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肥羊得手

　　�0�2�0�2�0�2�0�2青州城逐渐热闹起来。

　　�0�2�0�2�0�2�0�2城门于卯时启开后，商旅农民争相出入城门。

　　�0�2�0�2�0�2�0�2昨天抵达的舟船，货物卸在码头，就趁此时送入城来，一时车马喧逐，闹哄哄一片。

　　�0�2�0�2�0�2�0�2从青州城北江河下，可出海往云兰国、大元及沿海诸地，故青州成了全大罗对外最重要的转运站之一，比任何城市更繁忙紧张。

　　�0�2�0�2�0�2�0�2不过今天的气氛却有点异样，城里城外都多了大批带甲士兵，过关的检查亦严格多了，累得大排长龙。不过虽是人人心急如焚，却没有人敢口出怨言，因为跑惯江湖的人，都看出在地方士兵中杂了不少身穿银甲的禁卫大汉，除非不要命，否则谁敢开罪来自皇城最霸道的银甲禁卫军。

　　�0�2�0�2�0�2�0�2城内共有八个市集，其中又以面向北江运河的南门市集最是兴旺，提供各类缮食的档口少说也有数十间，大小不一，乃准备到北江乘船的商客进早缮的理想地点。

　　�0�2�0�2�0�2�0�2青州除了是交通的枢纽外，更是自古以来名传天下的烟花胜地，不论腰缠万贯的富商公子，又或以文采风流自命的名士、丈剑大陆的游侠，和四处流浪的底阶武者，若没有到此一游，就不算是风月场中的好汉。

　　�0�2�0�2�0�2�0�2所以其况之盛，可以相见。

　　�0�2�0�2�0�2�0�2南城门的缮食档口中，又以李老头的菜肉包子最是有名。加上专管卖包子的李老头小妾张氏，生得花容月貌，更成了招徕生意的活招牌。

　　�0�2�0�2�0�2�0�2当李老头由内进的厨房托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肉菜包子交到铺前让张氏售卖时，等得不耐烦的顾客纷纷抢着递钱。

　　�0�2�0�2�0�2�0�2张氏正忙得香汗淋漓，蓦地人堆里钻了个少年的大头出来，眉开眼笑道："十个肉菜包子，张嫂子你好！"

　　�0�2�0�2�0�2�0�2此子正是林凡，由于他怕给李老头看到，故意弓着身子，比其它人都矮了半个头，形态惹得众人发笑。

　　�0�2�0�2�0�2�0�2幸好他的长相非常讨人喜欢，双目长而精灵，鼻正梁高，额角宽阔，嘴角挂着一丝阳光灿烂的笑意。若非脸带油污，衣衫褴褛，兼之被铁皮帮众人打得鼻青脸肿，长相实在不俗。现在嘛！就叫人不大敢恭维了。

　　�0�2�0�2�0�2�0�2张嫂子见到他，先担心的回头看了眼在内进厨房忙个不了的老头子，和身后的恶奴一眼，见他们看不到这边的情况，才放下心来。

　　�0�2�0�2�0�2�0�2她一边应付其它客人，一边假作娇嗔道："没钱学人家买什么菜肉包子啊？"

　　�0�2�0�2�0�2�0�2林凡陪笑道："有欠有还，明天定还你。"

　　�0�2�0�2�0�2�0�2张嫂以最快的手法拿了五个菜肉包子，犹豫片刻又多拿了三个，用纸包好，塞到林凡手上，低骂道："这是最后一趟，唉！看你给铁皮帮的人打成了什么样子。"

　　�0�2�0�2�0�2�0�2林凡一声欢呼，立即退出人堆外，腰身一挺，立即神气多了。

　　�0�2�0�2�0�2�0�2原来他年纪虽轻，但已长得和成年男子般高大，身高1米78肩宽腰窄，只是因营养不良，比较瘦削。

　　�0�2�0�2�0�2�0�2挤过了一排水果档，林凡探手抓起一个包子，往口里塞去，含糊不清道："是否又是最后一趟呢？看来是很难说清楚了！"

　　�0�2�0�2�0�2�0�2顺手又拿了两个菜肉包子，抛给身旁的小黑吃。

　　小狼愉快的轻叫一声，摇摆着尾巴，将开大口两三下就把菜肉包子吞噬到肚子里了。

　　�0�2�0�2�0�2�0�2林凡他虽然瘦了点，但方面大耳，轮廓有种充满男儿气概的强悍味道，神态漫不在乎的，非常吸引人；那双鹰隼般的目光，深邃灵动，使人感到此子他日定非池中之物。

