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行动
破烂侯憋着一肚子气走出四合院,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嘟囔着。
刚拐过胡同口的月亮门,差点撞上两个探头探脑、缩头缩脑的老家伙——正是易中海和刘海中。
这两人,刚才在院里就瞧见了破烂侯送东西的热闹,也听见了他那番“自己看、自己鉴定”的叫嚷。
他们虽不懂什么古董旧货,但“破烂侯”的名声和上次那对“天价碗”的故事,他们可是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眼见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堆在苏远门口,两人的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刘海中三角眼一转,凑上前半步,堆起一脸看似关心、实则试探的假笑,压低声音对正要离开的破烂侯说道:
“哎哟,这不是侯爷吗?辛苦辛苦!您这是......真把好东西都给苏远送来了?就这么堆在门口?啧啧,您可真是信人啊!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挑唆的意味:“不过,您就不怕......那苏远不懂行,回头把您这些宝贝不当好东西,随便堆放,或者......不小心给磕了碰了、弄坏了?那可都是您的心头肉啊!”
易中海也在一旁帮腔,语气里透着假惺惺的担忧:“是啊,侯爷。苏副厂长工作忙,家里又都是女人孩子,怕是对这些老物件......未必上心。您这心意是送到了,可东西要是受了委屈,您心里不也难受?”
两人一唱一和,心思昭然若揭——他们巴不得破烂侯不放心,最好能跟着进苏远家“指点指点”、“帮忙看看”。
到时候,他们这两个“热心邻居”不就能顺理成章地跟进去?
只要进去了,以破烂侯这双“贼眼”,苏远家里还有什么值钱东西能逃得过?
他们再趁机摸清情况,以后......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破烂侯正在气头上,又被关老爷子怼了一顿,满心邪火没处发。
眼见这两个一看就心术不正的老梆子凑上来,话里话外还透着对苏远的轻视和对自己的挑拨,他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噌”一下就上来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瞪圆了眼睛,上下打量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一番,然后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两人脸上:
“呸!狗东西!你们两个也是这四合院里住的?瞅你们这贼眉鼠眼、一肚子坏水的德行!苏远怎么就跟你们这些腌臜货色住一个院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越骂越来劲,声音也忘了压低:
“老子是输给了苏远!愿赌服输!老子心里不痛快,舍不得宝贝,那是老子小气!”
“老子认!但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苏远那是凭真本事赢的我,我破烂侯心服口服!”
“用得着你们两个老棺材瓤子在这里说三道四、挑拨离间?”
他指着两人的鼻子,骂得唾沫横飞:
“怎么?听你们这话音儿,还想撺掇我去苏远家里‘看看’?”
“是不是想趁机摸进去,干点偷鸡摸狗的勾当?啊?!”
“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就苏远那性格,那手段,平时指头缝里漏点好处,怕是也没少给你们这些邻居吧?你们倒好,不思感激,还在这儿憋着坏主意?白眼狼!忘恩负义的玩意儿!”
破烂侯本就长得有些凶相,此刻怒目圆睁,气势骇人。
易中海和刘海中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骂得狗血淋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吓得连连后退,半句话也不敢回嘴,生怕这混不吝的老家伙真动起手来。
“滚远点!别让老子再看见你们!”破烂侯最后吼了一嗓子,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这才觉得胸中那口憋了许久的恶气顺畅了不少,挺直腰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直到破烂侯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尽头,两人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都是又羞又恼,脸上火烧火燎。
“这......这个收破烂的!简直......简直不可理喻!”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直颤,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易中海则是一脸后怕和沮丧:“完了......这计划又行不通了。谁能想到这破烂侯,脾气这么臭,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油盐不进!”
他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毕竟,现在他和阎埠贵合伙收废品的“事业”已经起步了,虽然脏点累点,但阎埠贵私下答应每个月多分给他一块钱“辛苦费”,加上卖废品的分成,算下来一个月也能有五六块的额外收入。
这比很多看大门、扫地的临时工赚得都多,关键是稳当,没什么风险。
以后哪怕退休了,靠着这个,日子也能勉强过得去,何必再去冒那个险,招惹苏远那个煞星?
刘海中却一眼看穿了易中海的心思。他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老易,你别以为现在有退路了,就想缩回去!我告诉你,晚了!”
