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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8章 短信!


“饭局?现在县城上下风声鹤唳,蒋珂文刚出事,纪委的人私下吃饭本就敏感,自己一个县办主任主动约信访室的人?

这几乎是把“可疑”两个字刻在脑门上送到纪委领导面前!

偶遇”?

汪伦苦笑,这县政府大楼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刻意制造偶遇的风险和不确定性一样巨大。

而且,即使“偶遇”,如何在人来人往中传递那句要命的暗语?用眼神?用手势?

他的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那个被遗忘多年的“发送短信”图标上。

短信!

只有短信!文字!

一个临时的、幽灵般的陌生号码发送一条语焉不详的信息……这是目前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勉强符合“绝对保密”、“不留下直接声音、见面痕迹”的途径!

风险依然存在,但它就像一根悬在悬崖边的蛛丝,是此刻唯一的生机!

他盯着那个显示电量缓慢上升的显示屏,眼神疯狂地闪烁着,大脑在极度的焦虑压力下超负荷运转:措辞!

信息怎么写?必须用最少的文字触发杨成的反应!

绝不能提任何人名!

“光景拿到了吗”?

多一个字都不能有!

发送时间……要尽快,但绝不能是刚下班或深更半夜引人注意,得挑个看起来相对自然、被系统垃圾短信淹没的时间缝隙……

汪伦神经质地啃着自己的拇指指甲,思绪混乱却又被某种求生本能强制拉回轨道。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走钢丝的演员,下方是看不见底的深渊,寒风猎猎。

张县长最后那一眼,像一根浸了冰水的鞭子,不仅抽在汪伦的背上,更缠绕在他的心尖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和紧迫感。

那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沼泽,有警告,有催促,有审视,更深藏着一丝汪伦不敢细品的威胁。

仅仅是半秒钟的对视,汪伦就觉得自己的脊椎似乎都被抽走了几分力气,只剩下一种被无形力量驱策的麻木。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退出了县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直到门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将县长办公室里那压抑的空气隔绝开来,他才敢稍稍挺直一点腰板。

走廊里空旷无人,只有他皮鞋踩在光洁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空洞回响,一下,又一下,像是为他混乱心跳打的蹩脚节拍。

“但领导的安排,不明白不理解,也要装作明白理解,并且不折不扣地去执行。”

这句话,如同刻在骨头上的铭文,是他在机关这个庞大机器里磕磕绊绊生存多年的铁律。

他早已过了那个还会追问“为什么”的年纪,也早已磨平了那份试图探寻“对不对”的棱角。

在这里,上级的意图就是方向,哪怕是迷雾中的方向,你也得硬着头皮往前走,直到撞上南墙,或者,成为南墙的一部分。

他回到自己那间不算宽敞但位置关键的县府办主任办公室,反手锁上门,仿佛这样就能将外面世界的窥探和县长那无形的压力暂时挡在外面。

他需要冷静,需要思考如何执行这个莫名其妙的任务——“联系杨成,问‘光景拿到了吗?’”。

这“光景”是什么?是代号?是物品?还是某个项目的名称?汪伦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猜测,但每一个都像飘在水上的油花,捞不起来,也看不真切。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团乱麻。

不能问,不能迟疑。

他想了一下,编好“光景拿到了吗?”这句话,反复看了几遍,确认没有任何称呼和落款,心一横,就发了过去。

一种自欺欺人的侥幸心理冒了出来——现在这时代,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收到也不知谁发的,怕什么?

就算对方警觉,自己也可以矢口否认,或者推到什么打错电话、发错信息上去。

信息发出去的那一刻,他感觉像是把一块烫手的山芋扔进了一个未知的黑洞。

现在,他能做的只有等待,且看他如何回复?

这回复将决定他下一步的走向。

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走得异常缓慢。

他设想了各种可能的回复:直接回答“没有”或“拿到了”,或者询问身份,甚至可能是石沉大海。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最好是回复“没有”。那样,他就可以两手一摊,无奈地向张县长汇报:对方说没有,我尽力了,但无力回天。

这样,既完成了“联系”的指令,又避免了更深地卷入这潭浑水,也好向张县长交代。

责任不在我,怪只怪时机不对,或者对方无能。

就在他心神不宁,几乎要将手机屏幕看穿的时候,“叮”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办公室的死寂。

屏幕上跳出一条新信息,来自杨成。

只有三个字,却像三根冰冷的针,刺得汪伦眼皮一跳:“你是谁?”

汪伦的心猛地一沉。

最不希望看到的情况出现了——对方很警惕。

他强迫自己冷静,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试图用一种模糊而带有暗示性的身份搪塞过去:“一个关心你的人!”

他期望这个回答能安抚对方,或者至少让对方产生一些错误的联想,从而给出关于“光景”的实质性信息。

然而,杨成的回复更快,也更坚决,像一块硬邦邦的石头砸了过来:“面谈!”

紧随其后的,是一家位于城西、相对僻静的“转角咖啡馆”的地址。

汪伦这一下彻底傻眼了,握着手机的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这完全出乎自己意料之外!

他没想到杨成的戒备心如此之重,更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地要求见面。

这完全打乱了他那点“隔空对话、安全隐身”的侥幸算盘。

去?

他的脑海里立刻拉响了警报。

张县长的指令是明确的,虽然没明说必须见面,但“联系”并获取信息的目的摆在那里,如果因为自己的退缩而一无所获,那就是执行不力。

县长那警告的眼神立刻在眼前放大,像两盏探照灯,照得他无所遁形。

不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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