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霍去病23
“就叫烤鱼煮锅呀。”
唐玉笑着侧过身，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
霍去病立刻凑近，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气息滚烫。
那一下轻触却像点燃了火种。
他没忍住，又压下来，这次不再是轻啄，而是深深含住她的下唇，舌尖微探，带着练兵归来的灼热与不容拒绝的力道。
唐玉仰起脸迎他，眼尾泛红，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下去。
她鬓边的簪子不知何时松了，一缕青丝垂落肩头，衣领也微微歪斜，露出锁骨下一点莹白。
夫妻俩耳鬓厮磨，亲昵得密不可分。
周遭侍人见状，纷纷躬身悄声退下，将满院香气与温柔尽数留给二人。
等到仆从身影尽数消失，霍去病才将人轻轻拥紧，脸颊埋进她颈窝，低低笑出声。
“阿玉亲自钓的鱼吗？”
唐玉点头，发丝轻蹭他的侧脸，软声应道。
“嗯，亲自去灞水边上钓的。”
她说着，伸手拉过霍去病，一同在院中的软垫上坐下，面前的烤鱼煮锅咕嘟作响，香气浓郁得醉人。
两人并肩而坐，分食一锅热食。
待到吃得尽兴，天色已然渐渐沉下，暮色漫过庭院，染上一层浅灰。
霍去病扬声唤来仆人收拾食具，两人各自漱口净手。
他稳稳牵着唐玉的手，掌心温热有力，一路缓步回到内室。
刚一落座，少年便凑近，低声笑着开口。
“最近又发掘了什么新香料？”
唐玉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微微凑近，仔细打量着他的脸颊，轻声问道。
“你这都尝出来了？”
霍去病低笑，伸手捉住她的手，抬至唇边，一下下轻啄吻着她的指尖。
少年眉眼飞扬，意气干净又明亮。
“我虽不精通这些，可阿玉每次新研的菜式，只要有一丝不同，我都能尝出来。”
唐玉闻言，笑意更深。
“是张骞出使西域带回的胡蒜。”
“这东西在中原也能栽种，再过些年，寻常百姓家的餐桌上，也能添上这一味了。”
霍去病对此只是微微颔首，心中好奇却落在了别处。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放得更柔。
“我记得阿玉从前说过，日后要去西域一趟，如今还执着这个心愿吗？”
唐玉心头一暖，瞬间便懂了他话里的潜台词。
她往他怀里一缩，双臂牢牢搂住他的腰，仰头吻上他的唇角，软声呢喃从唇齿间溢出。
“我可不急，我还等着去病带着汉军，打通西域通道，我再大摇大摆地去游历。”
她指尖轻点他的胸膛，眼波流转，笑意明媚。
“到时候，难道你不去吗？”
霍去病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眸色一亮，显露出几分诧异。
他缓缓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亲吻，低声呢喃。
“阿玉也知道，明年的作战计划了？”
唐玉笑着点头，这些年她一直参与军中后勤，管物资、理分配，一项项改革，一点点提升。
战事未动，粮草与装备先行。
这般机密，她自然是提前知晓的。
“我找了那么多庖厨，哪里只是研究美食那么简单。”
“去病你的打法，从不愿拖累太多辎重，这自然是好，可将士们不能不吃。”
“我让他们研究方便携带的吃食，到时候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霍去病毫不怀疑唐玉的话语。
从年少相识至今，他比谁都清楚，眼前的女子，总能做出惊世骇俗、却又利在千秋的事。
他心头一软，立刻低下头，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角、眉眼，带着十足的讨好与亲昵。
可那气息越落越低，温热拂过她颈侧，停在锁骨上方，久久未动。
像在克制，又像在等她默许。
唐玉浑身一颤，指尖抵在他的腰上，却不是推拒，而是更深地揪住他的衣襟，仿佛怕他停下。
“阿玉就不能现在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吗？”
唐玉轻轻一颤，怀中人的呼吸滚烫，灼得她肌肤发麻。
她只能紧紧抱着他，指尖微微发颤，软声抗拒。
“提前告诉你了，还叫什么惊喜，你要耐心一点。”
霍去病低笑，唇瓣几乎贴上她跳动的脉搏，声音哑得撩人。
“耐心，我现在一定会很耐心的。”
可他的手却已贴上她后腰，指腹隔着薄衫摩挲着系带结扣，似无意，又似蓄谋已久。
话音未落，他却已俯身压下来，一手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急促的呼吸，另一手环住她腰肢，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他没再吻她，只是用鼻尖蹭着她的下颌，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垂，惹得她喉间溢出一声细弱呜咽。
可他偏偏又退开一寸，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哑：“阿玉……躲什么？”
她哪里躲了？分明是被他圈在怀里，连呼吸都染上了他的气息。
可他偏要这样问，带着笑意，带着坏，指尖还故意在她腰侧轻轻一掐。
那处最是敏感，她顿时一颤，腿心发软，连脊背都绷紧又化开。
“霍去病……”她刚开口，他的唇终于落下。
不是深吻，而是一记滚烫的轻压，随即退开，留下满口空虚。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另一手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滑，隔着薄薄春衫描摹她腰窝的弧度。
唐玉浑身绷紧，又在他掌心下寸寸化开。
她想说话，想嗔他一句“别闹”，可唇舌被他牢牢占据，连呜咽都被吞进他喉咙深处。
只能用指尖死死攥住他后背的衣料，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仿佛这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而他却在这时稍稍松开她，喘息粗重，眸色沉得像要滴墨。
他盯着她泛红的唇、迷蒙的眼、急促起伏的胸口，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得不成调。
“阿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看我，比战场上的鼓声还催命。”
他指腹勾住她衣襟边缘，轻轻一拨，春衫自肩头滑落半寸，露出一截被吻得泛红的肌肤。
唐玉再无话语，只能颤抖着仰起脖颈，指尖深深插进少年乌黑的发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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