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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4章 就在今夜


枪声惊动了更远的地方。

胡同口的黄烟被寒风撕开些许缝隙,百货公司方向那几道晃动的人影猛地一顿,随即加速朝这边冲来。

三个,不,四个,手里都拎着家伙,有短棍,有砍刀,最后一人甚至平端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

“方院长,快进胡同深处!我们挡着!”老周一脚踹翻已失去反抗能力的板车夫,转身嘶吼,同时抬手便是一枪。

子弹擦着冲在最前那人的耳畔飞过,吓得那人一个趔趄。

但这伙亡命之徒显然有备而来,稍一停滞便又猫腰前冲,利用街边杂物和尚未散尽的烟雾掩护,迅速逼近。

小马已经退回方别身侧,与老周形成夹角,两人枪口死死锁住胡同口方向。

“不能退。”方别的声音冷澈如冰,“胡同深处情况不明,万一有埋伏就是死路。守住这里,等支援。”

他话音刚落,那端猎枪的敌特已半跪在一辆板车后,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胡同。

“砰!”

霰弹枪的轰鸣震得人耳膜发麻,铁砂呈扇面泼洒过来,打得墙壁砖屑纷飞!

方别在枪响前一瞬已将小马猛地拉向墙根凹陷处,自己则贴地翻滚,险险避开大多数弹丸,但左臂外侧仍被几粒铁砂擦过,棉袄顿时绽开。

“方院长!”小马眼睛红了。

“我没事!”方别的身手本不可能被伤到,要不是为了不那么惊世骇俗,根本不会被擦中衣角。

说话的功夫,方别抬手就是一枪,压制那猎枪手一时不敢露头。

老周趁机一个点射,撂倒了冲得最近的一个刀手。

方别借着墙壁的掩护,缓缓挪动身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战局。

左臂衣服虽然炸开,但却没伤及方别分毫,他完全不受影响,精神高度集中在如何迅速解决这场伏击上。

老周的射击精准,配合小马的移动,短暂压制了胡同口的敌人。

但那把锯短的猎枪始终是最大的威胁,一旦对方找到机会再次开火,狭窄的胡同里几乎没有闪避空间。

“老周,盯住猎枪手!小马,配合我解决另外两个。”话音未落,他已如猎豹般从墙后闪出,手中枪口连续吐出两道火光。

方别也是无奈,现场人太多,不便运用太过超乎常理的力量。

要是只有他一个人,这些敌特完全不够他一个照面的。

“砰!砰!”

冲在侧翼的两个敌特应声倒地,一个被击中大腿,惨叫着翻滚,另一个肩膀中弹,手中砍刀当啷落地。

猎枪手见状,咬牙从板车后探出半个身子,枪口再度瞄准方别。

但老周早已等候多时。

“去你妈的!”老周一声怒吼,扣动扳机。

子弹精准地击中猎枪手露出的右臂,猎枪脱手飞出,摔在地上滑出老远。

猎枪手惨嚎一声,缩回板车后,再不敢露头。

仅剩的一个手持短棍的敌特见势不妙,转身想跑。

小马岂会给他机会?一个箭步冲上,飞起一脚踹中对方后心。那人扑倒在地,短棍脱手,被小马顺势踩住背心,枪口顶住了后脑。

“别动!”

战斗在电光石火间结束。

胡同口横七竖八躺了六个人,两个被方别击毙,一个被老周击伤,三个被制服。黄色烟雾在寒风中逐渐稀薄、消散,露出满地狼藉和斑驳血迹。

远处传来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陈国涛安排的暗哨和市局的支援终于赶到了。

两辆吉普车和一辆卡车呼啸而来,急刹在路口。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迅速下车,控制现场,救治伤员,扣押俘虏。

陈国涛第一个冲到方别面前,脸色铁青:“方院长,您受伤了?!”

