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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岁片的饭桌头脑战


时间:1046年6月12日12:23A.M

地点:卡兹戴尔城——桑德拉区

天气:阴

莫瑞可的宝贝种子大多挑选自互动性强,人机交互抽风的改造植株,由于其随机的习性,不免造成巨大的伤亡,但也有望植畜不分地生殖,实现莫瑞可的绿色梦想。

阿黛尔往里混杂动植物成分的行为大概率是奔着使其基因崩溃去的,但对本就混沌的改造植株而言实属坏心办好事。

任谁都可以预见,这种完美契合莫瑞可梦想的新式植株将以触手怪之姿席卷整座城市区块,在某些方面创造出难以计数的受害者,并以此作为宣传,在地下城经济中扩散至全世界。

从阿戈尔到萨米,从哥伦比亚到大炎,它的恶名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无数植物爱好者都将衷心赞颂莫瑞可的伟大之作,争相为阴暗少女的绿帽癖好再添一笔颜色。

这样鬼畜的未来,光是想象就觉得这个世界已经完JB蛋了……

“这样的未来,我决不允许!”

就在藤蔓肆虐的关键时刻,她!出现了!

是谁?在卡兹戴尔无所事事,还能位列仙班。

是谁?千变万化,从未被提起,却又无处不在。

“虽然大家管我叫没心没肺,但我总能力挽狂澜!”

令痛快地甩开一条长尾,尾尖鬃毛眨眼间变作翠绿枝叶,这是她在地下城被植物寄生后展现的姿态。

令老三大梦一场,就能在不同时空随机跳跃,理论上讲,她能变作许多迥异的形态。

而作为地下城常客,技师们的首席小白鼠,令为了追求刺激做的怪事已经犹如天上的繁星,数都数不完了。

令往地下城一钻,技师们轮番上阵,惹得令以为自己玩游戏用作弊码开全CG了.jpg

“哼哼~区区绿奴混合植物爱好,不过些许风霜罢了。”饱览群书的令姐如是说道。

变作植物根须的鬃毛缓缓插入藤蔓的表皮,令洒脱地看着它们,友善得像关爱一伙人儿。

显然,地上人对XP的钻研在地下城技师们眼里就是一群新兵蛋子,被连接的藤蔓不一会儿就松开了五花大绑的猎物,并以植物自己的方式向外沟通,呈波浪状改变了整支品种的习性。

“嗯呐~大家都是乖宝宝,都来领取奖励哦~”

“大姐先给黍妹奖励好不好?”

“好哦——?”

令恍然间听闻一道入耳的音色,顿觉汗毛倒立、冷液狂飙,她赶忙循声望去,正巧对上一张藤蔓里生出的小脸。脸蛋慈眉善目,直叫人看了元神出窍、七窍升天。

“黍!?你什么时候来这的,吓死姐姐了。”

令试图装醉当无事发生,可黍下一秒就变脸了。

“你这不害臊的酒蒙子,怎能这么作贱自己?过来!”

……

“所以你就被她捉过来了?”方摁了把饭桌。

“对呐~”

*呯*

“对你个大头鬼啊!”方立刻起身狠拍桌垫,“大姐,令姐,你怎么能束手就擒,弃弟妹于不顾呢?夕画的令泡泡都比你可靠了!”

方气急之下还想再多说些不中听的话,但他思索过后,终究只胡乱灌了口茶水解渴,扭头就帮年挂彩灯去了。

“五弟他呀,只是太仁善,不愿给其他人添太多麻烦。”均坐到令旁,推过一杯热茶。

而令看一眼也不肯,反手顺着摸出葫芦酒喝,满了一口便打起假嗝:“看样子他没少受照顾,这么替外人说话。”

“血魔大君待他不薄,也是看在五弟会的少,多懂些药理生化,才没把政务也一并交给他。”

“跟以前一样称心如意。”

令老三嘻笑以对,随意迈着步子离了座位,均抿茶解乏,饶有兴致的眼光透过水雾跟着令走。令挪到黍身旁,听候对夕的数落。

“夕!大家都在准备装潢,你怎么还在睡觉,起来运动一下,别和瘫在地里的麦子一样。”

“你很啰嗦诶,我到现在还没吃到饭,哪有力气干活,黍姐才不会这么使唤我哩!”

