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如他所愿,她流产了?
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立即经记者的摄录器传送到电视台进行同步直播。
香江卫视的收视率在同一时段遥遥领先!
众多吃瓜群众都被秦浅的彪悍惊呆了。
章辉也没想到秦浅胆子居然这么大,他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东西喷到了,只感觉又冰又辣。
本就惶恐焦灼的情绪瞬间暴涨到极点,即便睁不开眼,他也大吼着扑向了秦浅。
秦浅本能逃走,看到仍被章辉禁锢的郑太太,她心念电转,反倒迎刃而上,趁机拉出了郑太太。
章辉恶向胆边生,手里的匕首直接朝秦浅捅。
收看直播的网民惊骇不已,断定秦浅这种娇滴滴的弱女子势必要血溅当场。
谁知,秦浅突然旋身一记侧踢,狠狠踢上了章辉的髋骨。
章辉吃痛歪倒,边上乔装的警官趁机擒拿住他。
从秦浅进门谈判到章辉被擒,进度条只拉了一刻钟的长度。
继秦氏止咳药水的丑闻之后,全网再次沸腾!
短短几分钟,秦浅舍身犯险营救人质的视频便引发了全城热议。
镜头里,秦浅功成身退,她拒绝了记者的采访撑着墙壁往门外走,面色苍白如纸。
医护人员一拥而入,将受伤的周颖抬上担架。郑太太惊魂未定,瞅到秦浅准备离开的身影,她踉踉跄跄追上去,感谢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尖利惊叫:“秦总!你、你流血了!”
冲进来的顾景安恰好听到这句话,目光下移,他身形一僵,顿时如遭雷击——
秦浅白色的裤腿染上了斑斑点点的血迹。
顺着顾景安的视线,秦浅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血痕,腹部剧痛无比,她痛苦地弯下腰。
顾景安勃然变色:“秦浅!”
他狂奔跑去,堪堪接住晕倒的秦浅……
*
第四街区,赌场。
穿着性感的女荷官给客人们发完了最后一张牌,几秒后,轰然的狂欢声浪险些掀翻屋顶。
陆言琛一身冷冽地起身,侍者将他请上二楼。
“嗨,利昂,我们很久都没见了。”
金发绿眼的D国人热情洋溢地拥抱陆言琛。
陆言琛淡漠避开,尔后用极其流利标准的德语开门见山:“听着,清晨前,我就要拿到威尔士街区的那块地。”
弗兰克抽了口雪茄,饶有兴味地看向陆言琛,忽然俯身拿起遥控器按下绿键。
壁挂的液晶显示屏立刻出现了秦浅的脸。
陆言琛神色淡淡,黑眸盛着潋滟深邃的光。
“利昂,你的未婚妻很美。”弗兰克痴迷地欣赏着秦浅,用蹩脚的中文夸赞:“拿你们华国人常说的话来形容,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陆言琛松了松领带,长指抹过袖扣,眸光径直落在弗兰克身上:“弗兰克,我的耐心有限。”
弗兰克闻言哈哈笑道:“利昂,你不该对我的弟弟赶尽杀绝,你的威胁对我没有用。”
陆言琛笑晲着弗兰克,微眯的深眸蕴满肃杀寒意,他淡然挑眉:“你确定不肯?”
“我知道你在华国的处境并不好,你父亲偏爱你堂哥,他宁愿你被切掉手指都不愿意救你!利昂,你需要我的地去你父亲面前证明自己,我不会让你得逞,我要让你父亲看看你这只可怜虫有多无能!”
弗兰克畅快大笑,嚣张的笑声像无孔不入的毒针扎进陆言琛耳膜。
在弗兰克猖獗的狂笑中,秦浅沉稳的声音仍显得悠扬清晰,陆言琛不由得侧眸扫过去。
荧屏闪动的光线映在陆言琛寒竣的侧脸,从眉眼到下颌,每一根线条皆是危险的。
陆言琛冷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扯松领结。
下一秒,陆言琛宛如一抹墨色闪电飞速掠过茶几,在弗兰克戛然而止的大笑里,凶狠扣住他的脑袋狠厉砸向茶几。
玻璃碎片飞溅,弗兰克血流满面,他被陆言琛的手压在碎裂的桌面,锋利豁口割破了耳垂。
陆言琛顺手挑起一块碎玻璃,抵上弗兰克的手背,冷戾地眯眼:“别挑战我的耐性。”
“……这儿是D国,如果你还想平安离境,最好对我客气点!”
弗兰克的牙齿被鲜血染红,拼命抵挡着陆言琛施加的力道不让锐物刺穿自己的喉咙,他的脸正对着显示屏,兴奋地狞笑起来。
“哈哈哈!利昂,瞧,你那个漂亮的东方未婚妻给你戴绿帽子了,你真是可怜!”
陆言琛浑身的气息狠辣森冷,他听到音响中传出男人震惊的呼喊,眉峰微顿,瞥向屏幕。
他看到不省人事的秦浅被顾景安打横抱起,也看到秦浅裤腿上的血渍,还看到了顾景安轻声抚慰秦浅时,那份深沉压抑的感情。
陆言琛的眸子定在秦浅的裤腿,神色冷淡。
孩子,应该流掉了。
弗兰克紧盯着陆言琛波澜不惊的面庞,神情疯狂:“看来你并不喜欢你的未婚妻,太可惜了,那么美丽的女人要是能躺在我……啊!”
陆言琛的大掌骤然拎起弗兰克的脖子,将他死死摁进遍地碎片,皮鞋毫不客气地碾上他的头,他清凉的双眼黑雾弥漫,笑容嗜血。
“陪你弟弟一块儿下地狱去吧。”
*
秦浅觉得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
她一直在做梦。
梦里,她还是那个被娇宠着长大的小千金。
她学走路时摔了一跤,秦德咏立刻把小小的她举过头顶,让她坐在自己宽厚的肩膀。
“阿瓷,你看,这就是爷爷打下来的江山。”
秦德咏站在山顶上,指着下方绵延的万家灯火:“以后这座商业帝国就属于阿瓷。”
秦浅笑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胖乎乎的小手抓住秦德咏衣领,好奇张望着四周。
秦玉卿正靠在黎绍峰的怀里,不晓得黎绍峰说了什么情话,秦玉卿面颊酡红,接收到女儿懵懂的视线,她羞涩地推开了黎绍峰。
那时候的日子,真美好啊。
从小到大,秦浅都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她拥有别人毕生都无法拥有的一切。
直至那年冬天,一场熊熊大火把什么都烧得不剩了,她深爱的亲人全离她而去。
留给她的,是无穷尽的噩梦以及丑陋的真相。
“阿瓷?阿瓷?”
顾景安的轻唤徘徊在耳侧。
秦浅睫毛颤动,慢慢睁开了眼。
她抿唇,艰涩地开口,嗓音嘶哑:“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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