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这就把我甩了?
时初转头看向她:“时二小姐,你是不是入戏太深,快要忘了自己真实的身份了?”
这话就好像一柄剑狠狠地刺穿了时月的伪装,顿时脸色骤变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垃圾!你也配说这种话?你怎么不去爸妈和哥哥面前说?”
时初身子被打得一歪,偏头看向她:“你如今所有的成绩都是偷的我的,你忘了?你在破防什么?”
“你!”
时月是真的破防了,当即抬手还想打她,却再次被人拦下。
“时二小姐,你这样对待我的朋友,那很抱歉,我不欢迎你继续参加我妹妹的生日宴,请回。”
温野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拉着时初就上了车,一脚油门下去,便将时月狠狠地甩在了身后。
时初透过后视镜,看到人影越来越远,抿了抿唇:“谢谢。”
“为什么不还手?”
温野语气冷冷的,看不出情绪。
时初偏头看了他一眼,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嗤笑道:“打她么?我怕会被时敬良抓回去管地下室。”
“知道偏心的原因么?”
“不知道啊,从小就这样。”
顿了顿,时初说道:“听说是有个道士说我扫把星,会害了时家,所以他们就开始厌恶我。”
听了这话,温野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瑞士军刀丢到她怀里:“时小姐,我不希望我的合伙人是一个懦夫。”
时初盯着那把军刀,思考了良久,拿起来:“那温先生会当我的后盾么?”
“如果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会。”
时初笑了笑:“我以为温先生只是把我当棋子,用完就扔,想不到温先生这么有义气,那我真的没有理由拒绝你的邀请了。”
反正,已经被迫搭了这么多伙了,也不怕再多一个。
而且,比起傅老爷子和傅斯礼,她甚至觉得温野更能扶她一把。
她将军刀收进自己的包里,然后拿出一根电击棒递给温野:“这个是我拿来防身的,就当做交换,证明我对这次合作的诚意。”
温野瞥了一眼,接过扔进车的匣子里:“好。”
到了海边,时初一下车就看到了温馨浪漫的生日宴场景,四处都是鲜花,看得出来很用心,她心颤了一下,有些堵。
不远处,傅斯礼正拉着温雪在看海,不一会儿,烟花响起,灿烂了整个夜空,上面大大滴写着,‘我爱温雪’这样的字样。
时初不自然地蜷了蜷手,红唇抿成一条线,清亮的眸子被烟火点燃,眼里映照着五彩斑斓的烟花,让人看不出情绪。
温野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烟花放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结束,这边厨师已经做好了饭,正好四个人一起入席。
这顿饭时初吃得很安静,在她看来,她就好像一个外人,看着温雪像温野撒娇,又转头靠着傅斯礼撒娇。
她是看客。
温野带她来,就是为了断了她的念想。
她在心里苦笑,其实她早就没了念想。
只是所有人都还在像防贼一样防着她,何必呢?傅斯礼不都失忆了么?
她抬头就能看到傅斯礼宠溺看向温雪的表情,真刺眼。
一直到生日宴结束,时初都没有和傅斯礼说上一句话,两个人就好像陌生人。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残忍?”
傅斯礼和温野去提车的时候,温雪忽然走到她边上问她。
时初踢了踢脚底的石头:“情有可原。”
“你不嫉妒么?”
时初想了想,摇了摇头,又点点头:“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假的,不过,都过去了。”
温雪有些不爽,她凭什么这样风淡云轻啊?
傅斯礼可是为了谁在假装失忆呢?
他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结果现在她却一脸平淡地说都过去了,会不会太冷血?
“你真冷血。”
时初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她,笑了:“如果我说嫉妒,说还爱他,想把他抢回来,那你会开心么?是不是又会想骂我不要脸?”
温雪咬着唇,蹙眉,无法反驳。
她确实会那样说。
“你哥哥叫我来,就是想让我死心的,所以,我希望你知道,我死心了,非常死。”
时初深吸一口气:“我是祝福你们的,毕竟比起我妹妹,我更希望是你。”
温野和傅斯礼正好开车过来,时初越过那辆迈巴赫,径直走向了身后的奔驰,开车门坐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她趴在车窗上看着船外快速划过的夜景,心里酸酸涩涩,整个心都好像拧在了一起。
时初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拧巴,一点也不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了。
五年前她是,可现在她需要考虑的事太多了。
回到云顶山后,傅斯礼打来了电话,时初没接。
【在上次的花园,过来。】
一条短信。
时初望着看了许久,手机屏幕熄灭又点亮,来来回回无数次,段序修还没回来,副楼里除了佣人就只有她。
她垂眸,穿上外套出了门。
在小花园里果然看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黑乎乎的一片。
“生气了?”
时初觉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生气?你给你女朋友过生日不是应该的?”
傅斯礼愣了一下,像是猛地想起自己还在失忆一样,挑了挑眉,轻佻地笑了一声。
“我以为我们好歹也是盟友的关系,你会怪我冷落了你呢。”
傅斯礼嚼着口香糖:“原来是我多想了,毕竟我看有人好像又找到了新的盟友,所以不要我了?”
这话听起来古古怪怪,时初本就心烦,也懒得和他拉扯这些。
“你要说的就这个?段序修快回来了,我要回去了,不然他又要发神经。”
时初转身要走,被傅斯礼一把拽住:“你急什么?真的要把我给扔了?”
时初不说话。
“当初是你找我搭伙的,你现在又随随便便把我甩了,是不是有点不太道德?”
道德?
奇了怪了,她有什么好不道德的。
他还不是五年前说死了就死了,现在跑回来说失忆,就跑去和别人谈情说爱,她都没说什么呢。
想到这些,她就委屈。
五年来,抱着回忆走不出来的只有她,他倒好大摇大摆什么都有了。
“怎么不说话?”
傅斯礼伸手去捏她的下颚,可刚碰到就摸到湿乎乎的一片,手不由地一僵:“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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