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复苏过去的纪元

欢呼声渐息。

虚空中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不是死寂，不是压抑，不是绝望之前的平静。

而是一种——

安宁。

前所未有的安宁。

无数神上神的目光从狂喜中沉淀，重新汇聚在那个立于虚空中央的身影上。

【光流之主】忽然开口：“张旭，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是啊，张旭现在是什么境界？

超越神上神，祂们知道。

那是混沌神的境界。

如今张旭吞吃掉了混沌神，祂的境界还是超越神上神的层次，亦或者在吃掉混沌神消化掉祂的存在，得以迈向更高的层次。

祂们直到超越神上神之后，还有路。

但那条路，连混沌神都走得十分艰难。

祂们与张旭融合的后半段，根本没有意识，只能从“张旭站在祂们面前”这一点推测出张旭最后应该成功吞噬了混沌神。

吞噬之后，是镇压，是消化，还是借此一步登天，祂们都不得而知。

“我现在的境界吗？”张旭轻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境界叫什么。”

如果说把超越神上神的层次，称之为“纪元主宰”，那超越纪元主宰的，是什么？

整一片无限虚空中，唯独张旭成就这一个境界。

听到张旭的话，一众神上神面面相觑。

不知道？

等等，张旭说的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境界叫什么”

这句话的意思，分明是张旭完成了突破，达到了连混沌神都抵达不了的境界！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神上神都心知肚明。

祂们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

“张旭...那是不是说，以你现在的力量，能够复原过去的纪元，甚至让纪元永存？”【源初智者】压抑着激动，小心问道。

之所以有这样一问，跟祂们对【纪元】的认知有关。

过去那些神上神都以为纪元的毁灭，都源自于混沌神的想法。

祂睡醒后便开始毁灭纪元，为的是饱餐一顿，吃掉这个纪元孕育出来的神上神。

整个过程，跟豢养禽畜没有什么差别。

但在刚才的交手中，祂们已经明白过来，纪元的毁灭不是混沌神的主观意志。

而是客观规律。

纪元本身就包含了【终末】这个概念。

换言之，不管混沌神想不想，最后纪元都将迎来毁灭。

所以祂们当中的某些计划，比如【薪火计划】，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成功。

哪怕祂们真的能够点燃混沌神的尸体，使得其作为永恒熔炉存在，也阻止不了纪元最后的毁灭。

但现在...

还有希望！

如果张旭真的抵达了那个连混沌神都无法触及的境界，那是否纪元的限制对于祂来说，已经不成问题了。

所有的神上神都明白一个道理，某些事物之所以存在限制，不是因为条件有限，而是你能提供的条件就这样，所以被限制住了。

但如果能够提供超过该范围的条件，那自然不会有限制。

“自然可以。”张旭道。

说完祂心念一动。

一个个纪元出现在面前。

不需要什么心思，不需要耗费什么能量、信息。

祂只要心念一动，这数量无法计数，无穷无尽的纪元统统出现。

“那是...晨光纪元？”一尊过去纪元的神上神惊呼出声。

晨光纪元的神上神当即循声望去。

在那个纪元深处，他们看到了熟悉的景象。

那个早在无数纪元前就被混沌神吞噬的纪元。

此刻，正在那个纪元中，静静地运转着。

如同从未毁灭过。

这个纪元的时间长河沿着当初被混沌神毁灭的节点不断延伸下去。

张旭抬手一拨。

仿佛拨动琴弦一样。

无穷无尽，曾经被混沌神毁灭的那些纪元便整齐有序地排列开来，像是一条条平行的线一般。

线的一端固定在张旭身上，另一端则一直往前奔流，没有终点，没有停歇。

纪元，不再有了【终末】的时刻，真真正正，可以永恒地发展下去。

“我们...”【源初智者】的声音有些干涩，“没想到还真能见到这一幕。”

原本在得知纪元本身就包含【终末】后，祂们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底里早就放弃了。

【火之王】咧嘴一笑，那张沧桑的脸上满是狂放。

“是啊，没想到真能见到这一幕。老子等了这么久，还以为等不到这一天了。”

“我也以为等不到。”【永安君主】的声音平静，但眼中却闪烁着某种光芒，“我封印自己的时候，甚至不确定这个计划能不能成功。我只是...不想放弃。”

“不想放弃。”【观测者】重复着这四个字，忽然笑了起来，“多么简单的理由，却又多么沉重。”

“沉重什么？”【逆流之蛇】嗤笑一声，“都结束了。混沌神死了，我们活下来了。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简单。

无数纪元的抗争，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死亡与重生，无数次的绝望与希望交织...

才换来这四个字：我们赢了。

张旭看着这些神上神以及无数过去的纪元。

忽然想起了未来张旭最后看祂的那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遗憾，没有不甘，只有终于走到尽头的平静，以及一丝托付。

还有【烛照】对于掀翻那座压在无数生灵顶上名为“混沌神”的大山的执着。

虽然三者本质上都是“张旭”，但是经历不同，基本可以说不是同一个人。

就拿【烛照】来说，以未来某个张旭的本源作作为种子孕育出来的祂，后续作为梦神，作为众生之梦的守护者的时光对祂的影响更大。

那种对众生的守护已经深埋到骨子里。

张旭只是稍稍想象自己是那种愿意为大义牺牲的人，都有点难以接受。

“可惜你们是不能复活的。”

诸我归一后，这个世上只会存在一个张旭。

“不管如何...”张旭在心中轻声说，“你们的要求我也做到。”

虚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颤动了一下。

仿佛回应。

又仿佛只是错觉。

......

准备要大结局了。

最多再写一些跟众女的交流后就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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