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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3章 无用的道具


她的话还没说完,傅承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阴鸷再次凝聚,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再说一遍?”

姜婉看着他那双充满怒火与欲望的眼睛,心底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反抗了,否则傅承煜真的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她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滑落,混着脸上的冰水和血水,滴在地面上。她闭上眼睛,声音带着无尽的屈辱与绝望,轻声重复:“我是姜婉……不是姜栖晚……我只是……一个替身……”

傅承煜看着她这副屈辱的模样,眼底的欲望似乎得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他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才乖,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他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姜婉剧烈的咳嗽声和痛苦的呻吟。她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双手紧紧抱住自己,浑身湿透,身体因为寒冷、疼痛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不断地往下流,混着血水和冰水,滴在地面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看着傅承煜离开的方向,眼底满是绝望与屈辱——她只是一个替身,连保护自己不被侵犯的资格都没有,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要在傅承煜的掌控下,一点点被碾碎。

冷水还在不断地从她身上滴落,在地面上积起小小的水洼,倒映着她狼狈又绝望的身影,像一个被命运彻底摧毁的木偶,在冰冷的房间里,独自承受着所有的痛苦与绝望。而傅承煜那句“更重要的事情”,像一个冰冷的诅咒,悬在她头顶,让她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这身份的牢笼中,继续承受着无尽的折磨。

姜婉站在那面镶嵌在墙壁上的落地镜前,冰冷的镜面像一块巨大的寒冰,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却毫无生气的轮廓,水珠顺着发梢、衣角不断滴落,在脚边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倒映着她苍白如纸的脸。

镜中那张脸本该是她引以为傲的“杰作”,如今却成了她自我厌弃的根源。

那与姜栖晚相似的眉眼,此刻在她看来,不过是傅承煜手中精心雕琢的赝品,每一处弧度、每一个神情,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存在:她不是独一无二的个体,只是别人脸庞的复刻,是任人摆布的影子。

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轻轻触碰镜面中那张脸的轮廓,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激起一阵阵更剧烈的恶心感。

那恶心感并非源于生理的不适,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自我否定。

她像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玩偶,先是被傅承煜用“替身”的身份豢养,接着又被宋明错认、侵犯,如今又被傅承煜以更残酷的方式羞辱、掌控。

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多人把玩的物品,尊严被碾碎成粉末,连最基本的“自我”都成了奢望。

“人尽可夫”——这个词突然毫无预兆地撞进她的脑海,像一根尖锐的刺,扎得她浑身发颤。

她甚至不敢去想未来。

傅承煜现在让她装作姜栖晚,去刺激祁深、去完成那些阴暗的计划,可计划结束后呢?

会不会把她像一件无用的道具一样,随意丢给其他男人?

又或者,继续被傅承煜养在身边,像一只关在金丝笼里的鸟,日复一日地扮演着别人的影子,直到彻底失去自己的声音与灵魂?

这种对未来的绝望,比刚才傅承煜的羞辱更让她窒息。她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脖颈。

那里还残留着傅承煜手指的力道,红痕像烙印般刺眼。她想用力,想让窒息感再次袭来,或许死亡能让她从这无尽的痛苦中解脱。可指尖刚施加一点力道,刚才冰水中那种肺部被挤压、意识逐渐模糊的窒息感就瞬间涌上心头,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指尖的力道一点点松开,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下落,砸在镜面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唇角却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与绝望,她连选择死亡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这身份的牢笼中,一点点被折磨疯。

不知在镜前站了多久,直到身体的寒意几乎要冻僵她的血液,姜婉才强忍着浑身的疼痛与虚弱,扶着冰冷的墙壁缓缓站起来。

脚下的地面湿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踉踉跄跄,仿佛随时会倒下。

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待在那个冰冷的房间,那里有傅承煜留下的屈辱,有宋明带来的恶心,有冰水残留的寒意,每一寸空气都让她窒息。

她需要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哪怕只是片刻的喘息,哪怕只是看到一个与“替身”无关的人。

于是,她一步步挪到了姜栖晚的房间外。走廊里的灯光昏暗而寂静,只有她轻微的脚步声在回荡。

她抬起手,指尖带着冰凉的湿意,很轻很轻地敲了敲门,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又仿佛怕被拒绝。

敲完之后,她便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上,将头埋进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幼兽,瑟瑟发抖。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走廊里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身体,却远不及心底的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意识快要因为寒冷与绝望而模糊时,门内终于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进来。”

姜婉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扶着门框,踉跄着站起身,伸手推开了房门。门内暖光倾泻而出,与走廊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可当她看清房间内的人时,依旧愣了一下。

是姜栖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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