“只是衣服,不碍事。”方别摆了摆手,目光却投向胡同深处,“灰隼跑了。”

陈国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平安胡同深处空空荡荡,那个穿灰棉袄的身影早已不见踪迹。

“他根本没打算亲自动手,只是导演了这场戏。”方别冷静地分析,“板车事故制造混乱,毒烟遮蔽视线吸引护卫,埋伏在胡同的杀手才是真正的刀刃。而他,始终在暗处观察。”

老周捂着被铁砂擦伤的肩膀走过来,咬牙切齿:“这狗日的太狡猾!方院长,接下来怎么办?”

方别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那个被制服的板车夫面前,蹲下身。

板车夫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嘴角有血沫,显然是刚才搏斗时受了内伤。

“谁指使你的?”方别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板车夫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

陈国涛上前一步,厉声道:“不说?带你回局里,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我......我说......”板车夫终于崩溃,嘶声道,“是......是个穿灰棉袄的人,昨天找到我,给了五百块,让我今天这时候推车到路口,听信号就假装失控......后来,后来他又给我那个冒烟的玩意儿,说扔出去就能再得......一千块。我,我不知道会这样啊!我真不知道!”

板车夫这辈子没见过这种阵仗,他虽然知道这活不简单,在他想来,就算是犯法最多也就是蹲几年,这买卖也完全划算的。

但现在看来,这直接就是杀头的买卖,他现在是欲哭无泪。

“灰棉袄......”陈国涛与方别对视一眼。

果然是他。

“他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方别追问。

“就......普通长相,四十来岁,瘦高个,说话有点南方口音......对了,他右手小指缺了半截!”板车夫急忙道。

右手小指缺半截,这是一个关键特征。

方别站起身,对陈国涛道:“立刻把这个特征同步给张局和白玲,全城搜查右手小指残缺的中年瘦高男子。另外,突击审讯这几个俘虏,看能不能挖出灰隼的更多信息。”

“是!”陈国涛应下,立刻安排人手。

这时,一名公安干警跑来汇报:“方院长,陈科长,在百货公司后巷发现一辆无主自行车,车筐里有个布包,里面是雷管和导线!”

方别眼神一凝:“灰隼果然准备了第二套方案。如果我们在百货公司停留,他可能制造爆炸。”

好险。

因为板车事故和毒烟弄巧成拙,他们临时改变了路线,没有进入百货公司,这才避开了可能更致命的陷阱。

灰隼此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且善于利用环境和普通人达成目的,确实是极其危险的对手。

“方院长,东交民巷还去吗?”小马问道,脸上仍有后怕。

方别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自己破损的棉袄,略一沉吟:“我没受伤,换身衣服不影响复诊......这样,先回一趟区局,然后再出发。”

吉普车重新发动,在数辆警车的护卫下,朝着区公安局驶去。

老周坐在副驾驶,一直沉默着,忽然开口:“方院长,今天是我失职,差点让您......”

“不怪你。”方别打断他,“灰隼算计得很准,利用了所有能利用的因素。你们反应已经很快了。”

他顿了顿,望向车窗外迅速倒退的街景:“而且,这次袭击虽然凶险,但也让我们确认了几件事。”

“第一,灰隼确实存在,且已经启动,目标明确是我。”

“第二,老刘手里的牌快打光了,连灰隼这样的十年暗桩都不得不启用,说明他们时间紧迫,狗急跳墙。”

“第三,医院的内应老赵和灰隼之间可能有间接联系,但灰隼行动时,老赵没有在医院制造混乱,说明他们的配合并非实时同步,或者老赵接到了按兵不动的指令。”

陈国涛点头:“医院那边一切正常,停电期间没有异常,老赵一直在工具间没出来。”

“他在等。”方别眼神深邃,“等灰隼这边的结果。如果灰隼得手,他才会动。现在灰隼失败,他很可能继续蛰伏。”

“那要不要抓他?”小马问。

“再等等。”方别摇头,“抓一个老赵容易,但会惊动老刘。留着他,或许能钓出更大的鱼。”

车子驶入区公安局大院。

张铁军已经等在办公楼门口,见到方别下车,快步迎上,看到他臂上的绷带和破损的棉袄,眉头紧锁:“伤得重不重?”