“什→么↗!”黍双手抱胸,脸颊鼓起,肉眼可见地愤怒了。

令看了半天,开口帮衬黍:“小墨头,听你黍姐的,你再这么躺着,人都要躺坏了。”

“酒蒙子闭嘴,我不是人。”

“恁妮子还敢…还敢骂自己,你怎么就不是人了!?我要把你种到地里去!”

“欸等等,幺妹整天窝在画里,阅历少不懂事,你别体罚她。”

龙尾巴扯住黍高举的玉圭,令醉眼朦胧地靠到她肩上,宽广的胸怀包裹住疑惑与嫌恶的脑袋。

往昔可靠的大姐用不太正经的笑声引言:“幺妹她也可以当摆盘的盘子啊,既能让她知错,又能让她干活。”

“喂!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会不会太伤她的自尊?”黍也被令的提议吓了一跳,这真的是令能提出的想法吗?比大炎的老天师还要病态。

“呵哈嗝~怎么会呢,在这里的都是我们十二个兄弟姐妹。”令眼中精光闪烁,咧开的笑口对着黍的耳朵吹气,“都是家人们,都是开玩笑的~”

“我可不承认这是玩笑!”夕无力也有气地抗议道。

*啪*

“绩!”

“是!”

黍姐一拍手,绩弟到处有。正在耍鬼牌的绩应声站起,顺便伸手拽起一脸愁容的易。

绩看着易,温文尔雅:“我销你一百万的账。”

易瞧着绩,转忧为喜:“这一局我没输,我只欠你九十万。”

绩老七闻言掏出一枚镀金戴纹的黑晶硬币:“100kg面值的能量币,大宗国贸专用。”

易接过硬币,光明正大且不动声色地揣进兜里,转眼就变得衣冠楚楚起来:“都七八兄弟,谈钱多见外呵!这收藏品我就拿着留个念。”

两人相视一笑,勾肩搭背。

“绩,别磨蹭了,快把你幺妹搬到后厨去,告诉余该怎么做。”

正等候的黍催促着,夕似乎终于意识到黍要动真格的了,她匆忙间站起,想要逃脱即将降临的噩运,但柔嫩的腿脚刚刚落地就崴倒脱力,抬头张望,方才称兄道弟的绩、易兄弟逐步靠近。

死腿快动啊!

人类饿肚子后就会无力至此吗?夕不知道。

软烂的一夕被两人架起,尖叫着拖向后厨。

后厨的门扉应声而开,余悬着滴水的双手走出来,梗着脖子喊道:“怎么回事,杀豚啦?”

“豚?是是是,确实有个豚要处理。”易推余进屋。

“这豚几个月不见光亮,细皮嫩肉哒,要好生处理。”绩随手关门。

门缝最后漏出的声响,只余一句驱赶的话:“这是做国宴的地儿,别随便把野豚牵进来,过安检没有!?

后厨的房门关上了,宴会厅喧嚣依旧,好似无事发生,一男一女悄悄躲在正门的屏风后头,露出脑袋阴暗地观察着。

阴暗年蹙紧眉宇,满目怅然:“第一个让夕瓜出大糗的竟然不是我,这片大地到底怎么了?”

阴暗方展开衬衣,用年晒干汗水:“这都是岁的错!”

*笃笃笃——*

正怨悱间,宴会厅突然响起孔武有力的敲门声,方猛打一激灵,转身套上衬衣,上前开门。

*咚*

下一秒,方突然出现在一米外的天花板上,以头抢地耳。

“咱是开不了门的,咋一顿饭的功夫就忘了捏?”年摇头叹道。

敲门声又持续了两秒,外面的人终究等不及,自己打开了宴会厅的大门。

*咔嚓*

“烬生节快乐,方!怎么出这么多汗?干啥活了,要不让大哥帮把手?”

“大哥?!”

“大哥?”

年一声叫唤,把全场目光吸引到门口,黍快步迎上前来问个好,拽住袖口直把朔往里处引。待年也跟上去时,方才反应过来,一伸手把门拦住。

“搞么子?”

试图跟进门的望被拦在门外,而方直冲他挤眉弄眼,就在望丈二的阿纳萨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黍也注意到门口停着的阴郁男孩,她扫过去一眼,便愣住了。

“二哥,你怎么穿这么厚的衣服?”

