!
天海东,也是身子一软,踉踉跄跄的躺了下去。
三位长辈气喘吁吁,周崇山接住了天海东,周崇显弯腰双手支着膝盖,风仆老人颤微微的走到自己的拐杖那里,想要弯腰去捡拐杖,却很是吃力的样子,铁栓赶忙跑上前帮他把拐杖捡起,递了过去。
风仆老人赞许的点头冲铁栓微笑,刚要去看一眼自己的孙女,这时周崇山骂道:“小巴溜子,你可真能耐,谁教你的本事?管他干什么?真以为他的宝贝疙瘩会给你当婆娘吗?有力气,把这百十口子老小男的女的,全都一个个给送家去,我看你再能耐。”
铁栓的憨厚是质朴的,本质里的,不掺杂任何的水分和假惺惺,在周崇山说出这话的时候,铁栓一个闪身跳到阿龙和三阿婆身边,别看他十三岁,却惊人而恐怖的力大无穷,一手一个,撩起来,夹在腋下,马步端好:“老阿公,您就别说了,这一个是最疼海东的外婆,一个是打小护着海东的舅舅,我得先送她们。”
周崇显一抬手:“我还活着呢,她们就不用你了……”
话没说完,铁栓身形一闪,已经窜的不知去向,周崇山哈哈笑着:“你个傻小子…呸~~你就不知道帮我把海东先送回去啊!呸~~傻小子,记得给人家盖被子啊,着凉了就都是你送的,全赖你!”
“小没良心的,还有个老没良心的!”风仆老人说着走向佩贞,佩贞赶忙上前搀扶阿公,他说:“阿贞,别听老混驴的嘴里边蘸酱,只要你们到了年纪,西山后头水潭边,这傻小子只要接你一句歌,看上了,阿公我就睁眼瞎一回!其实老混驴还是有眼光的,除了憨厚老实,栓子没啥好处了。”
眼看风仆老人离开,周崇山眯着眼睛摇摇头:“哎呀呀,真是活该了,看你是去我那里借竹子,还是去南山借点草药了!”因为他注意到,没有人救火的西山,已经完全烧的精光了!
心急如焚的阿玉,在被易木戒扯住手腕之后,她焦急的心情有了那么一丝的怪罪,毕竟她眼看就能望见自己家的二层竹楼,却漆黑一片看到了寨子大街上的火把,那可都是族里人召集起来说大事的时候才弄的火把,东西贯穿的大街上,两侧二阶台每隔一丈一个石托,架在石托上的铁锅只有在那个时候才会把火把丢进去!
一定是出了大事!她这样想着,准备下山区,不料,易木戒微微一抬手,敲中阿玉背后一下,她只觉得耳朵里充满了匆匆的脚步声,还有那野狼长啸的阴森可怖!
易木戒抱起阿玉:“对不住啊小美人,我实在是憋不了啊!”
慌张的一夜,次日凌晨的阳光洒向整个山中寨时,袅袅炊烟和山中的雾气缭绕,在本该如往日般一样是个好天气的此时,风仆氏族的山中家人苦着脸一一走向西山。
因为大火,烧毁了西山的竹林,风仆老人虽然说还可以等来年新种,这真就应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老话,可是没有了竹林,竹工艺厂的生产便进入了停滞,这个损失对于百姓家人来说即可以说成是一次霉运,一次噩耗,但这噩耗在昨晚都是眼睁睁看着的,用天海东外公的风凉话说,这多亏了汉人的精巧思想,不然,三个山头就全都烧光了。
在山中寨里,被分为三大山中家里,其中不被列入正门的还有一个“汉山中”,汉化的厉害,几乎都用不着华丽的盛装和精美的打扮,看上去第一眼,那再怎么美丽的汉山中姑娘都会被误以为是朝韩那边的人,这也是同祖同宗的一个说辞。
其中一个名言,就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打碎一篮,还有一篮。
山中寨的山头也被这种篮子模式给潜移默化的分割成了:南山、西山、后山和东岭子,之间有十八道折子的山旮旯,全都是干枯了的早先河床,火势再大,也不会跨越这每个山之间的鹅卵石河床,因此不会因为一次性大火波及了几座山。
昨夜铁栓飞速行动的将所有在当街昏睡过去的人,一一送回家中,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伙都一直是一种凑凑热闹的心思,现在,手捧热乎乎的竹筒饭,却一口也吃不下去,因为母亲是“汉山中”的缘故,三大家不是很待见自己的家庭,父亲也从没有突然就回来过,只知道,寨子里的每个人都把铁栓的母亲当做倒霉的女人。
“吃啊?吃了还跟老阿公祭拜先祖,海东说不准哪天就又走了。”母亲的催促,铁栓依旧迟疑着没有吃一口,把盛饭的竹筒放回到竹筐里,趁母亲喂鸡子的时候悄悄溜出去了。
温暖的被窝,狗尾草挑鼻梁的瘙痒,天海东很不耐烦的一只眼睛睁开,看到的是龙舅舅正在逗自己,手里拿的可不是什么狗尾草或者鸡毛,而是带着阿玉体香的蓝色绢丝帕!
“该死,舅舅你干什么你?”天海东猛地坐了起来,他当然清楚这是谁的气味,不过叫醒他的似乎跟气味无关,是鼻子其痒无比,不耐烦的醒来。
“嘘~~”阿龙做一个收声的手势,大叫着:“起了起了,打算睡到什么时候?西山的火,烧光了竹子山,到现在还都在糗木炭呢,大阿伯叫咱们去给风仆家里送温暖,后山的竹子多的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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