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四合院:52年逃荒,镇压禽兽小说全文阅读 > 第653章 丁秋楠的选择

第653章 丁秋楠的选择


夜里,阎埠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兴奋得几乎睡不着觉。

五块钱!每个月额外五块钱的“津贴”!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差不多抵得上他退休金的三分之一了。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越算越美。

“这事儿,是我在苏远面前争取下来的,主意也是我先提的。易中海嘛,就是搭个伙,出点力气。”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破眼镜,在黑暗中精打细算:

“这五块钱津贴,我肯定得拿大头......”

“嗯,最少也得拿三块五,不,四块!”

“剩下的一块五再分给老易。”

“至于卖废品的钱,倒是可以按之前说好的对半分,那个没多少。”

“对,就这么办!谅他易中海也说不出什么来,没有我,这差事能落到咱们头上?”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仿佛已经看到了崭新的钞票揣进自己兜里,盘算着这笔“意外之财”该怎么用......

或许可以先割半斤肥猪肉,给全家开开荤,老婆子也不会再抱怨屋里都是萝卜干味儿了。

然而,此时的阎埠贵并不知道,被他视为“搭伙出力气”的易中海,脑子里转悠的,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更为晦暗的心思。

那半瓶酒和几根萝卜干换来的“铁饭碗”差事,在易中海看来,或许只是一层掩饰,或者一个垫脚石。

他真正图谋的东西,还藏在更深的阴影里。

......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熹微。

休息了一晚,又得到及时治疗的程建军,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已经恢复了大半。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旧衣裳,跟着韩春明等一同分配到轧钢厂的学生们,第一次正式走进了红星轧钢厂的厂区。

机器的轰鸣声、金属的撞击声、工人们中气十足的吆喝声......

这一切交织成一种庞大而富有生命力的工业交响,冲击着程建军的感官。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淡淡铁锈和机油味道的空气,眼神复杂。

很快,他看到了正在和几个学生一起打扫卫生区的韩春明。

韩春明似乎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动作麻利,脸上带着那种他熟悉的、有点憨厚的笑容,正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看到韩春明这副“如鱼得水”的模样,程建军心里那根敏感的弦,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被拨动了一下。

一丝混杂着不甘和嫉妒的情绪,如同毒蛇般悄然探出头来。

在学校里,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心机智谋,他程建军哪一点不比韩春明强?

凭什么现在韩春明看起来混得不错,而自己却差点病死在乡下,如今还要靠别人施舍才能站在这里?

这个念头刚刚冒起,昨天病床上苏远那平静却如重锤般敲打在他心上的话语,立刻如同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下,将那点刚刚燃起的、不合时宜的嫉妒火苗彻底浇灭。

“找准自己的对手......”

“你真正的对手,是我......”

程建军猛地打了个激灵,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刚才在想什么?

竟然还在下意识地和韩春明比较?

还在纠结谁在学校里更强?

蠢!太蠢了!

苏远说得对。

他现在站在这里,是因为苏远。

他未来的处境如何,能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甚至获得更好的发展,决定权在苏远手里,在厂里的领导手里,在那些能影响他命运的人手里!

跟韩春明较劲有什么用?

就算在所有学生面前把韩春明比下去,又能怎么样?

能让苏远高看他一眼吗?能让厂里给他更好的岗位吗?

想明白这一点,程建军只觉得豁然开朗,同时又为自己的狭隘感到一阵后怕。

他迅速调整了心态和表情,脸上露出一抹平和甚至带着点谦逊的笑容,朝着韩春明走了过去。

“春明!”他主动打招呼,声音还有些虚弱,但语气真诚。

韩春明回头,看到是程建军,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放下手里的扫帚快步迎上来:“建军!你好了?能下地了?太好了!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多了,多亏了厂里及时把我接回来。”

程建军笑了笑,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语气自然地问道:

“我对咱们红星轧钢厂还不太了解,光是看着就觉得大得没边。”

“春明,你来得早,能给我大概介绍介绍这里的情况吗?”

“各个车间都是做什么的?平时咱们学生主要都干些什么活?”

