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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1章 最佳动画设计奖


两天后,9月22日上午,长篇动画片专场。

这次观众更多,还有很多带孩子来的家庭。

《丁丁在南洋历险记》开演。

片头是埃尔热标志性的“清晰线条”画风,但色彩鲜艳得多,南洋团队用了新开发的彩色胶片技术。(图)

故事很简单,丁丁收到南洋国家旅游局的邀请信,带着白雪狗坐船来到仰光。

在码头,他遇到华人少年阿明。

冒险开始。

丁丁和阿明骑自行车穿梭仰光。

动画把仰光旧城区殖民时期的建筑画得细致极了:百叶窗、拱廊、街头壁画。

他们在小吃摊前停下,阿明请丁丁吃炒粿条。

动画把炒粿条的过程都画出来了:热锅、下油、放粿条、豆芽、虾仁、酱料……色泽诱人。

“我饿了。”  吴新觉老实说。

接着是婆罗洲里的雨林冒险。

丁丁和阿明发现一伙偷猎者在抓长鼻猴。

他们设计陷阱,用藤蔓、树枝、猴子帮忙,赶走了偷猎者。

这段动作戏画得流畅又幽默,孩子们看得哈哈大笑。

中间穿插文化展示,他们参加一场华人婚礼,动画里出现了舞狮、红包、宴席;又参加一个马来丰收节,有竹竿舞和传统音乐。

反派是几个滑稽的西方冒险家,想偷一座古庙里的“翡翠佛像”。

丁丁和阿明用智慧戏耍了他们,最后反派被自己的陷阱困住,狼狈不堪。

影片在丁丁和阿明站在海边看日落的画面中结束。

阿明说:“丁丁,你下次还来南洋吗?”丁丁笑着点头,白雪狗汪汪叫。

片尾字幕:“感谢南洋国家艺术顾问埃尔热先生指导。南洋动画制作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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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反应更直接。

孩子们在鼓掌欢呼。

大人们在笑,在讨论。

“妈妈,那只猴子好可爱,我也想养一只!”

“爸爸,南洋真的有那么漂亮吗?我们明年可以去吗?”

专业观众则在讨论技术。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对同伴说:

“色彩控制得太好了,雨林的绿色至少有二十种层次,还有水的质感——你看他们划船那段,水波纹的处理,接近迪士尼的《小鹿斑比》水平了。”

“关键是工期。”同伴说,“从埃尔热去南洋到现在才两年多,他们怎么组建团队、培训、做出成片的?

这效率高的离谱。”

林振华四人走出放映厅时,周围都是赞美声。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拉住周晓梅:“亲爱的,你们南洋真的像电影里那么美吗?”

周晓梅微笑:“比电影里更美,夫人。欢迎您去做客。”

“我会考虑的!”老太太开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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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5日晚,颁奖典礼。

戛纳赌场宴会厅,水晶吊灯照亮了整个空间。

男士们穿着燕尾服,女士们穿着晚礼服。

侍者举着装满香槟的托盘在游走。

南洋代表团八个人加上四个留学生,坐在靠边的圆桌。

大家都有些紧张。

奖项一个一个颁出去。

国际评审团奖给了高卢电影《铁路战斗队》。

最佳导演给了《铁路战斗队》的导演‌雷内·克雷蒙。

最佳男演员、女演员……

《赤道烽火》没有获奖。

刘启明副导演叹了口气,但还算平静:“咱们毕竟是第一次,能入围就是胜利。”

终于,到了最佳动画设计奖。

颁奖嘉宾正是已经获奖的高卢著名导演雷内·克雷蒙。

他打开信封,看了看,微笑。

“获奖影片是——”他顿了顿,“《丁丁在南洋历险记》,来自南洋合众国。”

“轰——”

南洋这桌炸了。

刘启明跳起来。

陈思源一把抱住林振华。

吴新觉吼了一声,把周晓梅吓了一跳。

周围人都看过来。

掌声响起。

埃尔热从另一桌站起来。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是温和的笑容。

和他一起上台的还有南洋动画团队的负责人,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华人青年,叫李文涛,紧张得甚至有些同手同脚。

雷内·克雷蒙把奖杯递给埃尔热。

埃尔热把奖杯又递给李文涛,然后接过话筒,用高卢语说:

“这个奖,属于南洋。

属于那里年轻、热情、才华横溢的艺术家们。

他们用不到半年的时间,完成了许多人认为不可能的任务。

南洋不仅给了我新的灵感,也证明了一件事:当创意被尊重、被支持时,它能开出最美丽的花。”

他看向李文涛:“李,该你了。”

