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你好，自己人！（求追订！）

第1576章  你好，自己人！（求追订！）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间船舱的气氛瞬间绷到了极点。

    滑鼠、张猛、汪慎修、骆家龙几个都是头一回被人用AK指著脑袋，一个个冷汗顺著鬓角往下淌，浑身僵硬得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

    封于修和沈雪却丝毫没有他们那样的紧张。

    这两口子眼神凌厉，尤其是封于修，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平静的外表下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似乎随时都能爆出致命一击。

    何圆圆在短暂的惊吓之后，猛地回过神来，惊呼脱口而出：「姐夫，不要伤害天龙！」

    她站起身，探过身子就挡在了华十二与林昆的枪口之间。

    林昆怒声喝道：「圆圆，走开！」

    何圆圆拼命摇头，声音里带著哭腔：「不要啊姐夫！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啊！」

    林昆的吼声又拔高了几分：「滚开啊！」

    昆嫂慌忙上前拉住自己妹妹，声音又急又切：「圆圆，男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

    何圆圆怕自己一闪开，姐夫就会扣动扳机，心上人就会血溅当场。她拼命挣扎著，死死钉在原地，嘴里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句：「我不...

    」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番拉扯吸引过去的瞬间，封于修动了。

    他单手在餐桌上一按，整个人借力腾空而起，如一只掠过水面的燕子般跃过整张餐桌。

    人在半空，右手顺势抄起了桌上的一把餐叉，落地的同时，他已经稳稳站在林昆身后，左臂一横锁住林昆的咽喉，右手的餐叉抵在喉结下方，叉尖刺得皮肤微微下陷。

    他顺势转身，用林昆的身体挡住后面的枪口，厉声对林昆喝道：「叫他们都放下枪！谁敢伤害我老大，我立刻就弄死你！」

    封于修这一下突然发难，从起跳到控制住林昆，整套动作兔起鹃落，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等在场的人回过神来，林昆已经落入了他的掌中。

    局势瞬间翻转，这一回轮到昆嫂急了，她失声喊道：「不要！」  

    最叫人哭笑不得的是林昆的女儿。

    小丫头坐在角落里，两眼亮晶晶地盯著眼前的场面，嘴里喃喃地蹦出一句：「泰裤辣.....

    」

    从她爸提枪进门，到封于修暴起反制，这短短几分钟的变故在这个十几岁女孩的眼里比电影还精彩，她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切意味著什么，一旦失控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当然，这时候也没人有空注意她，否则她爸妈高低会让她重温一遍什么叫完整的童年。

    林昆毕竟是大毒枭，骨子里有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哪怕喉咙上顶著餐叉，他依旧梗著脖子嘶声喊道：「来啊！一起死啊！」

    阿力急得朝双方同时大喊：「都别冲动！有什么事情可以坐下来谈！」

    整间船舱里，自始至终没有半点紧张情绪的人除了林昆女儿之外，就属华十二。

    林昆女儿那叫傻，华十二这货可是真不紧张，笑呵呵地坐在餐桌后面，像看戏一样看著眼前这一幕，仿佛刚才林昆用枪指著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此时他慢悠悠地点上一根烟，朝封于修道：「阿修，放开昆哥。」

    封于修愣了一下，满脸诧异：「老大，我已经把他控制住了，他们不敢开枪的！」

    华十二摆了摆手：「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打生打死的。有误会，说开就好了。」

    昆嫂生怕封于修真的伤了自己丈夫，听华干二这么说，连忙跟著打圆场，声音又急又快：「对对对，一定是误会！天龙是圆圆的男朋友，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7

    华十二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阿修，我不想再说一遍。」

    封于修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退回华十二身侧时，他狠狠剜了林昆一眼，喉间压著一句低沉的嘟囔：「算你走运。」

    林昆揉了揉被勒得生疼的脖子，眼神却依旧像鹰隼一样死死钉在华十二身上，没有半分松懈：「别以为你让他放开我，我就会信你。花狗的事，你怎么说？」

    华十二两手一摊，语气坦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他被抓是他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傅国生那老东西的厨房被人端了，我断了货源，让花狗给我指条路而已。

    林昆双手撑在餐桌上，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盯著华十二，嘴角挂著一丝嗤笑：「当我三岁小朋友啊？你到港岛之前，花狗特意给蛇皮打了电话，说要介绍你过来，这又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他在号子里还能往外打电话？」