“我也好心里有个数,尽快适应。”

韩春明不疑有他,见好兄弟身体好转,又能一起工作,心里正高兴,立刻热情地介绍起来:

“嗨,其实我也知道得不多,就大概说说。”

“那边是一车间,主要是炼钢和初轧,声音最大最热。”

“这边是二车间,精密加工和组装。”

“后面还有三车间、仓库、维修班......”

“咱们学生嘛,刚开始主要就是在各车间打打下手,干点辅助的零活,打扫卫生,搬运点轻便物料,跟着老师傅学点简单的操作和安全规矩。”

“苏副厂长要求严,但只要你踏实肯干,别惹事,其实也挺好的......”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分享欲。

不远处的关小关,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栏杆,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程建军和韩春明。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压低声音对旁边的苏萌说:“哎,你发现没?程建军今天有点不对劲。”

苏萌正心不在焉,闻言看了过去:“怎么了?”

“平时程建军见了韩春明,就算表面笑嘻嘻,那眼神里也总带着点较劲的意思,暗地里总想压韩春明一头。可你看今天。”关小关努努嘴,“太平和了,平和得都有点假。还主动向韩春明请教?这可不是他程建军的风格。”

苏萌仔细打量了程建军几眼。

晨光下的程建军,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身姿站得笔直,听着韩春明说话时神情专注,不时微微点头,偶尔还问上一两个问题,显得沉稳而虚心。

那种略带审视和盘算的、属于少年人的尖锐感,似乎被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取代了。

她心中微微一动,小声说道:“是有点不一样......感觉,好像比韩春明......还要成熟一些似的。”

这句话说出来,苏萌自己都愣了一下。

成熟?这个词,以前她几乎不会用在同年龄的男生身上。

韩春明是热情憨厚,程建军是聪明外露,但都脱不了那股学生气。

可眼前的程建军,却隐隐给她一种......更像大人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她只在苏远,以及少数几个真正有阅历的男性身上感受到过。

这个发现,让苏萌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

她一直觉得自己喜欢成熟稳重的类型,这也是她迟迟没有答应韩春明追求的原因之一。

而现在,她忽然发现,身边似乎出现了另一个可能的选择......

虽然还远不能和苏副厂长相比,但比起韩春明,似乎......更接近她潜意识里的偏好?

与此同时,在厂区另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路上,苏远正和丁秋楠并肩散步。

早晨的空气清新,远处车间的喧嚣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丁秋楠走得很慢,她悄悄伸出手,挽住了苏远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她做得有些生涩,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沉默地走了一段,忽然停下脚步,抬起头,清澈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苏远,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苏远,我想当你的女人。”

这话说得太直接,太突然。苏远微微一怔,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清丽面孔。

丁秋楠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毫不躲闪,里面闪烁着一种混合着羞怯、勇敢和长久等待后终于按捺不住的光芒。

见苏远只是看着自己,没有立刻回应,丁秋楠有些委屈地撅起了嘴,那点小女人的娇嗔流露出来:

“怎么,你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我都从刚进厂的小姑娘,等成老姑娘了......”

“你难道还想让我继续这么不明不白地等下去吗?”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低声道:“我昨天......跟我爸妈说了我们的事。”

苏远眼神微动:“丁叔他们......怎么说?”

丁秋楠咬了咬下唇:“我父亲......一口就答应了。他甚至......都没提让咱们必须结婚的话。”

她抬起眼,仔细观察着苏远的反应,“他只说,让我自己考虑清楚,选择了就别后悔,还说......你是个能靠得住的人。”

苏远心中了然,不由得暗叹一声。

丁伟业果然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个看得透、也想得开的聪明人。

他不仅清楚自己的“特殊情况”,甚至主动替女儿、也替自己,选择了一条现实而可行的路......

不求名分,只求实质。

这种默许和包容,背后是对现实的清醒认知,也是对女儿未来的一种务实安排。

想到此处,苏远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带着些复杂意味的笑意。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丁秋楠的头发,动作罕见的温柔:

“你父亲......是个明白人。”他拉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走吧,既然话说到这儿了,咱们先去你家看看丁叔。有些事,总得当面说说。”

丁秋楠却有些不乐意,扯着他的胳膊,小声嘟囔:“去家里说什么呀......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还不能做主吗?”

