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团灭荣门!(求追订!)
第1515章 团灭荣门!(求追订!)
那个自称『少爷』的人双手递过一个锦盒,华十二打开一看,里面放著一块双龙金牌,看款式是清代的,拿出来一搭眼:
「铜鎏金的牌子,行,东西我收了,不过拿不拿的回去,就看你荣门本事了!」
听华十二这么说,那个少爷笑道:
「您先收著,这东西最后一定落我手里!」
华十二扬了扬眉毛:
「你在我这露脸了,还这么有自信?我都以为你不想上英雄会了呢!」
少爷笑道:「四爷拿我当下一代魁首来培养的,不自信也不行啊,得嘞,那我先回去了,崔先生,咱们英雄会上见!」
「等等!」
华十二叫住少爷,在对方疑惑的眼神里,他淡淡说道:
「我身份特殊,小年街上人太多,我会带个口罩遮挡一下!」
少爷自信笑道:「没问题,干我们这一行的,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崔先生就等著给我们祖师爷磕头上香吧!」
他说著转身上了街边一辆桑塔纳,一溜烟儿离开了这里。
转眼到了小年这天,老太太早上特意打电话过来,让他们两口子下午去鼎庆楼吃饭,霍东风和崔小红两口子也去。
李小珍接的电话,说一定过去,然后穿好衣服出门开店去了,临走告诉华十二,约好下午一起回婆家吃团圆饭。
华十二在家看电视,等到时间差不多,才穿上一件军大衣,戴著口罩出门了。
十点钟,他准时出现在解放路。
解放路是东林最繁华的商业街,小年这天更是人山人海。
两侧商铺张灯结彩,门口摆著年货摊子,卖糖葫芦的、卖烤红薯的、卖春联福字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空气里飘著糖炒栗子的甜香和烤鱿鱼的焦香,混著人们身上的烟火气,热热闹闹地搅成一团。
华十二站在街口,往北看了一眼。
街口不远有家三层酒楼,鹤立鸡群地戳在一溜平房中间,门口挂著大红灯笼,二楼三楼的窗户擦得锃亮。
他能感觉到,那几扇窗户后面,有十几双眼睛正盯著自己。
华十二笑了笑,从大衣兜里掏出那块铜鎏金的双龙金牌,高高举过头顶。
金牌在冬日的阳光下晃了一下,像打了个信号。
三楼的窗户后面,荣门的人全挤在落地玻璃前。
少爷拿著望远镜看,第一个开口:「来了。」
所有人都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街口那个穿军大衣的人,正朝他们这边望过来,隔著百十来米,隔著玻璃,那目光却像能扎进人心里。
曼姐靠在窗边,手里端著一杯茶,看见华十二举起金牌,慢悠悠地笑了:
「这个大明星,够嚣张的啊。」
四爷没说话,微微点了点头。
二爷嗤了一声:「不知所谓。」
三爷跟著摇头:「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传下去。」四爷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英雄会正式开始,看成绩分线路,谁拿到金牌,谁上161。」
少爷和其他三横五纵的支队长已经开始动作了,纷纷掏出手机,各自发出消息。
就两个字:开始。
楼下,街面上。
荣门三横五纵,各支队的小队长接到消息,都朝街口的方向看过去,那个穿军大衣戴口罩的人,举了两分钟,这才把手里的金牌揣进了大衣内兜,慢悠悠地往街里走来。
毕正明站在人群里,旁边是大白桃。
他看见了华十二,也看见了那块金牌被揣进兜里。
他压低声音问:「师傅,那是什么人?」
大白桃瞪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毕正明乖乖闭嘴,但眼睛一直没离开那个军大衣的背影。
与此同时,解放路中段,一间宾馆顶层,警方临时指挥部已经搭好了。
围江反扒大队的周队和东林反扒大队的张队长站在窗前,手里各拿著一部步话机,窗户开了一条缝,能听见楼下隐约传来的喧闹声。
周队放下望远镜,笑著问:
「张队,没想到你们东林还有这样的人物呢?你认识吗?」
张队长也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不认识。等会儿抓住了,看看不就认识了。」
他说完,拿起步话机,按下通话键:
「各小组注意,各小组注意。目标已进入解放路,按原计划部署。先别动,等他们分出胜负再收网。重复一遍,先别动,等他们分出胜负再收网。」
步话机里传来几声简短的回复:「一组收到。」「二组收到。」「三组收到。」
张队长放下步话机,和周队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再说话。
楼下,英雄会已经开始了。
华十二在街上慢慢走著,一手拿著糖葫芦,一手攥著烤鱿鱼,把口罩从下往上掀起半边,露出嘴和下巴,边走边吃,看著跟普通逛街的市民没什么两样。
荣门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但他们没有一上来就朝华十二下手,按照英雄会的规矩,先要比基础成绩,也就是各支队在限定时间内偷取路人财物的数量和金额,这是才是基本功。
而华十二身上那块金牌,是给有信心争夺冠军的高手准备的。
一时间,解放路上暗流涌动。
一个穿著灰棉袄的中年男人挤进人群,他盯上了一个正在买年货的老太太。
老太太的钱包揣在外套侧兜里,鼓鼓囊囊的,看著就让人眼热。
灰棉袄不动声色地靠过去,右手搭著一件外套做遮挡,左手两根手指像筷子一样探进去,轻轻一夹,钱包到手。