    滑鼠几个人听到这句话，心里同时咯噔一声，都在暗骂许平秋办事不靠谱，卧底行动居然会出现这么低级的纰漏，这摆明了是警队内部有人把花狗落网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华十二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伸手指著林昆道：「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天真？来来来，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钱办不到的？」

    「在号子里打个电话很难吗？十万块撒出去，换花狗往外拨一个电话，这种事，你办不到？」

    他收起笑声，脸上挂著毫不掩饰的促狭：「还说你不是小朋友？嘁一以后我跟圆圆结了婚，亲戚聚会的时候，你可千万记得坐小孩那桌。」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所有人循声望去，发笑的是林昆的女儿。女孩正用手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分明是一副看好戏看得正过瘾的表情。

    林昆被她这一笑弄得气势为之一滞，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尴尬与恼火，狠狠瞪了女儿一眼，才重新转回头看向华十二。

    此刻他心里已经不像方才那般笃定了，他因为职业的缘故，从不敢踏足内地，对内地的印象全是从旁人口中和影视剧里拼凑出来的。

    华十二那句十万块买通花狗打电话」一出口，他脑子里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星爷电影里凌凌漆用一百块钱逃脱打靶命运的画面。

    林昆忽然觉得华十二这话虽然嚣张，却未必没有道理——是啊，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钱办不到的呢？

    他黑著脸朝身后摆了摆手。

    那群端著AK的土著保镖纷纷放下枪口，往后退了半步。

    林昆又转头对昆嫂沉声吩咐道：「老婆，带女儿和圆圆先出去。」

    昆嫂连忙一手拉起女儿，一手拽住妹妹就要往外走。

    何圆圆却不肯动，站在原地，目光死死落在华十二身上。

    华干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柔和却笃定：「去吧。我跟昆哥谈点事情。相信我，不会有问题的。」

    何圆圆这才不情不愿地跟著姐姐出了船舱，往甲板上走去。刚一出来，她就忍不住抓住姐姐的手，压低了声音急急地问：「姐，你跟我说实话，姐夫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还有天龙......他们该不会在做什么违法的事吧？」

    昆嫂的表情复杂，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拉起妹妹的手，声音低缓而沉重：「傻妹妹，我们女人喜欢上一个人，是没得选的。你不要管男人的事情，只要支持他就好。」

    她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轻声补了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还有得选，那就不要选天龙。找一个本本分分的上班族，或许更好。」

    船舱里，等女人们全都退了出去，林昆拉过一把椅子，在华十二对面坐了下来。

    他脸上的杀意已经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明而审慎的权衡之色：「花狗这件事，算你说得通。不过做我们这一行，再小心都不为过。我对你起了疑心，完全可以不做你的生意—这对我来说也没有损失。但是，看在圆圆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你替我做一件事，做成了，我就信你。」

    华十二心里一阵无奈，他当然听懂了，这不就是投名状的老套路吗。说起来，他在各个世界交过的投名状都能攒出一本册子了。他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行，你说。」

    林昆把手枪轻轻放在桌上，抽出根香烟给自己点上，等吸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以前有个东北人跟我合作过一阵子，后来他转头去搞化学合成，撇开我单干，这本来也没什么，傅国生后来不也是这样吗。可他还欠著我三百万货款，到现在都没结清。」

    「你去替我把这三百万要回来。或者，把货拿回来也行。事成之后，我就当你是自己人，以后大家一起发财。怎么样？」

    华十二略一沉吟，咧嘴笑了：「要钱可以，不过我的兄弟不能白跑腿。天南海北的，一会儿港岛，一会儿泰国，现在又他妈一竿子给支到东北去了。这样吧，三百万货款我要一半。钱拿回来之后，我给你一百五十万。」

    这三百万全是非法资金，要回来之后先上交一半给老许，这就算头一功。

    另外华干二料定林昆不过是拿这件事让他交投名状、博取信任而已，三百万对大毒枭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对方一定会答应。

    果然，林昆听他这么一说，嘴角勾了起来，伸出右手，干脆利落地吐出四个字：「好啊。一言为定。」

    华十二也伸出手。两只手重重握在一起，算是达成了这桩交易。

    林昆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容，他拍了拍华十二的肩膀，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自己人」的亲热：「既然来了，今天就好好玩一天。明天我安排人送你们回去。等你上船的时候，我会把那人的信息交给你。」

    华十二也露出笑容，干脆地应道：「没问题。」

    当两个人搂肩搭背从船舱里走出来的时候，甲板上的几个女人齐齐长出一口气。

    何圆圆第一个冲到华十二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眼眶还是红的，声音里带著急切和余悸：「天龙，你没事吧？」

