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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这片土地的未来(二合一大章)


进了办公室,方别直接拿起电话,拨通了张铁军办公室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方别将卫生局突然检查的事情以及自己的判断和安排简要汇报。

电话那头,张铁军沉默片刻后说道:“情况陈国涛和白玲都同步过来了。卫生局的检查通知,我也刚接到内部通报。时间上太巧了,我已经让内保的同志去查通知流转的原始记录和签批流程,看看有没有人为干预的痕迹。”

方别:“张叔,您怎么看?是那颗棋子在动,还是正常的年度工作?”

张铁军沉默了两秒:“年度检查一般提前一周以上发文,临时突击不是没有,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倾向于认为,有人想借这股东风。如果是那颗棋子,能量不小,能影响到市局这个层级。我已经安排人手,明天会混在院方接待人员里,重点观察检查组每一个成员的言行举止,尤其是对药房、后勤、以及你个人办公室区域的关注程度。”

方别应道:“医院这边,我会按常规准备。但药房那边,老王会不小心让检查组看到那套关于岭南药材的单独登记册,并且抱怨流程繁琐。后勤科也会表现出因为特殊病人需求而略有手忙脚乱的迹象。”

张铁军回道:“好。虚实结合,引蛇出洞。检查组在明,我们在暗。他们若真有问题,必然会尝试接触或观察特定环节。城北西四那边,白玲和郝平川已经带人过去摸排了,结合电文里的棋子启动,那边可能有重要接头点或暗桩的落脚处。另外,黑鸦下午的行踪虽然跟丢了,但我们的人在城北几个重点区域布下了眼线,只要他再露面,就跑不了。”

方别接着说道:“东交民巷那边,郝平川到位后,防卫可以外松内紧。明天我复诊时间照旧,但路线会微调,增加一次在百货商店的停留。看看监视点剩余的那两个人反应如何。如果他们连这点变化都上报,说明通讯依然畅通,那个独门小院依然是神经中枢。”

张铁军又说道:“明白。还有,西山那条线,替身和考察队下午已经安全返回,途中没有受到干扰。敌特似乎认定那边是烟雾弹,关注度明显下降。这对我们集中力量应对医院和城北的变故有利。”

“方别,现在已经临近收网,越是这个时候咱们越是不能放松,你尤其是要注意安全。”说罢张铁军顿了顿,接着说道:“快过年了。这场仗,咱们必须赢,也一定能赢。为了四九城的老百姓能过个安稳年,更为了像霍家这样的爱国人士,能安心看到这片土地的未来。”

我明白,张叔。”

电话挂断,方别刚放下听筒,门外又传来熟悉的叩门声,是陈国涛。

“方院长,刚刚收到东交民巷那边的消息。”陈国涛快步走进来,压低声音,“郝平川同志报告,下午东交民巷周边出现两拨可疑人员,一拨是附近街道办的巡查员,说要核对住户登记信息,但行事略显慌张;另一拨是自来水公司的维修工,称接到报修,可院里水管并无问题。郝平川没打草惊蛇,只是加强了暗哨轮换,并让霍家保持静默。”

“自来水公司?”方别蹙眉,“他们连这个身份都用上了,看来试探的手段越来越低级。告诉郝平川,保持警惕,记录下这些人的体貌特征,特别是他们离开后的去向。另外,让小院里的霍先生和林医生,明天开始暂时停用自来水,改用院里水缸储备的井水,以防万一。”

陈国涛点头记下,又问:“那街道办那拨人……”

“街道办登记年年有,突然上门确实可疑。”方别走到窗前,望着渐暗的天色,“让郝平川留意他们是否真的核对登记簿,还是只走个过场。如果是后者,八成是踩点。”

“我会把您的想法传达过去。”

......

结束和陈国涛的谈话,便到了下班的时间。

方别发动汽车,驶出红星医院大门,缓缓汇入暮色中的街流。车窗外的四九城,正被一种渐浓的、属于腊月深处的气息悄然包裹。

与昨日相比,这份年味更具体了些。

路边卖糖葫芦的老汉,草靶子上插着的红果串在黄昏里格外扎眼,晶亮的糖壳反射着街灯的光。

几个刚放学的孩子围着摊子,用攒了许久的零钱换上一串,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酸甜的滋味立刻驱散了冬日的寒气,也点亮了他们冻得通红的小脸上满足的笑容。

街角新摆出了一溜临时摊位,卖年画的、卖鞭炮的、卖各式窗花剪纸的,红彤彤一片,在灰扑扑的街巷背景里显得生机勃勃。

虽然买的人还不算多,但驻足翻看、问价的人已不少,摊主们裹着厚棉袄,呵着手,热情地招揽着生意。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油墨香、火药味,还有炒花生瓜子的焦香,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便成了独属于中国北方过年前夕的、忙碌而踏实的背景音。

路过一家副食品商店门口,队伍排得老长,人人手里捏着票证,眼神期盼地望着店里。

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售货员嘹亮的报数声:“二两芝麻酱!下一个!”这是寻常百姓家在为年夜饭和正月里的待客做着最实在的准备。方别目光扫过那些提着油瓶、攥着布袋的面孔,有焦急,有期盼,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团圆的向往。

这份向往,坚韧而蓬勃,如同墙角砖缝里冒出的枯草,看似脆弱,却蕴含着破土而出的生命力。

它存在于每一个为年货奔波的身影里,每一声孩童期待鞭炮的欢呼里,甚至存在于敌特环伺下、郝平川加强守卫的东交民巷小院中,霍家人对平安熬到年关的默默祈愿里。

回道家时,家里已是一片温馨的忙碌景象。薛文君和乐瑶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乐松盛则坐在堂屋看报,听见方别进门,抬起头露出温和的笑意。

“回来了?今天外头怎么样?”乐松盛放下报纸问道。

“一切按计划推进。”方别坐下,接过乐松盛递来的热茶,“卫生局明天突然来检查,我怀疑是敌特动用关系制造的接触机会。”

乐松盛眉头微蹙:“这个时候......确实蹊跷。你打算怎么应对?”