老太太浑然不觉,还在跟摊主讨价还价。
另一边,一个烫著卷发的年轻女人,打扮得像个时髦女郎,专往人多的地方挤。
她的手法更利落,一只手假装整理头发,另一只手已经从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的公文包里夹出了一个信封,厚厚一沓,听著像钞票。
她把信封往自己包里一塞,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一个穿著皮夹克的瘦高个,专盯那些把背包背在身后的年轻人。
他跟在两个学生模样的小姑娘后面,趁她们停下来看春联的工夫,右手一探一收,一个小巧的钱包就到了他手里,两秒钟内偷梁换柱,点钞券换真钞票,随手一扔,钱包又物归原主。
两个小姑娘说说笑笑,什么也没发现。
一个戴著狗皮帽子的小个子,专门在卖年货的摊子前转悠,他假装蹲下来挑花生,手却从篮子底下伸过去,摸走了旁边一个老大爷裤兜里的零钱袋。
手法快得像变戏法,连旁边卖花生的摊主都没注意。
毕正明和大白桃也在人群里。
大白桃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风衣,头发盘起来,露出纤细的脖子,看著像个出来逛街的知识青年,她的手法比那些小绺高明太多,她不偷路人,专偷同行。
一个刚得手的小绺正把偷来的钱包往怀里塞,大白桃从他身边走过,顺手就把那钱包夹走了。
小绺愣了一秒,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发现,还以为是自己在哪掉了。
毕正明跟在师傅后面,一边偷同行,一边干私活。
他兜里揣著一支记号笔,专门往那些荣门弟子的手肘上画记号,这些记号就是给警方收网时用的。
华十二从解放路东头走到西头,又从西头往回走。
这一路上,他遇上了好几个朝他下手的小绺。
第一个是个半大小子,看著也就十五六岁,装成卖花的小孩,拿著一束塑料花往华十二身上凑,趁机摸了华十二好几个兜,都没有找到金牌。
华十二这边侧身一让,顺手从小孩兜里摸出一把零钱,小孩还在那举著花喊「叔叔买一朵吧」,浑然不知自己兜里已经空了。
第二个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抱著个孩子当掩护,伸手往华十二大衣兜里探。
华十二不动声色地一错身,手指在她口袋里勾了一下,一部摩托罗拉手机和一沓钞票就到了他手里。
女人抱著的孩子哇哇哭,她忙著哄,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机和钱已经不见了。
第三个是个老头,看著六七十了,一脸慈祥,走路颤颤巍巍的。
他往华十二身上一靠,像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双手飞快在华十二身上扫了一遍,嘴里还念叨著「对不起对不起」。
华十二扶住他,顺手也在老头身上扫了一遍,摸了好多东西出来,还有一张身份证。
身份证上显示,老头姓王,围江人。
华十二把东西都收进储物空间,拍了拍老头的肩膀:
「大爷,走路小心点。」
老头连连点头,一瘸一拐地走了,走远了才觉得不对,伸手一摸,身份证没了,钱包没了,连BP机都没了。
他愣在原地,翻遍了全身,什么也没找到。
酒楼三楼。
四爷看著楼下的情形,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有点意思。」
曼姐拿著望远镜,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这小子的手法,不像是唱歌的。」
二爷和三爷也看出了不对,脸上的轻蔑收敛了不少。
四爷朝少爷和几个支队长点了点头:「下去吧。」
少爷等人应了一声,转身下楼。
他们一走,花手坐不住了。
「四爷,」花手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我想上英雄会。」
四爷沉吟了一会儿,淡淡开口:
「你犯过帮规,让你上去,其他人不服啊。不过之前我说了会考虑,你就等一会儿下去,少爷他们拿不下对方,你再出手。」
花手咬了咬牙,重新坐下。
楼下,少爷已经改头换面了。
他贴了假胡子,把脸抹黑了一些,戴了一顶旧帽子,穿著一件灰扑扑的棉袄,看上去像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和之前在鼎庆楼见华十二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其他几个支队长也各显神通,有的扮成卖糖葫芦的,有的扮成问路的,有的扮成喝醉了酒在街上晃荡的。
他们顺著人流,慢慢接近了华十二。
第一个动手的是横三的支队长,姓孙,外号『孙快手』,他的手法是障眼法,右手拿著一串糖葫芦往华十二面前一晃,左手已经探进了华十二的大衣外兜。
但他的手刚伸进去,就摸了个空。
兜里什么都没有。
华十二像是没注意到他,继续往前走。孙快手愣了一下,身手一模裤兜,兜里的手机不见了。
第二个动手的是五纵的支队长,姓李,外号『李三指』,他的手法是试探法,假装系鞋带蹲在华十二前面,等华十二经过的时候,手指从他裤脚边探上去,想勾内兜里的金牌。
但他刚蹲下,就觉得腰带一松。等他站起来的时候,裤子差点掉下来,连忙伸手拽住。
低头一看,腰带和上面挂著的BP机都没了。
李三指脸都绿了,偷人裤腰带,你特么缺德不缺德~!