    林昆在一旁没好气地酸了一句：「有没有搞错，我是你姐夫啊，都不知道先问问我。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

    何圆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破涕为笑：「姐夫你一看就没事嘛。」

    林昆这才仰头大笑起来：「没事了，没事了，天下太平。」

    在游艇上玩了一天，晚上回到酒店，滑鼠几个一人搂著一个模特回了房间，个个脚下生风，急不可待。

    华干二先给他们挨个拍照，然后才与何圆圆回了房间，也顺理成章地水到渠成，迈出最后一步。

    这一夜，何圆圆长大了！

    华十二这个卧底，也算为了公理正义牺牲了一次色相。

    嗯，就很润。

    润过之后，华十二抱著何圆圆去清洗了一番。两个人重新躺回柔软的大床上，何圆圆已经被折腾得眼皮都睁不开了，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可就在华十二以为她要睡著的时候，何圆圆却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轻声问道：「天龙......你是不是和姐夫做违法的生意啊？」

    华十二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如果是，你会离开我吗？」

    何圆圆使劲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坚决：「算了我不问了。姐姐告诉我，你们男人的事情，我们女人不要多打听，有时候会很痛苦的，你只要答应我，你千万不要出事，行不行？」

    华十二答应得十分痛快。

    嗯，要出事的应该是林昆才对。

    或许是终于放下了心里的纠结，何圆圆在他怀里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轻浅而安稳。

    第二天众人都睡到日上三竿。

    中午时分，阿力过来敲门，说昆哥已经在餐厅定了位子，请他们过去用餐。

    华干二带著何圆圆出门时，发现滑鼠几个也才刚刚爬起来。这几个损友一个个腰膝酸软、脚步发飘，脸色白得像是集体献过血。

    华十二却精神奕奕，笑眯眯地调侃道：「年轻人，要节制啊。」

    滑鼠、张猛、汪慎修、骆家龙四人齐刷刷朝他竖起中指，随即又勾肩搭背地嘻嘻哈哈起来，互相开始吹牛说昨晚的模特有多劲爆。

    封于修和沈雪作为过来人，就站在一旁笑呵呵地听著他们闹。

    再次见面时，林昆对华十二的态度明显又热络了几分，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昨晚这位余天龙」和自己小姨子把生米煮成熟饭的事。

    有了何圆圆这层关系，只要华干二再把东北的事情办妥，那他俩就是彻底绑在一起的一家人。

    林昆招呼众人入座，豪气地宣布：「我点了最好的鱼子酱，大家一起尝尝。」

    少顷侍者过来倒酒，又搬来一台小巧的食品秤，把那罐鱼子酱端端正正地放在秤盘上，当著所有人的面称重。

    华干二见状，立刻意识到那个名场面就要来了，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果然，林昆一看侍者竟然当众称重，眼珠子当场瞪圆了，嗓门也跟著拔高了几分：「干嘛？」

    端酒的侍应连忙解释：「先生，这个鱼子酱非常贵重，我们都是按重量收费的————」

    「有没有搞错！」

    林昆指著隔壁桌一伙老外，声音大得整个餐厅都听得见：「让隔壁桌老外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吃不起呢！」

    侍应知道林昆是泰国大人物的客人，不敢得罪，连忙赔著笑脸解释：「先生您误会了，所有客人都是一样的..

    」

    林昆更生气了，一巴掌拍在桌上，酒杯都跟著跳了一下：「什么叫各个都一样？就这么一点点，够谁吃的！」

    他一发脾气，满桌的人都不敢吱声了，只有华十二举著手机笑盈盈地拍个不停。

    林昆大手一挥：「再拿一罐！一人一罐！」

    侍应二话不敢说，鞠了一躬，转身小跑著去拿鱼子酱了。

    林昆还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嘴里咕咕哝哝地骂著有没有搞错」。转头看见华十二正举著手机对他拍，没好气道：「拍什么拍！」

    华十二把手机往前凑了凑，笑著说：「昆哥这么霸气，我记录一下嘛。来，咱俩合个影，比个耶。」

    林昆刚发完一通脾气，被他这么一搅和，脸上那股凶劲也绷不住了，在镜头前，哭笑不得地伸出两根手指，冲镜头比了个耶」。

    拍完之后他顺势拿过华十二的手机，低头翻了翻相册，嘴里说著：「我看看你把我拍得帅不帅。」

    这举动说到底是多疑的老毛病又犯了。

    不过他在相册里翻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倒是看到不少华十二在东山时的合影，有跟何圆圆的，有跟黎吧啦的，也有跟其他同学的。