“将计就计。”方别抿了口茶,“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个够。但看什么、怎么看,得由我们掌控。医院已经布置好了,药房和后勤会故意露出一些破绽,引他们上钩。”

乐松盛沉吟片刻,点点头:“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你这一手,倒是深得兵法精髓。不过,你自己千万小心。敌特狗急跳墙,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明白。”方别应道,“明天复诊路线会调整,增加一次在百货商店的停留。张叔那边已经安排了明暗两组人手护送,安全上不会有问题。”

这时,乐瑶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走进来:“快洗手吃饭吧。妈特意包了你爱吃的白菜猪肉馅。”

方别洗净手坐下,一家人围坐桌边。热腾腾的饺子驱散了冬夜的寒意,也暂时冲淡了紧绷的气氛。席间,乐瑶说起过年的事:“妈今天去买了红纸,说要剪窗花。爸也说今年虽然情况特殊,但该有的年味儿不能少。”

方别点头道:“是该好好过个年。等这事了了,咱们一家好好团聚。”

乐瑶凑近了方别问道:“对了,我听乐瑾说今年除夕你准备请师姐和林胜男过来一块儿吃饭?”

方别点点头:“过年嘛热闹热闹,师姐一个人带着妙妙不容易,林胜男也是常年在医院忙,家里冷清,咱们这一大家子,多添几双筷子,才有个过年的样子。”

乐瑶凑的更近了,“真像你嘴上说的这么简单?心里就没点别的意思和想法?”

方别被乐瑶问得一怔,随后摊开手道:“我能有什么意思和想法,媳妇你能不知道?”

说着,方别还用眼神示意乐瑶,丈母娘和老丈人还在呢。

“怕什么?我又没说什么。”乐瑶撇了撇嘴,接着用更小的声音在方别耳边问道:“师姐和胜男都叫上了,那晓娥是不是也得通知一声,我说方别同志,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我哪有。”方别摸了摸鼻子,乐瑶古灵精怪起来,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但这也没办法,这么好的媳妇不宠着,难不成还得掰扯起来?

“我看你明明就有,不然怎么就把晓娥妹妹给忘了?我要不提醒你,到时候晓娥那不得偷偷抹眼泪?”

乐瑶就凑在方别耳畔,说话带出的气息扫在方别脸颊上,泛起些许痒痒。

方别回过头便见乐瑶正笑意盈盈的望着他,他哪里还不知道,乐瑶这就是故意的。

方别望着妻子狡黠灵动的眸子,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低笑道:“是我疏忽了,还是夫人想得周全。晓娥那边自然要请,我明天亲自去说。不过.......”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夫人这般大度,倒让我受宠若惊了。”

乐瑶轻轻戳了戳他的腰侧,嗔道:“少贫嘴。我是看你成天绷得跟弓弦似的,想多凑些热闹让你松快松快。再说了,晓娥性子软和,跟咱们也投缘,大过年的,都来了,总不能单独拉下她。”

“是啊,所有人都算上了,可不能忘了单独一个。”

薛文君端着一碗红烧肉走了进来,说着话便把红烧肉放在了桌上。

方别哪想到她也会来这么一句,不由的一怔。

这......是丈母娘说出来的话?

有这么一瞬间方别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方别有些心虚的看了乐瑶一眼,却见乐瑶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促狭又温柔的光,像是看穿了方别那一闪而过的心虚,却不点破,只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

薛文君将红烧肉往桌中间推了推,又转身去厨房端汤,声音从门帘后传来,带着长辈独有的了然与包容:“是该都请来。过年嘛,人越多越兴旺。晓娥那姑娘我见过几次,文文静静的,也招人喜欢。”

方别轻咳一声,给乐瑶碗里夹了个饺子,又给乐松盛夹了一块红烧肉:“爸,您尝尝,妈今天这肉烧得格外香。”

乐松盛含笑接过,目光在女儿女婿之间转了一圈,慢悠悠道:“家里的事,你们小两口商量着来就行。你妈会负责准备饭菜,保证让大家吃得舒坦。”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不过方别啊,你如今身份特殊,又是非常时期,邀请客人来,尤其是和医院相关的同志,安全上务必考虑周全。保卫科那边,该报备的得提前报备,进出胡同的检查也不能松懈。”

“爸提醒的是。”方别正色道,“明天我就跟陈科长和张局沟通一下,确保除夕那天的安保万无一失。晓娥那边,我亲自去说,也正好看看她最近怎么样。林胜男和元雅师姐在医院,沟通起来更方便些。”

乐瑶点点头:“嗯,你安排就好。家里这边,我和妈会把年货备齐,窗花对联也都准备起来。就算外头风浪再大,咱自己家里,这年味儿不能丢。”

晚饭在温馨而又略带一丝微妙的气氛中结束。收拾碗筷时,乐瑶在厨房小声跟薛文君嘀咕:“妈,您刚才那话,可把方别说愣了。”

薛文君一边擦着灶台,一边笑道:“我这当妈的还不能说两句了?方别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心思太重,想顾及所有人,反倒自己累。你得多提点着他,家里的事,敞亮了说,比藏着掖着强。”

“我知道。”乐瑶洗着碗,水流声哗哗,“他心里装着事儿呢,敌特没肃清,霍文轩的病没痊愈,他肩上担子重。我能做的,就是把家里顾好,让他回来能彻底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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