“没事,只是衣服破了。”方别言简意赅,“张叔,灰隼的特征有线索了吗?”

“正在查。”张铁军一边引着方别往楼里走,一边快速说道,“十年前潜伏、右手小指残缺、南方口音、瘦高个,符合这些特征的人,档案科正在翻找旧档。白玲那边也在根据这些特征排查城北的可疑人员。”

三人走进张铁军办公室,门关上,隔断了外面的嘈杂。

张铁军给方别倒了杯热茶,面色凝重:“方别,灰隼这次失手,老刘不会善罢甘休。他手里还有牌,但时间不多了。接下来,他可能会更加疯狂。”

方别接过茶杯,暖意从掌心传来:“我知道。所以我们必须加快收网速度。”

他走到墙上的城区地图前,手指点了几处:“灰隼出现在前门大街,说明他的活动范围可能在城南和城北之间。他选择在那里动手,一是知道我的行踪规律,二是那里人流密集易于制造混乱和脱身。但他最终脱身的方向是平安胡同深处,那边连接着好几条小街,四通八达。”

张铁军走到他身边:“你的意思是,灰隼的落脚点可能就在那片区域?”

“可能性很大。”方别点头,“他需要随时掌握我的动向,就不可能离医院或东交民巷太远。前门大街到平安胡同一带,市井混杂,便于隐藏。我已经让陈国涛带人秘密摸排那片区域的所有房屋、以及右手残缺的人员。”

“好。医院那边,老赵继续监控。东交民巷,郝平川固守。”张铁军沉吟道,“另外,十里铺和城北的线索也在同步深挖。白玲刚传来消息,兴隆茶馆的老板交代,那个灰棉袄男人只是偶尔来喝茶,从不过夜,但有一次无意中听到他打电话,提到老地方和仓库。”

“仓库?”方别眼神一凝,“具体哪里?”

“茶馆老板没听清,只说好像是什么南仓或者楠仓。”张铁军道,“已经让户籍和街道办的同志协助排查,看有没有名字带这两个字的仓库或者地名。”

南仓......楠仓......

方别脑海中飞速检索着记忆。四九城里带“仓”字的地方不少,但南仓似乎有点印象。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张叔,前门大街往南,过了珠市口,是不是有个老地名,叫南仓胡同?好像清朝时是某个王府的粮仓所在地。”

张铁军一怔,随即恍然:“对!是有这么个地方!现在好像改成居民区了,但老辈人还那么叫。”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亮光。

“灰隼的老地方,很可能就是南仓胡同!”张铁军立刻抓起电话,“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等等。”方别按住电话,“张叔,不要大规模行动,打草惊蛇。灰隼刚失手,必然警惕。让白玲带几个精干的同志,便衣摸排,确认有无可疑人员或据点。重点是右手残缺、瘦高、南方口音的中年男子。”

“好!”张铁军重重点头,迅速下达指令。

放下电话,办公室内暂时安静下来。

窗外的天色愈发阴沉,终于,细密的雪粒开始飘落,敲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

方别走到窗前,望着漫天飞雪。

“下雪了。”他轻声说。

张铁军也走过来,并肩而立:“瑞雪兆丰年。希望这场雪,能把那些脏东西都盖住。”

方别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

四九城的冬,总是来得这么突然,这么决绝。

就像这场暗战,已至最后关头。

灰隼虽遁,线索已露。

老刘困兽,犹作挣扎。

医院内应,仍在潜伏。

东交民巷,固若金汤。

而他和张铁军布下的网,正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中,悄然收紧。

“张叔,”方别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就在今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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