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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9:做我的妻子,不好吗?


翌日,霍玦去了锦里国际酒店找秦浅。

办公室中西合璧的装潢非常有格调。

秦浅刚接受了总裁的继任仪式,正在低头专注看文件。

霍玦毫不见外,随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秦浅摘掉眼镜,幽深眸光清凌凌的,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开,她直视着霍玦,嗓音微凉道:“绅士点,进别人办公室先叩门。”

霍玦坏笑着挑起风流的眉眼:“未婚夫连这个特殊待遇都没有?也太薄情了。”

秦浅置若罔闻,眸子重新回到密密麻麻的报表上。

霍玦无奈,把门推到刚才半掩着的角度,信步退回门口,装腔作势地敲了两下门。

秦浅眉宇沉寂,淡淡道:“进来吧。”

“还挺会耍大牌的。”霍玦嗤笑一声,泄愤般踢开门,大步走到秦浅的办公桌前:“下午试婚纱,顺便接受一些采访,我来接你。”

秦浅抬眸,内勾外翘的桃花眼宛若浮冰的清净潭水,描着眼线的眼角锋锐凌人:“苔丝的事你该给我一个交代,我女儿从小娇生惯养,没谁能让她受委屈,她拿着戒尺上门,是想被我扒皮吗?。”

提起这事,霍玦也觉得过意不去。

但其实并不算什么,苔丝教贵族礼仪,难免会严苛了一点。

尤妮丝在霍殿勋面前提出要苔丝教安吉拉礼仪,可能就是想存心给秦浅下马威。

毕竟她染指锦里酒店股份的野心并非朝夕。

霍玦迫于霍殿勋的压力,又不想引起尤妮丝怀疑,太维护秦浅母女,反而不好。

恰巧安吉拉还在小镇,苔丝去也未必见得到人。

霍玦原本只是做样子,没想到两人刚好碰上。

“我把苔丝臭骂了一顿,爷爷虽然被尤妮丝撺掇也是一番好意,你就别生气了,这不正好?安吉拉明天能不出席婚礼了。”

霍殿勋素来自持权威,很气恼秦浅目无尊长,直接要安吉拉出席晚宴即可,白日的教堂就别去了。

这其实正中秦浅的下怀,明天婚礼变数太多,又有少儿不宜的镜头。

安吉拉到场并非好事,所以她对苔丝的态度格外恶劣。

思及此,霍玦深深看了秦浅一眼,心绪复杂。

就算失忆,秦浅骨子里沉淀的东西仍旧没变。

他最初也查过秦浅的资料,她的那些“光辉事迹”令他简直拍案叫绝。

把亲爹气得脑中风微不足道,废了情敌一双腿才最让人胆寒。

也就是这种女人,丧失记忆的情况下,待在他制造的舒适圈韬光养晦,谋算着脱离他的控制,身边还带着个小婴儿。

当霍玦某个夜晚悄然走进那座农庄,一盏幽微的橘黄灯火笼住那个给小宝宝念格林童话的纤细身影,他突然明白了陆言琛的执着。

一个温柔似水又凌厉如刀的女人,对男人确实很有吸引力。

带刺的玫瑰总比娇滴滴的百合更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感。

要不是想给霍雅琦制造亲近陆言琛的机会,霍玦没准儿早把秦浅母女还给他了。

后来,一念猛然生起,他又湮灭了这想法。

那天晚上,星空灿烂,漂浮不定的萤火虫绕着夏栎轻轻悠悠打转,氤氲点点银白的光。

霍玦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树荫下默默地站着。

终止那盏橘灯熄灭,女人窈窕的身姿在地板投射的影子拖曳成窄窄的线条,消失于明暗交界处,霍玦才如梦初醒。

他发觉自己,有点喜欢秦浅了。

他喧嚣的世界中,还未曾有过如此刻安宁的体验。

耳畔倏然传来文件夹的书脊敲在桌面的声音,霍玦偏眸注视着秦浅。

她起了身,上身纯白雪纺衬衫,下身莫兰迪深色系的九分裤,简约的银质袖扣流转耀眼光芒,折射到他眼里,使他眸光越发灼热。

秦浅侧脸,恰好看见霍玦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想被我戳瞎双眼吗?”她迎着霍玦异光闪烁的粽眸,淡漠出声。

霍玦低咒一声,偏过头整理了一会儿情绪,又觉得心头郁结着若有若无的火,嗤笑:“我这是以男人的方式表达对你的赞美。”

“不需要。”秦浅对答如流,越过霍玦身侧,在酒柜里拿了一瓶没开的拉菲,她用开瓶器开了酒,倒了半杯递给霍玦:“比起让尤妮丝入狱,你好像更热衷将她和约翰森害得身败名裂。”

“秽乱皇室的罪名不但能把她毁了,还能连带着整霍子乔。”霍玦百无聊赖地摇晃着酒杯,眸子里冷光能溢出冰水:“她设计我妈咪婚外情,我妈咪被驱逐出皇室,她跟情夫出逃遭遇车祸命悬一线,之后尤妮丝又拔掉她的呼吸机,而我爹地那个情感懦夫……”

微微顿住,霍玦仰头一口饮尽红酒,神色未明地笑了笑:“殉情了。”

“玛格丽特不是我妈咪的亲外婆,她私下里用巨大的利益收买爷爷,爷爷就放弃了追究尤妮丝的责任。”

秦浅平静的眉骨动了动,优美唇线贴上杯沿,默不作声抿了口酒。

霍玦若有所思地打量秦浅,温热呼吸喷洒她颈边:“你做我妻子也挺合适的,何必做总裁?女人不必那么要强,到时他们尊称你夫人,安吉拉也能有一半皇室身份,不好吗?”

*

直至坐在婚纱店贵宾室内,霍玦的脑海依然回荡着秦浅腔调散漫却字字珠玑的话。

“男人没本事才会让女人给自己做附庸品。”霍玦的长腿架着茶几,将秦浅稀松平常的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忽而话锋一转:“你那个前夫也这么认为的?”

秦浅双腿并拢,倾斜放在沙发边,随意翻阅婚纱杂志:“大概。”

虽然对陆言琛没多大印象,秦浅的潜意识却知道他跟霍玦是两种不同的人。

霍玦俊朗的半边面颊迎着暖暖的灯芒,似笑非笑:“你很疼安吉拉。”

“因为是我的孩子。”秦浅的视线轻飘着绕过制作精美的扉页。

霍玦别有深意地望向秦浅:“是你的孩子,你都疼?”

秦浅轻慢启唇:“那可不一定,我只要安吉拉就够了。”

霍玦俊朗的眉宇间几不可见地掠过一丝幽暗,不动声色转开了话题:“很久没见安吉拉,等过两天忙完就带她出去玩。”

杂志印制的每套婚纱都非常华美,秦浅兴致缺缺,只翻了几页就丢到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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