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碾压


不过两方的比试明天就要开始了。

虽然这些人看不到比试的过程。

关老爷子和马大牙关起门来鉴定,外人哪能瞧见?

可是看到最后谁留下,谁不就赢了?

紫云阁赢了,生意照做。

金钱屋赢了,那就该关门走人了。

道理简单得很,谁都明白。

关老爷子还在准备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在紫云阁的后院里,架子上摆了一排,柜子里塞了一堆,地上还放着几个。

这些都是他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宝贝,有些连破烂侯都没见过。

就算是当初破烂侯想要挑战关老爷子,他都没把这些东西拿出去,舍不得,也不屑。

无他,破烂侯是厉害,在四九城的鉴定圈子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可是他关老爷子,绰号可是“九门提督”。

那是当年在古玩行里闯出来的名号,是拿真本事挣来的。

如今这压箱底的东西,关老爷子要让那马大牙看看,他要让马大牙知道,他们之间有多大的差距。

不是差一点,是差着一座山。

苏远只是悠闲地坐在紫云阁的门口,翘着二郎腿,看着对面的金钱屋。

他的嘴里哼着莫名的小曲,调子怪怪的,词也怪怪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遥远的东方有一条龙,他的名字就叫华国......”

曲调怪异,词也不全,哼几句就停了,停一会儿又哼起来。

棒梗和韩春明在柜台后面忙着,谁也没听清他哼的是什么。

破烂侯坐在旁边,抽着烟,烟雾在灯光里袅袅地升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苏远,你也不准备准备?”破烂侯低声问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可别明天关老爷子赢了,你输了。到时候关老爷子脸上也不好看。”

苏远只是笑着说了句,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准备前两关,没用。”

这样的话,自然是被破烂侯当成了推脱。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想苏远这是太自信了,还是根本没把希金斯放在眼里?

可是转念一想,以苏远的实力,无论希金斯做什么,恐怕都不是苏远的对手。

从香江回来的人,能是吃素的?

破烂侯倒也没有强求,只是又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又是一天过去了。

这一天,紫云阁外围了不少人,黑压压的一片,从门口一直排到街角。

他们都是四九城内玩文玩的人,有老有少,有穷有富,有纯粹看热闹的,也有真心想看看这场比试的。

他们也想看看,这一次到底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是关老爷子宝刀未老,还是马大牙咸鱼翻身?

是紫云阁守住了招牌,还是金钱屋砸了场子?

关老爷子和当初的破烂侯差不多,带着大量的瓶瓶罐罐走了出去。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衫,腰板挺得笔直,步子不紧不慢,像是去赴一个很重要的约会。

那些瓶瓶罐罐,用布包着,用绳子捆着,挂在身上,提在手里,叮叮当当地响。

不过这里面藏得可不是酒。

若是有一个鉴定文玩的高手看到关老爷子身上带着的东西,定然会无比的吃惊,眼珠子都能掉出来。

这些东西,都是来自于不同时代的,从唐宋到明清,跨度上千年。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人称奇。

这些瓶子,他们每个相隔的年限都相差不大。

有些只差几十年,有些只差十几年,甚至有几个,年代只差几年。

放在一起,肉眼根本分不出来,得靠真本事,得靠几十年的功夫。

而关老爷子考验的东西也简单。

只要能把这些瓶子按年代排序,从早到晚,一个不错,关老爷子自己就会认输,二话不说。

简单吗?简单。

容易吗?难如登天。

四九城的众人,一个个都瞄着关老爷子的身上,目光在他那些瓶瓶罐罐上流连,啧啧出声。

“太久了。”一个老者感叹道,声音里满是感慨,“关老爷子过去被称为九门提督,他也很长时间没有动用过真本事了。今天这是动真格的了。”

“你们说,马大牙现在能不能把那些东西排出来?”旁边的人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怀疑。

“马大牙?”老者哼了一声,“他要是能排出来,我把这双眼睛抠出来当泡踩。”

这些人谈论着,也有人的目光落在苏远的身上。

可是看到苏远的身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拿,两手空空,连个包都没带,这些人也觉得没有看头。