望被问到,眼盯着黍,踌躇不言,朔见此,一步跨过方。

他揪住棉袄的领子,解释道:“你二哥体弱多病,我们六小时前买的舰票,大早上的荒原天冷啊!哦对了,这是从童装店买的,你二哥脸皮薄,别问他,也别让其他人知道。”

望:一眼万年.jpg

“……哦!那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二哥是从童装店买的衣服!”黍末了补了句,“绝对不会。”

一旁的年信服地点头。

“搞么子?”

“那二哥带的东西……”

“仙人掌干,旗舰店正品。”朔拍了拍玻璃缸,“乌萨斯的蜜酿,卡西米尔的边境城镇正好大甩卖。”又敲了敲钢罐,道:“冻实了。”

“那这个呢?喵喵拼火火,大炎的东西也有卖?”

朔听罢,发自真心地笑道:“哪里没有大炎人开的店?就在港口那,刚下舰现买的。”

“买这么多东西,怎么好意思——请进!”

“一家人,也算是给自己买,走着!”

朔带着望,跟黍有说有笑地走开了。

不一会儿,留在原地的年咂巴着嘴,揶揄道:“这俩人咋跟讲相声似的,方啊,你怎么看?”

“呜——”方咬着小臂内侧,怒目圆睁。

“好吧,我早该知道,那我也走着了。”

“夕瓜宴,到——”

且不谈那方老十的反应,后厨房门洞开,易、绩两兄弟推着加长餐车直奔圆桌而去,后头跟着双手捧菜碗,头顶抵盘菜,尾巴卷着一桶饭的幼龙。余迈着小短腿,紧跟两兄弟的步伐,待碗盘上桌时大喘粗气,转头又忙不迭地帮着两人抬夕上桌。

朔见餐下盘的夕躺在桌上眼神死气沉沉,眉头一挑,抬手就要掺和,而夕见朔挺拔可靠的身姿,无神的双眼渐渐明亮。

朔的双手抓起筷子,捧起瓷碗。

“我尝一尝。”

夕心底咔吧一下:*尚蜀俚语*

仿若亲身游历这片大地的千山万水,在两片山峦各取一页片肉蘸取雪液融冰,落于盆地搲起黏稠的八宝粥,疾步穿过峡谷夹中一朵糖菇,甘凉似谢拉格的圣女茶,清爽比伊比利亚的凉拌海草。

万般婀娜滋味,萃为三句肺腑之言:“嗯!香!好吃!”

“嘿嘿……谢大哥夸奖,这还是我第一次做这种菜,不清楚偏好定位,你见得多,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不是合规矩了?”

“呃……我并不是厨师,不懂厨师的江湖规矩,可我知道我们都是兄弟姐妹,虽然来自五湖四海,但只讲一家规矩——只要是余做的菜,就是天底下最合规矩,最好吃的菜!”

“大哥!”

“好啦,你先去忙吧。”

朔挥手打发余离开,余左右张望一阵,神色渐喜,几步上前张罗望随他进后厨,木讷的望就这样被余牵走了,困惑的模样就像一头谨慎,忧郁还带着点刻板的老牛。

余前脚带着望离场,朔后脚就变了脸色,刚健的手掌直击桌面,固态能量塑形的圆板轰然破碎。夕被暗劲震起,直至她两脚落地,能量圆板才从短路中缓过劲来,瞬间恢复原状。

飞起的两碗一盘整齐排在朔左手平放的筷子上,而夕身上的肉菜蛋奶,则统一落入朔右手捧起的瓷碗里。

“说!为什么把你们幺妹当盘子!?”

朔严厉苛责的面容拔凉如谢拉格的寒风,清冽比伊比利亚的海潮,岁片视之吓哭,可止夕瓜夜啼。

“真是吃什么菜说什么话呀。”年啧啧称奇,“幺弟功力见长啊。”

而方则一脸嫌弃:“非得吃得了新奇饭,才冲人发飙,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大哥。”

均不知何时端着热茶站在朔身边,主动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朔以为均要怜悯弟妹,欲开口劝说,但均是何许人也?往下数的颉与黍都是母性本味,足以见得她这做二姐的秉性如何。

“不要光顾着自己品味,也让我尝尝鲜。”

至于七八兄弟,这不是还没死吗?(无关心)

朔后知后觉地递过瓷碗,面上重新摆出慈祥的笑容,两兄弟见此刚松了口气,他便转头瞪大了眼睛。

“说话!”