第三个动手的是另一个支队长,外号『泥鳅』,他的手法更狠,直接装成喝醉了酒,踉踉跄跄地往华十二身上撞,借著失重的瞬间,两只手同时往华十二身上摸。
华十二一把扶住他,笑眯眯地说:「大哥,大白天就喝这么多?」
泥鳅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兜里轻了。等他站稳了再一摸——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没了。
少爷一直在旁边观察,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机会。
华十二停下来买烤红薯,人群挤成一团。
少爷从侧面挤过去,擦肩而过的瞬间,两根手指像闪电一样探进华十二的大衣内兜。
夹到了!!!
少爷心中一喜,手指收紧,往外一带。
东西到手了。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走出几步,低头一看.
一个金属打火机,好像是横二支队长的,对方刚才还用这个打火机给他点过烟呢!
少爷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手机没了,钱包没了,连装逼用的眼镜都没了。
他猛地回头,华十二已经走远了,正举著烤红薯,边走边吹气,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楼下,越来越多荣门的人发现自己丢了东西。
一个、两个、三个.有人丢了手机,有人丢了钱包,有人丢了BP机,还有人丢了手表、戒指、项链。
他们翻遍了全身,什么也没找到,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我的东西呢?」
「我的也没了」
「谁干的?谁他妈干的?」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同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那个穿军大衣的人,手法远在他们所有人之上。
队长搞不定,队员们开始联手。
三横五纵的人聚在一起,低声商量了几句,然后散开,各就各位。
有人假装吵架吸引注意力,有人假装摔倒挡路,有人假装问路分散视线,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华十二走到一个卖春联的摊子前,身后忽然吵起来了。
「你踩我脚了!」
「你挤什么挤!」
两个人推推搡搡,周围的人纷纷让开。华十二回头看了一眼,一个卖糖葫芦的推车正好横在他前面,挡住了去路。旁边一个老太太蹲下来系鞋带,正好堵住了侧面的空档。
前后左右,全是人。
几个荣门高手同时出手。
五双手,从五个方向同时探进华十二的大衣。
但他们的手刚碰到衣服,就同时摸了个空。
华十二像是泥鳅一样,从人缝里滑了出去,轻飘飘地站到了三步之外。他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口罩上面的眼睛弯了弯,像是在笑。
这些人见他眼中戏谑的笑意就知道不好,纷纷摸自己的口袋,结果手机、钱包、BP机,全没了。
他们五个人,什么都没捞著,反倒被人家一锅端了。
大白桃一直在旁边看著。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低声对毕正明说:「这是个高手。」
毕正明没说话,眼睛盯著华十二的背影,心里在盘算别的事。
大白桃想了想,决定自己上。
她整了整风衣,把头发散下来,踩著高跟鞋,扭著腰往华十二那边走。
走到跟前,她忽然一甩大衣,露出半边肩膀,大冬天的,白花花的肩膀露在外面,看著都冷。
「哎呀,这风可真大」她一边整理衣衫,一边自言自语,像是不经意地和华十二擦肩而过。
擦肩的瞬间,她的手探了华十二的几个口袋。
什么都没摸到。
华十二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淡,像是在看一个路人。
大白桃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走出几步,她低声对毕正明说:「这人手法太快了,我什么都没.」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觉得胸口一凉。
低头一看,风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里面的毛衣还在,但胸衣.没了。
大白桃的脸腾地红了。
她下意识地抱住胸口,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卧槽,这个臭榴芒!」
毕正明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华十二已经走远了,看背影,这货一边走一边用手揉鼻子,嗯,奶香味。
他走回了解放路东头的起始点,从大衣内兜里掏出那块金牌,再次高高举起。
金牌在阳光下晃了一下。
像是在说:金牌还在,你们拿不走。
三楼的窗户后面,四爷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花手:「你去吧。」
花手猛地站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记住,」四爷的声音冷冷的,「拿不到金牌,你也别回来了。」
花手点了点头,转身下楼。他的几个小弟已经在楼下等著了,见他出来,连忙跟上去。