他凑近易中海,语气带着威胁:
“咱们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想收手?行啊!“
“要是我这边失败了,或者被苏远发现了,我第一时间就把你供出来!就说这主意是你出的,是你撺掇我的!”
“到时候,你看苏远是信你还是信我?咱们俩,谁都跑不了!”
易中海闻言,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
“你什么你!”刘海中打断他,语气又变得蛊惑起来,“不就是个收破烂的不配合吗?他不来更好!少个人分钱!咱们自己干!”
他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兴奋:
“我刚才看得真真的!破烂侯拿来那几个麻袋,灰扑扑的,最外面那个还有补丁,就堆在苏远家门口右边墙根底下!”
“等到了后半夜,院里人都睡死了,咱们摸过去,神不知鬼不觉,就把那个袋子弄出来!”
“那里头,说不定就是最值钱的宝贝!到时候,咱们就发了!”
就在两个老家伙躲在阴影里做着发财梦的时候,秦淮茹已经回到了屋里。
她看着堆在门口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拿进去。
毕竟都是别人指名道姓送给苏远的东西,就这么扔在门口,万一丢了或者被猫狗祸害了,不好交代。
她费了些力气,把几个麻袋拖进了堂屋。打开最外面那个打着补丁的旧麻袋一看,心里微微惊讶了一下。
这袋子外面看着破旧不堪,里头却另有乾坤。
一件件物品,都用软布或旧报纸仔细包裹着,有些还装在古朴的木盒或锦盒里,盒内甚至垫着干燥洁净的软草。
虽然她不懂这些瓶瓶罐罐、字画卷轴的价值,但单看这精心呵护的模样,就知道绝非寻常破烂。
秦淮茹是个仔细人。她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物件一一取出,按照苏远平时的习惯,暂时摆放在了书房靠墙的长条案几上,排列得整整齐齐。
这样苏远一回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至于那个已经空了的、最破旧的补丁麻袋,她也没随手扔掉。
正好家里有些攒下来的、准备明天一早去倒的垃圾——菜叶果皮、煤灰炉渣什么的。
秦淮茹顺手就把这些垃圾装进了那个空麻袋里,然后像往常一样,把袋子暂时放在了自家门外的墙根下。
等明天天亮了,再提到胡同口的垃圾集中点去倒掉。
这大晚上的,外面黑灯瞎火,从四合院到垃圾点那三五十米的路,对她这个有些怕黑的女人来说,简直像一段漫长的征程,能避则避。
做完这一切,她把家里其他房门都关好,只虚掩着堂屋的大门,没有上锁——苏远还没回来,万一他半夜到家,总得给他留着门。
做完这些,她才熄了灯,回里屋休息去了。
夜里十点多,四合院彻底沉入梦乡,只有偶尔几声遥远的狗吠和风吹过屋檐的轻响。
易家屋里,一大娘睡得正沉,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的易中海窸窸窣窣地起身。
她含糊地问了一句:“死老头子......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什么呢......”
易中海心头一跳,强作镇定,压低声音道:“憋得慌......出去上个厕所。你睡你的,问这问那的......”说完,也不等老伴回应,轻手轻脚地套上衣服,溜出了房门。
几乎同时,刘家房门也无声地开了一条缝,刘海中肥胖的身影挤了出来。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默契地一点头,悄无声息地溜到前院一处堆放杂物的角落里。
“准备好了?”刘海中喘着气,声音因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颤。
易中海点了点头,手心全是汗。
刘海中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在微弱的月光下闪过一丝寒光——竟是一把有些锈迹、但刃口磨过的短柄匕首!
“你......你拿这个干什么?!”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叫出声来。
“嘘——!”刘海中赶紧捂住他的嘴,眼里闪着凶光,低声道,“慌什么!以防万一!苏远家里那些女人,要是被惊醒了,大喊大叫怎么办?或者......万一她们护着东西,跟咱们拼命呢?有这个在手,吓唬吓唬她们,让她们老实点!”
易中海只觉得腿肚子发软,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刘......这......这太过分了吧?咱们是求财,可不能害命啊!这要是一不小心......”