毕竟是两个老板,恐怕都没什么真本事,不过是站在后面喊喊口号罢了。

真正的较量,还得看关老爷子和马大牙。

毕竟金钱屋和紫云阁只是对门,隔了一条街,几步路就走到了。

关老爷子走在前头,苏远跟在后面,身后是棒梗和韩春明,再后面是一群看热闹的。

那阵势,像是两支队伍在交锋。

苏远高声地说道,声音又亮又脆,在安静的街上格外响亮:

“这一次的比试,我准备让所有人都看到。”

“光天化日之下,大家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不知道金钱屋的人,有没有这个胆子。”

关老爷子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这不守规矩。鉴定的事,哪有当着外人面做的?这是砸饭碗的事。”

而在金钱屋里,传出来了这样的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不错。”希金斯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带着几分笑意,“看来苏老板也算得上与时俱进。让大家都看看两边的本事,这自然是最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希金斯说着,已经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戴着礼帽,灰白色的头发从帽檐下露出来,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他的身后,跟着马大牙和几个伙计,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

此时关老爷子只是看着马大牙,目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把那些瓶子往桌上一放,叮叮当当地响了一气,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声音又硬又冷。

“自己看这些瓶子。你什么时候看懂了,什么时候开始。”关老爷子的声音不大,却像是锤子一样砸在马大牙心上。

而那些瓶子,只是胡乱地摆在了马大牙面前,东一个西一个,前后颠倒,左右不分,像是随手扔的。

马大牙站在那里,盯着那些瓶子,额头上的汗就下来了。

他蹲下身,拿起一个,看看,放下。

又拿起一个,看看,又放下。

他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哆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被扔进了水里。

十几分钟后,马大牙把那些瓶子全部摆好,一个一个地排成一排。

他的手缩回去,退后一步,低着头,不敢看关老爷子的眼睛。

关老爷子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像是一把刀,扎在马大牙心口上:“就这点本事?”

不用再说,其他人也都知道,马大牙输了。

他根本就没有分辨出这些瓶子朝代的本事。

那些瓶子,他排的顺序,错了一半以上。

从唐宋到明清,被他排得乱七八糟,像是喝醉了酒的人走的路。

马大牙羞愧地站在了希金斯的身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谁能想到,第一个比较,竟然只用了几分钟就结束了。

关老爷子连手指头都没动,光是在那儿坐着,就把马大牙打得落花流水。

那些看热闹的人,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关老爷子还是那个关老爷子,九门提督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希金斯神色如常,脸上甚至还有一丝笑意。

他反而走到了关老爷子面前,那步子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关老爷子,声音里带着几分真诚,又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好本事。”希金斯说,目光在关老爷子脸上停了一瞬,“只是跟了苏远,可惜了。若是这一次苏远输了,你愿意跟着我吗?”

当着苏远的面挖人,把苏远视若无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希金斯强大的自信。

那种自信,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棒梗站在旁边,真的很想问一句:兄弟,你对面的人可是苏远,你的自信是哪来的?你知不知道他在香江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可是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苏远不需要他出头。

不过苏远只是走到了希金斯面前,步子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

他站在那里,跟希金斯面对面,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谁也不让谁。

“第一场。”苏远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还没说赌什么,苏远对着希金斯扬了扬下巴,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

“你该弃权了。”

苏远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本来你也没想着和我赌这一场,对吧?”

在场的人都有些不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满是疑惑。

赌三场,怎么看都是三局两胜,先输一场,后面两场全赢不就翻盘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就直接投降了?难道希金斯有把握在接下来的两局里,能百分百地胜利?

他凭什么?

希金斯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慌张,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似笑非笑,不过也能看得出,那里面终于有了一些欣赏。

他打量了苏远一眼,那目光比之前认真了许多。

“你还不错。”

希金斯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味一杯酒,“难怪能成为一个大商人。不知道本事如何,这份对度别人心思的能力,就比其他人要强。”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又各自收了回去。

周围有人着急地喊着,声音又尖又亮:“快比试啊!第一场比试就算是希金斯认输了!不是还有两场呢么?快比啊!”

苏远和希金斯两个人都略微无奈地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群不懂事的孩子。

苏远这才说道,声音不紧不慢:“第二项比试,你还要直接弃权吗?”

说着,苏远拿出了一件东西,这是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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