　　�0�2�0�2�0�2�0�2不过他的衣衫褴褛东补西缀，满是污秽，比小乞丐也好不了多少。

　　�0�2�0�2�0�2�0�2林凡已在吃着第五个包子，嘀咕道："老实说张嫂子不仅人长得漂亮？现在青州城有多少个像她那般好心肠的人呢？只可惜她娘家欠了金币，老爹又视财如命，才把她卖了给李老头作小妾，老天爷定是盲眼了。"

　　�0�2�0�2�0�2�0�2林凡此时走出市集，来到大街上，挤在出城的人流里，朝南门走去。

　　�0�2�0�2�0�2�0�2林凡填饱肚子，站在人群里左顾右盼道："今天的肥羊特多，最好找个上了点年纪的，衣服华丽，最好是单身一人，而且又满怀心事，掉了钱袋也不知的那种老糊涂虫。"

　　�0�2�0�2�0�2�0�2林凡暗自苦笑道："有一次就是林凡要找老人家下手，后来见老人抢地呼天的疼哭，又装作拾到别人钱袋还给老人家，后来还累得我给铁皮帮的人痛揍了一顿。"

　　�0�2�0�2�0�2�0�2唉！"下次别忘了只是准备还一半钱给那老头，就行了，看那老头伤心，硬是原封不动全数还人，现在买菜包子者没钱。嘿！不过我们人狼小队盗亦有道，才是真正的好需侠。

　　�0�2�0�2�0�2�0�2哇哈哈！肥羊出来了！"

　　�0�2�0�2�0�2�0�2林凡目光望去，刚好瞥见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先生，朝城门方向走着。

　　�0�2�0�2�0�2�0�2此人衣着华丽，神色匆匆，低头疾走，完全符合了林凡猎取的所有条件。

　　�0�2�0�2�0�2哇哈哈哈！运气好时总会有这么巧的大肥羊……

　　�0�2�0�2�0�2�0�2林凡都看呆了眼，目光落在他背后衣服微隆处，当然他是把钱袋藏到后腰去了。

　　�0�2�0�2�0�2�0�2林凡爬到小黑狼耳旁道："我们能否交得好运，就要看这家伙是否虚有其表了。"

　　�0�2�0�2�0�2�0�2小黑急忙点着狼首：尾巴摇左右摆不停，"我定要先还了张嫂子那笔菜肉包子的钱先。"

　　�0�2�0�2�0�2�0�2人狼组合急步追去时，忽然一队带甲士兵迎面而来，人狼组大吃一惊，急忙掉头转身，闪进横巷中，急步赶到横巷另一端去，那外面就是青州城南城门的另一条大街。

　　�0�2�0�2�0�2�0�2片刻后，一人一狼颓然挨墙角坐了下来。

　　�0�2�0�2�0�2�0�2林凡叹了一声倒霉后，又发异想道："不若试试报考科举，看看材料虽是偷听老夫子讲学而来的，但至少却强过交足银子听书的那班废料子公子，倘获榜上题名，那时既不须盘缠，又不用冒长途跋涉的风险，就可做大官大需了。"

　　�0�2�0�2�0�2�0�2林凡双眼冒光："本是去投效太平义军的，现在又变卦要去考科举，想得就像去偷看百花院那些姑娘洗澡般轻松，究竟……"

　　�0�2�0�2�0�2�0�2小黑狼用头顶了顶他肋下，然后狼目朝外闪动，挤眉弄眼。

　　�0�2�0�2�0�2�0�2林凡朝来路望去，只见那老先生也学他们般仓皇走来，对他们视如不见的奔往大街去。

　　�0�2�0�2�0�2�0�2一人一狼喜出望外，跳了起来，往老先生追去。

　　�0�2�0�2�0�2�0�2收获金币的时刻到来了。

　　�0�2�0�2�0�2�0�2老先生匆匆赶路，茫然不知身后衣服割开了一道裂缝。

　　�0�2�0�2�0�2�0�2刚才他向由南门出城，给森严的关防银甲禁卫吓得缩了回来，知道此时不宜出去，又不敢返回家，找亲人朋友更怕牵累别人，正心中彷徨，眼前人影一闪，给人拦住了去路。

　　�0�2�0�2�0�2�0�2老人心神骇然大震之时，左右已给人挟持着，动弹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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