“咦!”×2

“等一下!”黍拦在绩身前,“是我让绩做的,要罚就罚我吧!”

“欸↗”令拦在黍身前,“是我唆使黍做的,大哥,你把我片成肉吧,记得给我留一口。”

“搞么子?”

“都让一让嘞,硬菜到啦——”

余小手一挥推开房门,两手空空地走到朔旁边,把筷子举着的碗盘摆回原位,望肥大的尾巴驮着锅碗瓢盆,沉默地立在弟弟身边,看着他把十二菜一汤摆上饭桌,最后把饭桶、馒头、小煎饼摆到一块,还在座位前各挑好一碗面浇汤。

余凑到朔脸上,双眼亮晶晶:“大哥,吃饭啦。”

“得,我晓得了,你们待在自己的小圈子里,都窝出病来了。”

见事情既闹到这种地步,朔冲四人摆手,转身坐到主位右侧:“都莫杵着,过来吃饭。”

“大哥,我有意见……算了。”

夕瓜有气无力地提起人高的毛笔,反手泼墨到光滑的脊背上,不多时,就长出一副旗袍来。

“这不是什么都没穿吗?”年抓住机会给嘴角淬毒,“大过节的还用人体彩绘见人,不检点,丢人。”

衣服没了还得怪我吗?夕委屈巴巴,扭头坐到朔左侧隔一座的位置:“大哥,她欺负我!”

朔循声看去,抬手敲桌:“夕,坐左边去,这是余的位置。”

“什么,可我没坐错啊?”

夕困惑地数座位,只隔着主位一座空位,她是老十一,坐这里没问题啊,难道她已经不配上桌了吗?

朔一边指向其他座位,转过一圈,一边回答道:“你看看,一、二、三……你坐的是第十二个位置。”

夕跟着数过座位,面色愈发委屈:“可是大哥,这是有人把座位拿多了吧?”

“莫要多话,起开。”

夕被驱赶到左手边的座位,悲慽慽的样子,惹得年无声大笑。

其余岁片吸取了夕的教训,相继落入正确的座位,他们先是盯着面汤,阴晴不定的余光却四处打量,他们表情各不相同,心底的思绪却大同小异。

*叮叮当当*

碗筷无意义的碰撞声窸窸窣窣,不绝于耳。

“颉没有来啊……”黍落寞地说道。

众岁片默不作声,直到一直阴沉着脸色的方猛地站起拍向桌子。

“当然不会来了,说到底,大家都只是把你当做吃到这顿团圆饭的工具,从来都没有被你骗到过!”

方直指抿紧双唇、浅眉低落的黍,厉声喝道:“岁,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啊……岁?”黍愣住了,“我不是…黍?”

“终于要敞开天窗说亮话了嘛?”方身旁的年夹紧筷子,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柄折扇来,撇开遮住口鼻。

挺直腰杆的小岁片抬手对其余人指了一圈,正气凛然地说道:“兄弟姐妹们,你们为了吃一口团圆饭,在卡兹戴尔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不告而别,还要将责任丢给一个老东西——在中央区所有官员挑灯夜战的时候,你们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方,快住口!”朔拍桌打断。

“怎么,弟弟说错了吗?”

方的视线逼近过去,而朔缓缓站起,他的神色也随着身躯逐渐挺拔而变得严肃:“你说错了,黍她——”

望面无表情的阴暗脸抬起眸子,悄悄打开喵喵拼火火大礼包里的瓜子袋。

令也激动地把黄酒炖猪蹄的黄酒喝得一干二净,再偷偷摸摸地将海碗放回原位。

“——根本就不是岁。”

“什么!?”

朔的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哗然,虽只有方一人惊呼出声,但其余七名岁片的态度与动作都或多或少地产生了变化。

众人正襟危坐,等待接下来出乎意料的辩论。

是黍的发癫另有隐情,还是岁的又一次邪恶计谋?

岁片们的饭桌头脑战,有请双方辩手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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