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9章 碎嘴子
“郑渠,郑总兵,你长我一旬,我叫你老郑行吗?”
“啊?啊,行,郡马爷想怎么叫末将都行。”
“嗯,你家几口人?”
“呃……这个,我郑家是名门大族,有千余口呢。”
“哦,有几个弟弟妹妹?”
“啊?这,这,没算过呀。”
“那几个哥哥姐姐呢?”
“这……也没算过。”
“哦,伯父怎么称呼?伯母呢?”
“你有几房妻妾?都姓什么?”
“你这第三房妾室出自青丘国,怕是有问题呀。”
“你没听说现在进攻淮南的军队来自青丘吗?我怀疑她是青丘国的细作,她有没有给你吹过枕边风?”
“九儿,这点记下来,回头让平兄派人去查。”
“对了,你刚才说你父亲的第七房小妾姓什么来着?”
郑渠翻起白眼,求救般看向齐远,心道。
要不还是送他俩回去睡觉吧,这样下去别说指挥军队,我能不能活到天亮都是两码事呢。
在这样下去,我家族谱都让他给翻个遍了。
“呵呵,郡马爷,郑总兵还得指挥大军……”齐远硬着头皮上前,没等说完,就被刘十九拉住。
“你叫什么?家里几口人……”
“呃……小的齐远,家里就八口人。”齐远得意道。“都是淮南人,郡马爷放心绝对不会有敌军细作。”
“那说说你母亲家的情况,还有你嫂子家,还有你婆娘家,都几口人,都来自哪儿?”
“啊?”
趁着两人说话之际,郑渠起身就要跑,却被刘十九一把扯着。
“老郑别走啊,你三嫂家的表哥去过圣城,都接触过什么人?他有没有可能投敌了?”
“郡马爷,这事咱有空再聊,那边还等我处理军务呢。”郑渠望着四处战火的海面,急得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时瞪齐远,埋怨他出的骚主意。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第一次能撵走刘十九,现在请回来了,要是在动硬了,那就是找死了。
可动软的,是真说不过呀。
“你看我和你聊天还不耽误和老齐说话,做领导的就要能一心二用。”刘十九苦口婆心道。
“让他们过来,有什么军务就在这处理,我也好帮你分析分析。”
“怎么?瞧不起本王吗?”
“不敢,不敢……”
“报……”看着郑渠被刘十九死死拉住,传令兵面露难色。
“唉,说吧,说吧。”
“报,敌军合围之势已成,欲要切断我军前部,马校尉、韩校尉请命后撤。”
“报,西北方向与东北方向的敌军斜插而来,欲要切断我军中部。”
“报,正西方向和正东方向幽灵船众多,难以探明敌军情况。”
“想要吞掉我前军和中军?”郑渠冷哼道。
“看来敌军没有多少兵马,不过是虚张声势想要讨点甜头。”
“传令前军后撤与中军合兵一处,传令李校尉和张校尉,让他们放弃东西两边的防守,斜插向东北和西北,反包敌军。”
“是,总兵。”
传令兵走后,郑渠不无得意道。“郡马爷认为末将的战术如何?”
“挺好,三两句就把将士们送上黄泉路了,我们也陷入危险之中了。”刘十九一本正经的点头道。
“要不了天亮,等不到平兄回援,就能全军覆没,不愧是专业细作,厉害,厉害。”
“郡马爷这叫什么话?末将从军二十余年,怎么可能是细作。”郑渠不悦的拍桌而起,背着手向船边走去,四下观看战局。
刘十九没有搭理他,看向齐远道。
“要想活命就快走吧,往南去,平王和大军在那边,敌军以为是陷阱,肯定不敢追击。”刘十九压低声音。
“给平王传个话,他看错人了,将大营交给了敌军细作,注定败北。”
“郡马爷别开玩笑了,郑总兵不可能是细作。”齐远讪讪一笑。“他家一千多口都在瑶池,他怎么能当细作呢。”
“呵呵,他要不是细作干嘛要让淮南军送死?”刘十九分析道。
“东西两边敌军始终没有露面,幽灵船却派了那么多,这证明什么?”
“不是他说的虚张声势,是埋伏了大军,想要歼灭我们呀。”
“这么明显的计策,老郑竟然视而不见,还要反包人家的兵马,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等我们这里被敌军端了,前军和中军还有心思搞反包围吗?”
“肯定会往南跑找平王去呀,他们一跑,正中下怀,前有敌军埋伏,后有追兵,你说会是什么结果?”
“嘶……这,这……”齐远挠挠头,起身奔着郑渠而去。
“你别听他胡说,我肯定不是奸细。”郑渠摆手道。
“敌军就是兵力不足,虚张声势,不可能埋伏了大军。”
“再说殿下走时候嘱咐两件事,一是不能见郡马爷,更不能听他的话,二是无论如何大军不能往南撤退。”
“为什么不能往南?”齐远不解道。“殿下和大军就在那边,我们靠山他们岂不是很安全吗?”
“再说要是让敌军把我们分割开了,我们还怎么进城。”
“我感觉郡马爷说的在理,咱还是往南撤退吧,这样最保险了。”
“到时候进可联合殿下攻击敌军,退可支援殿下攻城,岂不是一举两得。”
郑渠认可的点点头,又猛然摇头。“不行,这是郡马爷的主意,殿下说了,不能听他的。”
“你刚才怎么说的?不是说帮我把关让我别听他的吗?现在怎么还帮他劝上我了。”
“我这不也是为咱好吗?”齐远摊了摊手。
“我看郡马爷挺实在,他要真有坑咱的心,就该顺着咱说话,让咱全军覆灭。”
齐远探头上前,压低声音道。“您想郡马爷什么身份,就算我们败了,敌军也不敢动他,他为了什么,还不是看重和殿下的兄弟情义。”
“哼,他要重情义就不该睡王妃。”郑渠撇了撇嘴,皱眉深思。
齐远嘀咕道。“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子如衣服,衣服这东西,谁冷谁就穿呗。”
“再说殿下总不穿,都放长毛了,郡马爷也是好心帮着穿穿。”
“衣服不怕穿,就怕放,郡马爷也是好心。”
“嘶……齐远,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郑渠翻了个白眼,无奈道。
“你小子也太没立场了,就因为他说你家世清白,早晚升官发财,你就向着他说话了?”
“呃……咳咳,我说的也是实话嘛。”齐远尴尬一笑,向一边走去。
“你考虑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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