四爷转头看向曼姐、二爷、三爷:「这次再拿不下来,咱们老哥几个活动活动。」
曼姐放下茶杯,点了点头,二爷和三爷对视一眼,脸上的轻蔑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楼下,华十二开始走第二遍了。
他又买了不少吃的,这次一手臭豆腐,一手炸鸡柳,边走边吃,步伐悠闲,像是在逛自己家的后花园。
刚才是玩玩,这一次,他不客气了。
第一个朝他下手的,是个瘦猴似的小绺,从侧面贴上来,手指往他大衣兜里探。
华十二看都没看,手指在他手腕脉门轻轻一弹。
瘦猴觉得手腕一麻,像被蚊子叮了一下,没当回事。他摸了个空,讪讪地缩回手,转身走了。
走出几十步,他开始觉得不对劲。
先是手腕上的麻意没消,反而顺著胳膊往上走,然后是胸口发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压著。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以为是走快了。
又走了几步,他开始喘不上气了。
第二个上来的是个高个子,手法比瘦猴利落得多。他从正面走过来,假装问路:
「大哥,请问第一百货怎么走?」
华十二指了指前面:「直走,第二个路口左转。」
高个子道了谢,擦肩而过的时候,手指探进了华十二的衣兜,却没看见后者手指在他颈部点了一下。
高个子什么也没摸到,缩回手走了,可走了没多远,他也开始觉得不对劲,有些胸闷、心慌,他靠在街边一棵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花手带著小弟上来了。
他的手法比之前所有人都快、都狠。
他从华十二身后跟上来,假装被人推了一把,整个人往华十二背上撞。
撞上去的瞬间,他的手中的刀片朝华十二的军大衣割了过去。
华十二侧身一闪,手指在他后腰上点了一下。
花手扑了个空,稳住身形,回头看了华十二一眼。
华十二没看他,继续往前走。
花手咬了咬牙,转身想追,却忽然觉得后腰一麻。他伸手揉了揉,没当回事,迈步要追,腿却有点软。
「花手哥,你怎么了?」小弟跟上来问。
「没事。」花手摆摆手,又追了两步,胸口忽然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喘不上气。他扶著墙停下来,额头开始冒冷汗。
少爷也换了副面孔上来了,他扮成一个老头,推著一个三轮车,在华十二前面慢慢走。
等华十二走近了,他忽然停下来,像是三轮车卡住了,回头喊:
「小伙子,帮个忙,推一把。」
华十二走过去,伸手推车。
推完车,少爷什么也没摸著,用刀片划了两下,全都被华十二看似无意的动作,躲了过去。
少爷只能讪讪地道了谢,推著三轮车走了。
走了没多远,他也开始觉得不对,心慌、胸闷、气短。
他扶著三轮车站住,大口大口地喘气。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觉得不对劲。
一个、两个、三个,那些对华十二下过手的人,一个个开始胸闷、心慌、喘不上气。他们靠在路边的墙上、树上、电线杆上,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有人开始害怕了。
「我我怎么喘不上气了.」
「我也是胸口好闷」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荣门的人慌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突然就不行了,不少人已经瘫倒在地,开始口吐白沫,一抽一抽的。
此时布控的警方发觉不对,东林张队和周队一商量,纷纷拿起步话机,下达指令:
「行动,收网!」
下一瞬,一队队便衣入场抓人。
荣门高层所在的酒楼里,四爷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对。」他猛地站起来:「那小子动了手脚。」
曼姐也站起来了,脸上的从容不见了:「什么手脚?」
「我不知道。」四爷盯著楼下那个军大衣的背影,「但再不动手,咱们的人全得折在这儿。」
他转身往包厢外面走,曼姐、二爷、三爷跟在他后面,脚步急促。
可四爷刚打开包厢门,就看见一个穿著军大衣,带著口罩的人,正站在他们门口,正是刚才还在街上的华十二。
华十二眼里露出笑意:「幸会啊老四,去哪啊?」
张队和周队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四爷等人都倒在了包厢地上,停止了呼吸,而步话机里传来了不好的消息,那些被送往医院的荣门中人,在半路上就都咽了气。
随后的尸检结果很是诡异,所有人的死因都是心梗。
要是一个人心梗还说得过去,几十上百人集体心梗,这不明摆著有问题么。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穿军大衣的人。
可线索没了,找不到人了,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荣门就剩下大白桃那一队,毕正明因为案子结束回归警队,他亲手抓了大白桃,虽然会被判刑,却比原剧情里惨死的下场要好太多了。
毕正明离开东林的前一晚,被人敲晕在厕所,醒来之后,发现他被花手挑断的脚筋,竟然不药而愈,皮肤上连个疤痕都没有留下。
这自然就是华十二出的手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因他未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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