“瞧你那点胆子!”刘海中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把匕首塞回怀里,“就是吓唬人的!真到了那份上,难道你还真想见红?走吧!别磨蹭了!”
两人做贼心虚,屏住呼吸,踮着脚尖,像两个鬼影,慢慢挪到了苏远家门口。
堂屋的门果然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
刘海中心中一喜,轻轻推开一道更大的缝,两人侧身闪了进去。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些许微光,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墙根下那个“装着宝贝”的破麻袋!
借着朦胧的光线,刘海中一眼就看到了目标——门内右侧墙根下,鼓鼓囊囊地堆着一个麻袋!
看那形状和破旧的外表,正是白天破烂侯拿来、后来又空了的那个补丁袋子!
两人心脏狂跳,激动得手都在抖。
也顾不上细看屋里别处,刘海中打了个手势,易中海连忙上前,两人一人抬头一人抬尾,异常吃力地将那个沉甸甸的麻袋挪出了门口,整个过程小心翼翼,没发出太大响动。
出了门,两人不敢停留,也顾不得查看麻袋里的“宝贝”,抬着麻袋,脚步踉跄却飞快地消失在中院的阴影里,直奔后院刘海中的家......
夜里十点二十分左右,苏远才回到四合院。
他原本今晚是打算留在丁秋楠那里的。
但丁秋楠面皮薄,红着脸说,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回女职工宿舍住了,再不回去露个面,宿舍里那些相熟的小姐妹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打趣她呢。
一想到可能面对的那些促狭玩笑和暧昧眼神,丁秋楠就觉得脸颊发烫,实在招架不住。
苏远理解她的窘迫,也没强留,只是陪着她散步、说话,直到很晚,看着她回到宿舍楼下,才转身往回走。
走到自家门口,苏远正要推门,动作却微微一顿。
房门......似乎没有关严?
留着一道明显的缝隙。
这有点不对劲。
秦淮茹虽然总会给他留门,但向来仔细,通常只是虚掩,不会留这么大的缝。
是风吹开的?还是......
苏远眼神一凝,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没有立刻开灯。
他站在堂屋中央,屏息凝神,锐利的目光在黑暗中迅速扫视。
地上......有几处不太明显的泥脚印,尺寸不一,不像是家里女人或孩子的。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个家里的烟味和汗味。
他的心微微一沉,放轻脚步,快速查看了几个房间。
里屋传来秦淮茹均匀的呼吸声,陈茹茹和孩子们也都睡得安稳。
书房里,长条案几上似乎多了些整齐摆放的物件,但他此刻无暇细看。
各处都没有被粗暴翻动的痕迹,家人也安然无恙。
苏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眉头却皱得更紧。
他退出堂屋,重新虚掩上门,走到里屋,脱下外套,躺在了已经睡着的秦淮茹身边。
秦淮茹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无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苏远却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房梁,心中念头飞转。
那些脚印,那陌生的气味,虚掩的房门......绝不是偶然。
有人进来过。目的呢?
似乎不是为了伤人,也不是为了大肆劫掠......那会是为了什么?
他暂时没有声张。有些事,需要暗中观察,才能看得更清楚。
......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秦淮茹慵懒地醒来,发现苏远就躺在身边,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像只小猫一样钻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一丝撒娇的委屈:
“你还知道回来呀......我都以为......你有了新人,就不要我们这些旧人了......”
苏远笑了笑,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了几句。
温存片刻后,苏远像是随口提起般,用闲聊的语气问道:“对了,昨晚我回来的时候,看咱家堂屋的门,好像没关严,留了条挺宽的缝。是你忘了吗?还是晚上风大吹开了?”
秦淮茹闻言,疑惑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很肯定地说:“没有啊?我昨晚明明关好了的!虽然给你留了门,但我特意检查过,只是虚掩着,严严实实的,怎么可能留条大缝?”
她看向苏远,眼神里带上了一丝不解和隐约的不安:“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苏远看着她的反应,心中了然。他脸上迅速掠过一丝细微的变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温和淡然,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凝重只是错觉。
他笑了笑,伸手理了理秦淮茹鬓边的碎发,语气轻松地说:
“哦,没什么大事。可能是我看错了,或者......后半夜风大,给吹开了一点吧。没事,睡吧,还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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