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担心我?


时初没理解,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什么?”

傅斯礼双眸深深凝着她,没了此前的玩世不恭,多了几分凝重,又问了一遍:“刚刚你和工人说,段序修不喜欢你,喜欢时月,是真的?”

原来是问这个。

时初垂眸,打开相机,看着视频里的惨案,摇头:“当然是假的,不喜欢我,为什么和我结婚?”

她很想告诉他,其实她这五年过得很差很差,失去了他之后,她就好像失去了一切。

可他失忆了,她去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他的身边有了别人,她也结了婚坏了别人的孩子,他们之间早就是楚河汉界,不该再有未来。

更何况,对于五年前的事,她既有亏欠,也有憎恨。

但傅斯礼却不信,拉住她:“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时初抬眸看着他:“假的,段序修很喜……”

说一半,她被他那双如墨的眸子盯得有些难受,蹙眉骂道:“你一个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管我干什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今天这件事我一定会写成报道的,你还是想想傅家怎么应对吧。”

“你担心我?”

傅斯礼低笑一声,脸上再次浮现出痞痞的模样,意味深长地凝着她:“看来,你对我确实是有点兴趣的。”

时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神经病。”

枉她刚刚还想那么多,真是忘了这男人现在就是个没脸没皮的纨绔了。

其实,时初真的想不明白。

就算是失忆,也不能性格这样大变吧?

从前的傅斯礼多么光风霁月,现在的……

时初瞥了一眼,摇摇头,简直没眼看。

“二少,你手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游谢也跟在警察身后走了过来,见到傅斯礼手心的血迹,开口道。

但傅斯礼却只是摆摆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尸体:“去配合警察处理那件事,查清楚身份,找到他的家人。”

“是。”

吩咐完,傅斯礼看向正看着那边发呆的时初,推了推她的肩膀:“喂,你,送我去医院。”

时初缓过神,收回目光:“你自己去,我还要负责采访任务。”

傅斯礼指了指自己:“我不就是你最好的采访对象?错过了,你可就没机会了,我很难约的。”

她还想说什么,傅斯礼举起自己的手:“还有,我可是为了救你受的伤,你做人不能这么绝情。”

时初无法反驳,这倒也是事实。

只不过,她又看了一眼工地:“你想阻止我把新闻发出去?”

傅斯礼拉着她上车:“我刚刚不是说了,要闹大么?把视频发给我。”

“这可是我的独家头条。”

时初捂着自己的包,眼神充满了警惕,万一这男人转头就给删了,那这些工人岂不是太可怜了?

死了,都得不到自己该有的钱。

傅斯礼看穿了她的心思,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怕我删了?”

“你们资本家各个都心黑,尤其是你这种二世祖。”

傅斯礼很无奈,用食指戳了戳她的额头:“我是让你发给我,不是让你把卡给我。”

时初心脏猛地骤停,僵在了原地。

从前傅斯礼就经常这样戳她的额头,就连语气都很像。

她猛地抬头看向他,努力地去分辨他的各个细节,想知道他到底是失忆了,还是装的。

为什么总是有那么一些瞬间,让她觉得他根本没有失忆呢?

“喂。”

傅斯礼将车钥匙丢到她手上:“发给我,然后开车,送我去医院。”

时初猛地缓过神,懵懵地就走到了驾驶位,等发动了车子,才想起来:“你司机呢?”

她记得他是有司机的。

“休假了。”

休假?

谁信啊。

心里那团疑虑越发地浓了。

可她知道,如果真的问他,他大概不会承认,就和之前一样。

时初的脑子又乱了。

明明说好了要离他远远的,可如今却又让她下意识想要靠近他,查清楚关于他的一切。

将车开出去后,时初看了一眼后视镜,问:“五年前出车祸后,都发生了什么?”

傅斯礼懒洋洋地靠在后座,掀眸睨了她一眼,笑道:“对我很好奇?”

“不想说可以不说。”

“车祸后,醒来就在医院呗,医生和我说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傅家把我拎回去,送出国治病去了,就这么简单。”

傅斯礼凑到她耳边:“怎么?还是觉得我和你以前认识的那个人很像?”

时初被他吓了一跳,方向盘险些被抓稳,报复性地一脚油门踩下去:“不像,他比你好太多了。”

“嘶。”傅斯礼撞在椅背上:“时小姐,不像就不像,你发什么脾气,我可不想散架。”

“你不想,就把钱给那些工人,他们也不想散架,不像妻离子散。”

时初说了这么一句,就渐渐恢复了平常速度,一路上也没再说话。

到了医院,她送他去急诊处理了伤口就要走,却被傅斯礼按在床上。

“医生,麻烦帮她检查一下,她是孕妇。”

“你干什么?我不用你操心!”

“孕妇不要那么冲动,这样对宝宝不好的。”

时初恼火地推开他:“管你什么事?又不是你的。”

她拎起包就要走,没看到傅斯礼微变的眼眸。

刚走到门口,就撞上了赶过来的段序修。

“老婆!你没事吧?”

段序修担忧地拉着她转了好几圈:“我一听说你出事了,就立马赶了过来。”

说完,他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傅斯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怎么也在这里?是你害我老婆受伤的?”

表演型人格。

时初盯着段序修在心里默默骂了这么一句,就推开他的手:“让开,别挡道。”

“老婆,你去哪里?”

“回电台。”

“不行,你刚刚受了惊,要好好养身子才行。”

段序修心疼地看着她:“昨天医生才说了,你要好好养胎,你怎么这么不乖呢?”

在外人眼里,段序修就好像一个苦口婆心的丈夫,而时初九好像一个不讲理的妻子。

可时初只觉得恶心。

这孩子是他的么?就拿孩子要挟上了。

时初掰开他的手向外走:“用不着。”

“老婆……”

段序修刚要去拽她,却被傅斯礼给拦住了。

“表弟,她不想就不要强求,怀孕了难道就没有人身自由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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