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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5章 阎埠贵继续收破烂


阎埠贵敲了半天门,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秦京茹半张脸。

看到门外站着公公,手里还提着大包小裹,秦京茹先是一愣,随即眉头就蹙了起来。

“爸?这么晚了……您这是?”秦京茹没开门,手扶着门框,语气里带着防备。

屋里传来阎解成的声音:“京茹,谁啊?”

说着人也走了过来。

一看见门外的阎埠贵和他那副落魄行头,阎解成心里“咯噔”一下,睡意全没了。

“爸,您这是……出啥事了?”阎解成把门开大了些,但人依旧堵在门口。

阎埠贵脸上火辣辣的,臊得慌,可眼下也顾不上了,只能硬着头皮,含糊地说跟破烂侯闹了点不愉快,暂时没法住那儿了。

一听是被破烂侯赶出来的,阎解成和秦京茹交换了个眼神。

好端端的,破烂侯为啥赶人?肯定是这老爷子又干了什么出格的事。

至于具体什么事,阎埠贵支支吾吾不肯说,但看他那心虚样,两人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准没干好事。

“解成啊,我这……晚饭还没着落,你看……”阎埠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巴巴望着儿子。

阎解成沉默了几秒,转头对秦京茹低声说:“去,拿两个馒头。”

秦京茹不太情愿,还是转身去了厨房,很快拿了两个冷冰冰的白面馒头回来。

阎解成接过,塞到阎埠贵手里:“爸,先垫垫。这事儿……明天我去找侯叔问问。天晚了,您先找个地方将就一宿。”

话说完,不等阎埠贵再开口,门就在他面前关上了,还传来插上门闩的声音。

阎埠贵捧着两个硬邦邦的馒头,站在黑漆漆的楼道里,心比手里的馒头还凉。

这就是他养大的儿子,大晚上把他拒之门外,就用两个馒头打发了。

他哆嗦着手,就着走廊昏暗的光,一口一口啃着冷馒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养儿防老?防个屁!

屋里,秦京茹压低声音:“解成,咱这样……是不是太那个了?好歹是你亲爹。”

阎解成闷头抽烟,没说话。

他心里也乱。他是老大,按理该担起责任,可一想到老爷子以前那些算计,还有这次不明不白被赶出来,他心里那点愧疚就被烦躁压了下去。

“先这样吧,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阎解成还是把弟弟妹妹叫到了一起。

一家简陋的早茶馆里,兄妹四人围坐一桌,气氛有些沉闷。

听阎解成和阎解放说了昨晚的情况,阎解旷和阎解娣也是一脸复杂。

不管有多少怨气,那毕竟是亲爹,如今流落街头,传出去他们脸上也无光。

可要说接回家养着,谁心里也不情愿。

正商量不出个结果,阎解旷忽然问:“大哥,侯叔到底为啥把咱爸赶出来?总得有个由头吧?”

这话提醒了几人。对啊,破烂侯那人虽然脾气硬,但不是不讲理的人。

阎解成一拍大腿:“走,去找侯叔问问清楚!”

几人很容易就在老地方找到了正在整理废品的破烂侯。

对于他们的到来,破烂侯似乎早有预料。

阎解成开口,问得还算客气。

破烂侯也没隐瞒,把阎埠贵如何眼红韩春明的藏品,如何与程建军勾连想下套算计,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听完,兄妹几个面面相觑,脸上都有点挂不住。

老爷子这干的叫什么事?丢人现眼!

“情况就这么个情况。”破烂侯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我这儿是留不住他了。欠的债,我会替他还上,也算全了最后一点情分。往后,你们当儿女的,自己看着办吧。”

话说到这份上,也没什么可问的了。

阎解成几人讪讪地离开,心里那点因为“不孝”而产生的压力,似乎也因为老爷子自己的“不端”而减轻了些。

可问题依然摆在那里:阎埠贵怎么办?

再说阎埠贵。

昨晚在街头蜷缩了半宿,天蒙蒙亮就赶紧去找房子。

他手头紧,只能往最偏僻、最破旧的地方找,最后在城墙根附近租了间比鸽子笼大不了多少的破屋,墙面斑驳,窗户漏风,好处是便宜,而且他只咬牙付了半个月的租金。

总算有了个落脚的地儿,他胡乱打扫了一下,啃完昨晚剩的半个冷馒头,就算吃了早饭。

这儿离正阳门远,也好,起码不用碰见熟人,尤其是破烂侯和韩春明。

他蹬着三轮,在这片陌生的街区开始收破烂。

没想到,因为这地儿偏,干这行的人少,竞争反而小了。

一上午下来,收获竟比在正阳门那边时还要好些。

捏着多出来的几毛钱,阎埠贵灰败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极淡的、属于希望的亮光。

中午,他蹲在墙角啃自己带的窝头时,阎解放找来了。

兄弟几个商量了一上午,到底还是没法完全硬起心肠。

阎解放把商量的结果告诉了阎埠贵:以后每个月,阎解成出三块,阎解放和阎解旷各出两块,阎解娣出一块,总共八块钱,算是生活费。

阎埠贵听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点酸,有点涩,也有点微弱的暖。

八块钱,不多,但加上他自己收破烂挣的,紧巴点过日子也够了。

这至少说明,他那几个儿女,还没彻底凉了最后一点人性。

“爸,这钱您拿着。”阎解放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票子,“这是我的。大哥他们的,过几天凑齐了给您送来。时间……可能不太固定,您多担待。”

阎埠贵默默接过钱,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纸面,点了点头。

阎解放似乎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阎埠贵把那两块钱小心地揣进内兜最里层,贴肉放着。

他吃完了最后一口窝头,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重新蹬起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看向前方嘈杂而熟悉的市井街道。

日子还得过,路还得走。

只是这一次,他身后那点所谓的“依靠”,已经清清楚楚地标好了价码——每个月,八块钱。

他蹬车的动作,似乎比之前更用力了些,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路面,朝着未知却也必须面对的生活,缓缓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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