“傻话。”苏远看了她一眼,“就算咱们俩要真正在一起,也得先把该安排的事情安排明白,让你家里安心。尤其是丁叔的工作,既然答应了,就得尽快落实,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丁秋楠知道苏远说得在理,心里那点小别扭也就散了,乖乖跟着他往外走。

事情办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苏远带着丁秋楠回了丁家,稍作寒暄后,便直接提出了对丁伟业工作的安排意向。

丁伟业听到“图书馆”三个字时,眼睛就亮了一下,等听到苏远说可以争取“副馆长”的职位时,饶是他见多识广,也忍不住有些激动了。

接下来的流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苏远几个电话,一次简短的会面。

那个图书馆的馆长,几年前曾在某个场合受过苏远一点不大不小的关照,一直记在心里。如

今图书馆的副馆长位置空缺已久,琐事繁多,有能力有门路的人看不上这清水衙门的闲职,愿意来的又往往能力欠缺。

丁伟业这样有海外背景、学识渊博、又沉稳踏实的“文化人”主动愿意来,简直是雪中送炭。双方几乎是一拍即合。

短短半天功夫,丁伟业的工作就基本敲定了。

虽然副馆长的实际工资待遇比普通管理员高不了太多,但名头好听,负责的事情也更有分量,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份体面、稳定、且符合他身份和期待的工作。

这意味着他再也不是那个无所事事、需要靠女儿关系才能立足的“归国闲人”了。

从图书馆出来,丁伟业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连腰杆似乎都挺直了几分。

他握着苏远的手,用力摇了摇,一切感激都在不言中。

趁着丁秋楠去旁边买水的工夫,丁伟业压低声音,带着点长辈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对苏远笑道:

“工作的事,真是太谢谢你了!”

“这下我老头子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不过......小苏啊,你看我这工作也安排妥了,你和我家秋楠的事儿......是不是也该有个说法了?”

“我可看得出来,你们俩啊,到现在怕是还没‘更进一步’吧?”

苏远被他这直白的询问弄得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自己这未来的“岳父”,倒是比当事人还着急。

当天晚上,丁秋楠没有回家。

丁母做好了晚饭,左等右等不见女儿回来,眼看天色越来越黑,不由得有些着急,在屋里走来走去:“这都几点了?秋楠怎么还不回来?厂里加班也不能加到这么晚啊?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丁伟业却老神在在地坐在桌前,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菜,瞥了焦急的老伴一眼,语气平淡地说:“急什么?秋楠跟苏远在一块儿呢,能出什么事?”

“跟苏远在一块儿?”丁母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变,声音陡然拔高,“这......这怎么行!他们两个还没结婚呢!怎么能......怎么能晚上不回家,还在一起?这传出去像什么话!秋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哎呀,你嚷嚷什么!”丁伟业放下筷子,皱了皱眉,“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是这么老封建,满脑子旧思想?年轻人谈恋爱,感情到了,在一起不是很正常?”

他看着老伴气得发红的脸,放缓了语气,带着点安抚和算计说道:

“再说了,你想想,苏远给咱们家带来了多大的好处?”

“我今天这工作,图书馆副馆长!说出去多有面子?”

“以后说不定还能借着工作机会,认识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拓展人脉。”

“咱们家的生活,眼看着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这些,不都是因为秋楠和他在一起吗?”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现实考量:

“苏远这样的人,本事大,心眼活,将来的前程不可限量。”

“秋楠能跟着他,是她的福气。”

“至于结不结婚......那不过是个形式。”

“只要苏远心里有秋楠,对她好,能给咱们家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那名分上的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抓在手里的,才是实在的。”

丁母乍一听,被丈夫这番现实到近乎冷酷的分析给唬住了,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愣愣地坐下,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心里乱成一团。

道理似乎是这个道理,可作为一个母亲,一想到女儿可能就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一个男人,心里就像堵了块大石头,又酸又涩。

这一夜,丁母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到了后半夜,她终于忍不住,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抓住身旁似乎已经睡着的丁伟业,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最后一丝执拗:

“老丁!你跟我说实话!那个苏远......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娶咱们家秋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才这么说的?”

