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8:治不好的脑残
秦浅还没来得及洗澡,疑惑地走进厨房,瞥见陆言琛修长的身影忙碌着。
一股温暖的甜香徐徐萦绕鼻端,味道似曾相识,她思绪倏忽一转,近前两步查看。
陆言琛徒手将双耳瓷盅从灶上移开,盖子半掩着,浓郁的甜味扑面而来。
他倒了半碗熬煮好的红糖水递给秦浅:“把它喝了,痛经贴放沙发,你一会儿洗完澡记得用。”
秦浅讷讷地伸手接过,嗅着暖融融的香气,觉得那股热流汇入了心肺,她挑眉:“有现成的。”
陆言琛的细心出乎秦浅的意料,她今天才来的例假,痛经的时候也没表露太多异样。
偏偏,全被陆言琛观察到了。
不知该赞他心细如发,亦或太过密切关注她。
“现成的哪儿有自己熬的好?我又不是没时间。”陆言琛淡声解释,把流理台清理完,再把明天早上需要的红糖分量调配妥当,转眸看向秦浅:“快喝吧,你痛经的毛病如果还没舒缓,我们回伦敦去看看医生,女人有这症状千万不能疏忽,免得将来留下病根。”
秦浅小口抿着红糖水,暖甜暖甜的滋味弥漫口腔,被碗沿遮挡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浮现弧度。
她睫毛轻闪,透过腕口看向斜倚着玻璃隔断的陆言琛。
男人英俊的轮廓被灯光柔化,深邃黑眸宛若落下银霜的汪洋大海,浮沉着星星点点的辉芒,嘴边噙着浅薄笑意,眉目悠远而清隽。
鬼使神差的,秦浅冷不丁启唇:“你以前和孟雯萱谈恋爱,也这样?”
傅佳然曾经告诉她,那些对现任体贴备至的男人,其实都是被前任调教出来的。
秦浅抬眸,对接陆言琛倏然讳莫如深的眸子,眼里星辰闪耀,却清冷得不可捉摸。
陆言琛如今听见孟雯萱的名字,便忍不住生理性恶心,极抵触,他拒绝回想关于她的一切。
然而很遗憾,他们三个人的纠葛牢牢牵绊到一起,但凡提到过去,孟雯萱的存在避无可避。
陆言琛寻思自己要不要把孟雯萱的卑劣行径告诉秦浅,话语在舌尖滚了一遭又悉数吞回肚里。
他身为正常男人,爱面子,那么丢脸的梗儿就选择性失忆吧。
“我跟孟雯萱交往的时候,还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陆言琛意味深长地回答。
彼时他在国外留学,对抛弃他的家族几乎万念俱灰,很早就开始筹谋自己的将来。
没资金,没独立背景与人脉,他剩下的本钱,只有命。
处心积虑救了艾伦成为他干儿子以后,陆言琛依仗自己的身份接触军火生意,游走生死两界。
在哈佛,他是学业出色的高材生,在瑞仕,他则是令人胆寒的威廉少爷。
回到香江,一面扮演孟雯萱无懈可击的完美男友,一面演绎着承载家门荣光的陆家少主。
四面人生可谓被他玩转得游刃有余,均分下来,真没多少精力投入男女间的风花雪月。
每年放寒暑假,他留在香江的日子寥寥无几。
如果真要做对比,他待孟雯萱其实还不如秦浅的三分之一。
“我呢,的确说过你假如愿意睡我,免费。”陆言琛促狭地勾起嘴角,望着秦浅,曜石般的瞳孔折射璀璨光泽,笑声清冽:“可那不表示,我能随便被别的女人驯服。”
秦浅被他不正经的调笑逗得耳根发烫,捧住瓷碗,冷着脸啐道:“脸皮厚。”
“你脸皮薄,我脸皮厚,天生一对岂不互补?天意都注定我们必须厮守一生。”
陆言琛笑了笑。
他站直身体洗干净手,信步走到秦浅身侧,盯了她两眼,忽然扣住她后脑勺。
面前阴影骤然一暗,秦浅抬头的瞬间,陆言琛的薄唇准确无误地含衔了她的唇珠。
他轻轻一咬,秦浅就松了牙关。
气息交缠,唇舌共舞,绵绵情意在各自的心底拉出千丝万缕的线络。
陆言琛不喜甜食,但秦浅清甜的韵味,他这辈子也无法戒掉。
直到红糖水的热气逐渐消散,陆言琛抵着秦浅的额头低笑:“这红糖的成分有点单调。”
秦浅抿抿唇,颜色艳丽的唇瓣鲜红欲滴:“那不然呢?”
“没怎么,反正我又不用喝,你喝完就去洗澡,我帮你吹头发。”陆言琛修洁的手指缓慢游移,眷恋地穿梭过秦浅的黑发,呼吸平缓,眼神柔软如春:“你之前烫了卷发,发色是亚麻的,我是不是脑残?为什么觉得你无论哪种发型发色都格外美?”
秦浅经常听见异性赞赏自己貌美,陆言琛却不同。
他夸着她,语气漫不经心中浸润温柔,眼睛里犹如凝结了浓稠的糖汁。
有欲,更多的是情。
秦浅心尖微颤,别扭地错眸,脸庞蒸腾着若有若无的绯色:“知道自己脑残还不算无药可救。”
这话一语双关,明里暗里的意思令陆言琛喟然长叹,他用面颊贴了贴秦浅的发丝。
“我脑残的周期比较久,别的过错惟愿能来得及弥补,不过对你脑残这一点,我不打算治了。”
说完,陆言琛越过秦浅去外面,淡然道:“给你放洗澡水,你别磨蹭,赶紧喝掉来洗澡。”
秦浅看着陆言琛宽阔的肩背,漂亮清瞳忽而掠过流光,撇撇嘴,压平唇边的弧度,曼声道:“这么周到,那你发没发现我缺个洗脚搓背的?”
陆言琛眉峰一动,倏然止步,背对着秦浅,幽深凤眼溢出令人窒息的缱绻。
他微微偏头,言语带笑:“万分荣幸,我挺愿意为你代劳,至于报酬……”
陆言琛陡然转了话锋,嘴边的弧光越发粲然:“你如今不方便,所以我要做有品的禽兽。”
秦浅平直的唇线又悄然呈现起伏,她目送陆言琛离开门口,轻笑,慢腾腾喝光了红糖水。
陆言琛在卧室的浴室洗完澡没多久,秦浅就洗好了。
“过来。”他坐飘窗边朝秦浅招手。
秦浅的长发依然滴着水,她丢掉毛巾,懒洋洋地靠着藤椅享受陆言琛的服务。
陆言琛把吹风机开了中档,垂首为秦浅吹头发,间或用手梳理那一头黑亮的直发。
一缕缕柔顺的细发盘踞掌纹错落的手心,透着莫名的缠绵。
“痛经贴用了?”
秦浅惬意地闭上眼,淡淡嗯了一声。
身体放松后,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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