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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张世豪与众谋士商议对待草原之策


黄叙年轻气盛,恨声道:“公孙将军说得对!这些胡虏,畏威而不怀德!就该用最狠的手段镇住他们!王上,末将愿领一支精骑,不需太多补给,深入漠北,穷追轲比能等人,不取其首级,誓不回师!”

田豫久在边塞,经验更为老成,他缓缓道:

“诸位将军所言,皆有道理。然,筑城驻军,耗费钱粮巨万,移民实边,非一朝一夕可成,且边地苦寒,汉民多不愿往。持续用兵扫荡,更是无底之洞,恐空耗国力。分化离间、控制贸易,虽可收一时之效,然草原广阔,部落散居,难以完全掌控。至于降卒……十一万之众,若尽数坑杀或贬为奴隶,恐激其死志,反生大变,且于我大燕仁德之名有损。”

他看向张世豪,继续道:“臣斗胆进言,北疆之治,武功固不可废,然文治或更需着力。可否仿以前设‘属国’、‘护羌校尉’等制,择其部族中素有威望、又愿归附者,封以官爵,令其统辖旧部,自治其地,但需遣汉官监督,纳贡称臣,子弟需入龙城为质,并派遣儒生、僧道(若有)前往,传授文字、礼仪、农桑之术,渐染华风?如此,或可缓缓图之。”

张世豪听着诸将议论,神色平静,不置可否。

这些建议,或刚或柔,或急或缓,皆有其理。

但也皆有局限,未能跳出历代中原王朝处理草原问题的窠臼。

“诸卿之言,孤已悉知。”张世豪抬手,止住众人话语,“此事关乎国运根本,非旦夕可决,亦非仅凭军略可定。且先处理好眼前事务,降卒妥善看管,伤者尽力救治,战场尽快清理。待龙城文和、奉孝等人赶到,再行详议。”

他目光投向南方,那里是龙城,也是中原的方向。

“传令,飞马催促贾诩、郭嘉、戏志才,速来漠南前线议事。另,传讯龙城朝廷及幽、并、冀各州,将北疆大捷及孤之问题,一并传告,许百官士民上书言北疆长治之策,但有良谋,不拘出身,皆可呈报。”

这是要集思广益,将北疆治理提升到国家战略层面进行讨论。

“诺!”众将领命。

…………

数日后,龙城。

接到燕王急令和北疆详细战报的贾诩、郭嘉,带着一干相关文吏,以最快速度赶到了漠南前线,与先行在此主持情报、攻心事务的戏志才会合。

燕王行辕大帐内,炭火驱散了北地的严寒。

张世豪端坐主位,左侧是以贾诩、郭嘉、戏志才为首的文臣谋士,右侧是以黄忠、赵云等为首的武将。

气氛比前几日诸将议论时更加凝重,也更具一种决定国策的庄严感。

张世豪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将问题再次抛出,并简要综述了之前诸将的主要建议。

“北疆大胜,然隐患犹存。如何治本安边,使胡患永绝,诸卿可有长远之策?”他的目光主要落在贾诩、郭嘉、戏志才三人身上。

戏志才因长期主持北疆情报和策反,最先开口,声音带着疲惫,但思路清晰:

“王上,诸位将军。志才以为,北疆之乱,根在‘异’字。游牧与农耕之异,胡语与汉语之异,辫发左衽与冠带右衽之异,逐水草射猎与定居耕织之异。有此诸异,则彼此视若仇寇,难以同心。历代或伐或抚,或战或和,皆未脱此‘异’之藩篱。欲真正长治久安,非抹平此‘异’不可。”

郭嘉轻摇羽扇,眼中闪烁着洞察世情的光芒:“志才兄所言,直指根本。然抹平差异,谈何容易?千百年来,胡汉杂处之地有之,通婚互市者有之,然终究是少数。草原苦寒,不宜农耕,此天时地利所限,非人力可强改。强行迁徙汉民实边,耗费巨大,民多怨嗟;强迫胡人弃牧从耕,更是难于登天,易生剧变。”

贾诩阴柔的声音缓缓响起,如同滑过冰面的毒蛇,冷静地剖析着最残酷的现实:

“奉孝所虑极是。且草原广阔,部落分散,即便筑城屯兵,所能直接控制者,不过点线而已。大军一退,或中枢有变,诸部即可复叛。即便扶植亲我部族,其首领亦可能因部众压力或自身野心而反复。更甚者,若我大燕将来重心南移,与伪朝等势力争雄天下,北疆留守兵力必然削弱,此时若有一枭雄振臂,整合诸部,则今日之祸,必再现矣。”

他顿了顿,看向张世豪:“王上问治本之策。以诩拙见,治本之策,或有二途,然皆非易事,且需漫长时日,恐非王上急于平定天下、南面称尊之宏图所能久待。”

“文和但说无妨。”张世豪示意他继续。

“其一,最为彻底,亦最为艰难。”贾诩目光幽深,“效秦并六国、汉通西域之故事,但行之于草原。即:以绝对军威,持续打击,扫灭所有不臣之大部,将其部众强制拆分,迁移至中原各处,与汉民杂居,严令其改汉姓、着汉衣、说汉语、习汉礼、从汉俗,三代之后,不复有胡。而将空出之草原,迁徙大量汉民填充,筑城开田,变牧地为农区,使其地彻底成为汉土。然此策……需旷日持久之巨大投入,需铁血无情之坚定手腕,更需中枢数代君主持之以恒。其间稍有动摇或变故,即可能前功尽弃,反酿大乱。且迁移、安置如此多人口,所需钱粮、官吏、军力,恐掏空国库,亦使我大燕短期内无力南顾。”

帐内一片寂静。

贾诩描绘的,是一条充满血腥、强制同化的道路,代价高昂,过程漫长,且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代价。

“其二,”贾诩继续道,“则相对和缓,但亦需时日。即不追求短期内改变草原生产方式,而是行‘羁縻’之策的极致。在军事震慑、控制贸易的基础上,大规模、有组织地推行‘汉化’。于草原要地设立‘教化所’,强制要求各部首领子弟及部分牧民子弟入学,学习汉字、汉话、汉家经典、律法、农桑技艺乃至医术。选拔其中优秀者,授予官职,或允许其参加我大燕科举。同时,鼓励汉商前往贸易,鼓励汉胡通婚(给予优待),派遣汉人匠户、医师、僧道前往传授技艺。以数十年、上百年之功,徐徐图之,使胡人上层率先汉化,进而影响下层,使其慕华风,以说汉话、识汉字、行汉礼为荣。待其文化、语言、习俗渐与我同,则‘异’心自消,纵有野心之辈,亦难号召部众叛离‘同文同种’之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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