李文涛手在抖,他深吸一口气:“谢谢……谢谢电影节。谢谢埃尔热老师。这个奖,是给我们所有南洋动画人的鼓励。我们会继续努力,讲更多好故事。”

这时,主持人忽然说:“我们还有一位特别嘉宾要上台,南洋合众国驻高卢大使,黄明轩先生。”

黄大使从观众席站起身,走上台。

台下响起好奇的议论声。

黄大使接过话筒,笑容从容。

“感谢戛纳电影节把这个奖颁给《丁丁在南洋》。这个奖,有两重意义。”

“第一,它证明艺术和创意可以跨越国界。丁丁是弗兰芒的,但他在南洋的冒险,被南洋的艺术家们赋予了新的生命。这是文明的对话,是友谊的结晶。”

“第二。”他看向台下,“它证明南洋不仅有能力生产工业产品,也有能力生产打动人心的文化产品。我们欢迎全世界的艺术家、电影人、创作者来南洋,寻找灵感,合作创作。

南洋的大门永远敞开。”

掌声雷动。

黄大使下台时,经过南洋这桌,对四个留学生眨了眨眼。

那眼神在说:看,我们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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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礼后,庆功宴。

南洋代表团包了海边一家小餐厅。

香槟开了,大家碰杯。

刘启明喝得脸红红的:“你们知道吗?今天下午,已经有三个欧罗巴片商来找我们,谈《赤道烽火》的发行权。

还有两个旅游公司,想合作搞‘南洋之旅’。”

李文涛还抱着奖杯不放:“我们团队平均年龄二十五岁……好多人都哭傻了。”

黄大使也来了,他和每个人碰杯。

走到留学生这桌时,他说:“怎么样?这趟没白来吧?”

“太值了。”陈思源用力点头。

“有什么感想?”黄大使问。

四人沉默了一下。

林振华先开口:“我以前觉得,科学是客观真理,文化是主观感受。但现在觉得……文化也是一种力量。一种能改变人心、改变印象的力量。”

周晓梅说:“我看到那个老太太说想去南洋旅游时,突然明白,电影拍得好,能直接带来经济利益。这是实实在在的。”

吴新觉挠头:“我就一个想法:咱们南洋,干什么都得干到最好。炼钢要炼最好的钢,拍电影也要拍最好的电影。”

陈思源总结:“硬实力让人不敢欺负你,软实力让人愿意喜欢你。咱们两手都得硬。”

黄大使大笑:“说得好。来,为‘两手都要硬’,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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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6日,回花都的火车上。

四人还是那个包厢,但气氛完全不同了。

他们都在写东西——林振华在整理观影笔记,陈思源在画思维导图,周晓梅在给国内家人写信描述见闻,吴新觉在……研究奖杯的金属成分。

“这应该是镀金的合金,底座是大理石……不过工艺确实精致。”吴新觉说。

“老吴。”三人齐声。

吴新觉讪笑:“职业病,改不了。”

火车穿过普罗旺斯的葡萄园。

阳光很好。

周晓梅放下笔,看着窗外:“你们说,等我们学成回国,南洋会变成什么样?”

“会更强大。”林振华说,“不止是钢铁产量和发电量,还有……像这样的电影节奖杯,会越来越多。”

陈思源忽然说:

“我有个想法。等我的粒子物理研究出成果了,我也要建议大统领——拍一部关于南洋科学家的电影。

讲我们怎么造加速器,怎么发现新粒子。让全世界知道,华人不仅能打仗、能画画,还能探索宇宙最基本的规律。”

“那得先有成果。”吴新觉务实地说,“我回国就去钢铁总厂,先把特种钢的合格率提到95%以上。不然拍电影都没底气,总不能拍‘我们怎么炼出次品钢’吧?”

大家都笑了。

林振华推了推眼镜:“其实都一样。搞科研、搞工业、搞文化,都需要同一个东西。

那就是死磕到底的精神。

不认输,不服软,一步步往前拱。”

火车继续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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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花都的《高卢银幕》杂志刊登了勒菲弗的影评,标题是:《南洋的双重亮相:从战争伤痛到童真冒险》。

文章最后一句写道:“这个新兴国家正在用电影告诉我们,他们不仅有历史,也有未来;不仅能战斗,也能创造。世界,是时候重新认识南洋了。”

而在南洋本土电影院,《赤道烽火》和《丁丁在南洋》开始公映。

第一场放映结束,观众席里,一个十几岁的华人少年对母亲说:“妈,我以后也想拍电影。拍我们南洋自己的故事。”

母亲摸着他的头:“好啊。但首先,你得好好学习。”

少年用力点头。

于此同时,由于白党给大量的电影人打上了‘附逆影人’的头衔,大批民国文化界人士开始南下,南洋成为了他们的首选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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