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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21


昨晚的纠缠仿佛一场混乱不堪的梦,两个人不断身堕。

至此,在暗夜里紧紧翻涌了整整一宿。

晨光刚透过窗棂,沈之言就在一片酸胀和混乱中醒来。

书生意志力还是强到可怕,分明昨晚被作弄了一整宿不得安宁,但潜意识总记挂今日要出发赶往云麓书庄的事,就强撑精神睁开了眼。

其实这是体面的说法,……

席九蘅醒得比书生快,且晨时(),他一点都不想忍,拉过身侧被残害了一夜的人……

“别再……呃哈……”

“席兄……求你了,别再……呃啊——!”

书生哑着嗓子溢出的求饶声被堵在对方的掌心里。

他不知道这种时候任何一句疑似示弱的话语在床笫间只会被当做刺激感官的情趣。

头顶上方的声线温柔,在哄骗着人。

书生迷迷糊糊的点头,然后……

果然,书生的聪明劲都全使在了论道上,压根不知自己被骗了。

……爽。

……太,爽了。

席九蘅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

内心分明厌恶男子之间的这种行径,可转头嘴上却在哄骗着沈之言与他行事。

仇人啊,这可是他的仇人。

“疼唔!轻啊啊——”

“我、…文、文会要迟……啊——”

“席兄,……轻……”

不能。

不,能。

这是书生前世造的孽,今生能保下命是他仁慈。

如今既活了,就应该事事顺着他。

席九蘅要疯了。

他也痛苦地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

最不应该发生的关系却发生在自己和仇人之间。

现在他不得不承认,那些无数个被他归为“掌控欲作祟”的瞬间,其实都指向了一点:他对自己仇人产生了异样情愫。

为何那日会失控地吻上去?

为何梦里与他辗转纠缠的身影是沈之言?

又为何昨晚要借口与人同榻?

答案早已揭晓,就摆在眼前。

席九蘅将身下这个面容潮红的人拖入欲望深渊与自己共沉沦前,心想。

他才是最惨的,爱上了这个杀死自己的仇人。

屋内急促的呼吸声久久又平稳了下来,空气中有种隐秘的气息在弥漫。

“我当初要是第一晚就杀了你该多好。”

可惜又沉沉睡去的人完全听不到。

……等沈之言了无生趣再次睁开眼时,就见松垮披着里衣的人正背对着他坐在榻沿。

疑似自闭中。

如果这是现代,沈之言觉得他此时可能需要来上一根烟。

呵呵,爽过后又在那开始怀疑人生了。

“……”这就是人性!

沈之言装作刚转醒的样子,含糊地咕哝着什么,忽地睁大眼,撑着虚软的身子就要爬起来。

情感起起伏伏、理智还在不断挣扎的席九蘅顷刻消了心思,转过身将人轻轻往自己怀里带。

鼻尖蹭着书生颈窝,席九蘅舒服地喟叹一声,然后问:“沈弟怎么了?”

“今、今日的文会!我、我们怕是要去迟了……”书生拿开环在他腰间的臂膀,说着就要下榻。

他似乎更像是在逃避。

大抵是想起昨夜的混乱,以及方才的放纵,书生凌乱到不行。

但书生依旧没能起身,因为他又很快被席九蘅轻松按了回去。

席九蘅显然是察觉到了沈之言的心思,坏心思地将掌心覆在有()的地方,暗暗一压。

听到怀里的人吃痛呜咽,他才收回手,敷衍地道歉。

带着几分无奈与未尽的笑意,席九蘅最后才答:“你记错时辰了,午时才出发,还早着呢。”

两人一齐倒回榻上。

席九蘅手臂仍稳稳扣着沈之言腰间,然后面对着面就将人拉入自己怀里。

席九蘅朝沈之言眨眨眼,像是在征求人同意般问:“我们再躺片刻,如何?”

因为今日要出发前往云麓书庄,所以参会的学子无需再早起赶课,可留半日自行整理行囊。

沈之言觉得这光景实在荒唐,耳尖早已红透,僵着身子半天没吭声。

席九蘅暗笑,不依不饶,软着语气求道:“昨夜睡得晚,我好累,求沈弟陪我睡一睡。”

沈之言这可是头一回体验到了席九蘅的撒娇,他身体动了动,但不是挣脱,极轻地“嗯”了一声。

席九蘅像是被软意十足的沈之言给取悦到了,低低笑了一声,便将人圈得更紧了。

席九蘅作弄了沈之言这么久,到现在都还未仔细看过沈之言如今的模样。

不过现在欣赏,也不迟。

沈之言眼尾红晕未褪去,席九蘅垂眸盯着看,似乎是想从这皮囊之下再次窥出方才见到的糜丽之态。

很快,看尽兴的席九蘅闭上眼,将人往怀里拢了拢,打算相拥着浅眠片刻。

然而不过须臾,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

书生的声音带着迟疑的轻颤,一字字钻入席九蘅耳中。

“我、我体()……”

话未说全,意思却已分明。

席九蘅眼睫一动,刚酝酿出的那点睡意瞬间消散,眸底掠过一丝深暗的流光。

【席九蘅爽感值+10,当前爽感值85】

他低头看去,只见沈之言脸颊绯红,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身体却僵硬地绷着,显然正被不适感给困扰着。

席九蘅不得不承认自己过于变态,听着书生的话,他竟……

沈之言自顾就要起身,可惜身侧的人不让他动。

“是我疏忽了。”

面对分明是柔意十足的席九蘅,沈之言却没由来感到一阵颤栗。

“别怕,我帮你。”

-

很快午时将至,两人简单收拾了好一下,妥当后便一同前往书院前庭与其他学子汇合。

此次随行的有四位学府夫子,席九蘅和沈之言两位夫子自然也在内。

夫子们简单交代了文会时辰与礼节,便让众人各自乘车前往。

于是席九蘅去马厩牵马,让沈之言原地候着。

昨晚席九蘅忙着行事,也不忘问沈之言同行一事。

虽说书生当时被欺负得话都说不清,但席九蘅好歹耳力是好的,从断断续续的话中,听出对方同意了。

半盏茶之后,席九蘅折返。

却瞧见一直没露面的温束钰面色极差地立在沈之言面前,想来是书生爽约同行的事,他找书生算账。

而书生因理亏,垂着头没说话。

很快,温束钰上手抹着涌出的泪,脸色又带上几分急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似乎在哀求什么,又说着什么。

席九蘅记得沈之言最吃这套了,眸光一沉,手中缰绳一扯,即刻将马引过去。

“上来。”

也不等人反应,席九蘅长臂一伸,直接将沈之言拽上了马车。

几乎是同时,另一辆驶过的马车帘幕倏然掀起,一只手臂伸出一把将路边的温束钰也拉了进去。

车帘落下,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争执声,很快就是带着求饶的哭声。

但听不真切,马带着他们走远了。

这边的沈之言尚未回神,就已被席九蘅带入车厢。

帘子垂下,隔开外间光景。

席九蘅在沈之言身侧坐下,神色如常地整了整衣袖。

见沈之言看过来,他笑着:“沈弟,不可三心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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