黑暗里,丁伟业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开灯,只是摸索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薄薄的档案袋,塞到了老伴手里。

“你自己看吧。”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有些疲惫,又有些认命。

丁母颤抖着手,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费力地辨认着档案袋里那些材料的字迹。

那上面是一些关于苏远个人情况的简单记述,以及一些旁敲侧击的打听和分析。

虽然语焉不详,但其中透露出的某些信息和暗示,已经足够让一个精明的家庭妇女明白......

女儿选择的这条路,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与寻常的婚姻无缘。

看着看着,丁母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打湿了手中的纸张。

她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呜呜的哭声,既是心疼女儿,也是对未来的一种迷茫和无奈。

......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一家朴素但干净的小旅馆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丁秋楠像一只温顺的猫,蜷缩在苏远宽阔而温暖的胸膛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色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两人。

“咱们俩......好像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能安安静静地、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丁秋楠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手指无意识地在苏远胸口画着圈:

“我记得第一次在厂卫生室见到你的时候,你穿着工作服,站在那里跟人说话,那么沉稳,那么有主意......”

“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将来能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是你这样的,那该有多好。”

苏远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紧了些,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丁秋楠柔顺如绸缎般的长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的气息。

忽然,丁秋楠抬起头,就着昏黄的灯光,直直地望进苏远的眼睛里。

她的眼睛因为刚才的情动还蒙着一层水汽,此刻却异常明亮和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苏远。”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破开一切阻碍的勇气,“今天......我们就在一起吧。真正地在一起。”

这句话,不再是询问,而是宣告。她不再等待,也不再犹豫。

一切的发生,似乎都顺理成章。

从晚餐时略带紧张和试探的交谈,到饭后沿着寂静街道漫无目的的并肩行走,再到不知是谁先提议“找个地方坐坐”,最后走进了这家不起眼的旅馆。

月光不知何时变得分外明亮,透过薄薄的窗帘缝隙洒进来,清辉如水,仿佛将天上的繁星和银盘都揉碎了,融为一片朦胧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房间。

旅馆的隔音并不好。

楼下值班室里,看门的老大爷为了打发漫漫长夜,正开着那台老旧的收音机,津津有味地听着他最爱的评书《三侠五义》。

抑扬顿挫的说书声和惊堂木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南侠展昭,听闻恶贼欺压良善,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仓啷啷’......宝刀出鞘,寒光一闪,真真是......”

老大爷听得摇头晃脑,正到紧要关头。

突然,一阵异样的声响,隐隐约约地,从楼上的某个房间传来。

老大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又有些无奈的笑意。

他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

“唉,现在这些小年轻啊......可真是,比我们那会儿......开放多喽。”

他记得自己年轻那会儿,跟老伴相亲认识,直到结婚那天晚上,才敢战战兢兢地牵个手。哪像现在......

他伸手,把收音机的音量稍微调大了一些。

评书艺人中气十足的声音立刻盖过了楼上的细微响动:

“......这一刀,犹如银河倒泻,势不可挡!直取那恶贼的哽嗓咽喉!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老大爷眯起眼睛,跟着收音机里的节奏轻轻拍着膝盖,听得更加惬意了。

楼上的春光与楼下的古韵,在这静谧的夜里,构成了一幅奇异而又和谐的画面。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丁秋楠脸颊绯红,低着头,几乎不敢看苏远的眼睛。

她动作有些别扭地整理着衣裳和头发,走路时微微蹙着眉,只能迈着极小、极慢的步子,仿佛稍微跨大一点,就会牵扯到某处隐秘的不适。

苏远已经收拾停当,站在门口等她。

看着她这副羞怯又带着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带着促狭和宠溺的坏笑。

丁秋楠察觉到他的笑意,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羞,三分恼,还有四分是藏不住的甜蜜。

她伸出手,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还笑......都怪你!还不快过来扶我一下!”


  (https://www.bshulou8.cc/xs/4516243/39440339.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