    林昆这才把手机递还回去，嘴上不饶人地嘟囔了一句：「拍得还行。就是没想到我小姨子上学的时候这么丑。」

    何圆圆气得狠狠剜了他一眼。满桌人哈哈大笑，饭桌上的气氛彻底转为了轻松与欢乐。

    吃过午餐，林昆对华十二说：「我给你安排了晚上的船回港岛。」

    何圆圆一听华十二要走，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淡了大半，眼圈又开始泛红。

    林昆笑著打趣道：「你急什么？等天龙帮我把事情办妥，就是一家人了。到时候还不是想什么时候见面就什么时候见面？你每个周末回内地都可以啊。」

    整整一个下午，何圆圆都对华十二寸步不离，恨不得把每一分钟都掰开来过。

    傍晚时分，华十二临行前，林昆把他单独叫到一边，向他交了欠债人的底：「那人叫李先生，手底下有个女人特别能打，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王祖贤，起了个名叫聂小倩。」

    「这个李先生和我一样，做事都极其小心谨慎，所以我也没有他直接的联系方式。你到了东北之后，去找一个叫葛爷的人，找到他，就能找到李先生了，记得小心那个叫聂小倩的女人，别阴沟里翻船！」

    华十二听到李先生」的名字心里一动，因为这个李先生也是他们的目标，当即摆了摆手，表示没问题！

    依旧是阿力借来酒店的小巴送他们去码头，但与来时的货船不同，林昆这次出手极大方，他安排的是一艘经新加坡中转前往港岛的豪华游轮，给几人订的全是一等舱。

    滑鼠几个高兴坏了，这次出来卧底，除了前期吃了点苦头，等到了普吉岛简直就是度假。

    模特、美食、豪华游轮，这些东西靠他们自己的工资，干十年也舍不得这么消费。值，太他妈值了。

    阿力目送华十二几人验票登船，一直挂在脸上的职业微笑才慢慢淡去。

    他转身朝小巴走去，同时掏出了手机。拨号的手指在通讯录上顿了一下，才按下了那个号码。

    「长官，有几个...

    「」

    话刚出口，一只手冷不丁从他身后伸过来，一把夺过手机，直接按下了挂断键，然后关机。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多余。

    阿力猛地回头。华十二正站在他身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一瞬间，阿力只觉得头皮像过了电一样，从头顶一路麻到后脊梁，感觉自己要完蛋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枪，手指刚碰到枪柄，华十二已经笑著开了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哥们儿打招呼：「干什么干什么—自己人啊，傻仔。」

    阿力的手僵在枪柄上，眼底闪烁不定，面上却还强撑著镇定：「你说什么啊，天龙哥..

    97

    华十二啐了一口，脸上的笑意里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揶揄：「还装。你看看你哪点像个卧底？这两天我好几次看见你表情管理失控。你那个长官没给你做过培训吗？这么容易露出马脚，派你出来送死啊？」

    他说完见阿力还是一副紧绷到快要炸开的状态，便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足以让阿力心脏停跳的话：「我是羊城缉渎大队的余罪。李志力同志要不要合作啊？」

    听人家连他名字都知道了，阿力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支撑似的，僵直的后背塌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憋了不知道多少天，吐出来时带著劫后余生的虚脱。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冷汗，声音里还残留著几分发颤的余悸：「吓死我了......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定了定神，他朝华十二伸出手，自报家门的语气终于恢复了几分利落：「虽然你知道我的名字，但请允许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港岛警察，李志力。」

    几分钟后，双方的口头合作协议达成。

    华十二把手机抛还给阿力，笑著摆了摆手，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舷梯走去。

    阿力站在车旁，目送他的背影登船之后，这才低头重新开机。

    屏幕刚亮起来，电话便疯了一样震了起来。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里便传来一阵劈头盖脸的焦急追问：「阿力！我是三叔啊！怎么样你没事吧？刚才怎么突然断线了.....

    」」

    阿力望了一眼已经鸣响汽笛的豪华游轮，无奈地打断了对面的连珠炮：「别装了长官。要是有事，我现在早就挂了。

    ，他顿了顿，语调恢复了卧底汇报时的干练与沉稳，「我有新情况，跟你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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