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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4章 第三本账本


姜远的这番话,顿时击破了鲁大彪的心理防线。

正如姜远所说,他是一个聪明人。

他可以死,但家小不能啊。

他贪的那些钱,与段束夏、马庆仕比起来,不过九牛一毛而已,替他们去死,怎么算这个账都不划算。

且,段束夏与马庆仕不是善类,说不得真会干斩草除根之事。

到时,他不但白死,家小也亦无法幸免,会被杀个干净。

鲁大彪这回就想清楚了,翻身跪倒在地:

“请侯爷保下官家小性命!”

姜远正色道:“本侯代天出巡,手握旌尾、金钺,自能保你家小。

但你得照实说。”

鲁大彪忙道:“下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木无畏与李星辉、杨更年面面相觑,他们本以为要用大刑才能让鲁大彪开口。

谁料姜远几句话,就将事给办成了。

三人心中感慨了一句:

“先生果然是先生,我们还有许多东西要学啊。”

姜远拉过一张椅子坐了,问道:

“你即为监舶署署官,所有渔民与来往客商的税赋都要经你手。

段束夏与马庆仕到底贪了多少,怎么贪的,我想你都应有账本记着才是。

那么,账本在何处?”

鲁大彪竹筒倒豆:“回侯爷,账本有一明一暗,明的在监舶署,暗的,今日上午就被段大人收走了。”

姜远暗道段束夏果然收走了账本,且还是今日上午。

“难怪了。”

姜远自语了一声,随即便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半个月前木无畏先抵丰洲,被马庆仕刁难,他没办法之下,只能报出自己与樊解元的名姓来。

但木无畏定是没告诉他们,自己会不会真的来丰洲,还是只扯了个虎皮,更不知道自己具体什么时候到。

今日自己的战舰突然出现,段束夏与马庆仕方才信了,所以着急忙慌的去监舶署收账本。

这就是他俩为何没有及时到码头,迎接自己与樊解元的原因。

不是他们故意托大,而是赶着藏证据。

那账本已被收走,说不定已被段束夏拿去烧了,若是这般,就有些麻烦了。

姜远摸着下巴暗忖:看来得从别的方面下手了。

谁料鲁大彪突然道:

“侯爷,下官还有第三本账本。”

姜远眼睛一亮:“哦?何谓第三本账本?”

鲁大彪为了不连累家小,也是拼了:

“下官一向有留底的习惯,那暗账上每多一笔,下官下值后便会记在另一本账上。”

姜远闻言,哈哈笑道:“鲁押司,你这习惯挺好,好到能救自己与一家老小。

那第三本账本在何处?”

鲁大彪答道:“在下官床头的暗格中。”

木无畏一拱手:“先生,学生去取来。”

姜远点点头,看向鲁大彪:

“鲁押司,你的家宅定已被段束夏与马庆仕的人盯了梢,你拿一件信物来,本侯的人悄悄去将账本取来。”

鲁大彪忙取出一把袖珍铜算盘来:

“此物下官日夜不离手,下官家中之人一看便知。”

姜远接过算盘,递给木无畏,让他与杨更年去取账本,随后看着鲁大彪笑道:

“你一朝廷官吏,随身带个算盘,倒是别出心裁了。”

鲁大彪岂能听不出姜远的讽刺之意,边擦汗边讪笑,哪敢答话。

姜远又道:“如若那第三本账本为真,本侯说话算话,让你与其家小去岭南或琼海。”

“谢侯爷大恩!”

鲁大彪闻言感激涕零,姜远的确开了大恩。

若是姜远将他发配到最北之地,能不能活全看命数了,而从丰洲流放岭南,坐海船十来日便到,少了跋涉之罪,想死都难。

除非船遇上风浪翻了。

鲁大彪为表诚意,又将段束夏私设的十几种税赋,收取数额,一一说来。

姜远听得眉毛倒竖,段束夏这厮仗着丰洲是偏远之地为非作歹,搜刮民脂民膏已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姜远一拍椅子扶手,大骂道:

“这俩个狗东西,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段束夏与马庆仕还做了哪些孽?”

鲁大彪被姜远的怒骂声吓了一跳:

“下官主要负责税赋,其他的下官不是太清楚,段大人与马将军不会什么事都会让下官知晓。”

姜远收了收怒气,又想起丰洲还有流寇海贼之患,顺带着问了一嘴:

“丰洲流寇、海贼之患极重,这些事你知道多少?”

鲁大彪想了想:

“丰洲时有流寇、海贼袭扰抢掠,但这两者有区别。”

姜远拧了拧眉:“哦?有何区别?不都是贼么?”

鲁大彪微低着头:

“侯爷有所不知。

海贼多为我大周人,最大的两股海贼,一为谢老四,据说聚众千人,常在金岛与火土岛一带海域出没。

另一股是吾屿岛的刘赖子,据说聚众八百。

这两股海贼只劫商船,极少上岸劫掠。

而流寇,多为倭国浪人组成,人数不详,他们除了劫商船,还会上岸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其他还有些小股海贼,倒是不足为惧。”

姜远摸着下巴问道:“即然有这么多海贼流寇,但为何来往丰洲的商船似乎并不太受影响?”

鲁大彪沉吟了一会:“这个下官就不知晓了。”

姜远盯着鲁大彪看了一会,也便信了。

因为,他既然愿交出暗账副本,又交待了段束夏私设众多赋税之事,其他的事也就没必要隐瞒了。

姜远见问不出更多了,刚准备让杨更年将他押下去,鲁大彪却突然又道:

“不过…”

姜远刚抬起的手放了下来:

“不过什么?”

鲁大彪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经常来丰洲的商船,据说只要不往吾屿岛方向去,极少会被抢。

这些船启航后,皆会在桅杆上挂一面黑旗,下官曾观察过,只要挂了黑旗,又不往吾屿岛的,基本上不会出事。

而第一次来丰洲,或来得少的,就没见挂黑旗。

不论那些没黑旗的船,往哪个方向,十有五六要出事。”

姜远听得这话,凝声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吾屿岛的刘赖子谁都抢,但只要来往商船不去那刘赖子出没的海域,且又挂有黑旗的就没事。

没有黑旗的,不管是走吾屿岛还是火土岛又或金岛的海域,大多都要出事。”

鲁大彪点头道:“应该是这样。”

姜远摸着下巴沉吟一番:

“那黑旗从哪来的?从海贼那买来的?”

鲁大彪摇摇头:“下官不清楚,也许吧。

但这里面还有一个不解的地方。

如若那黑旗是从海贼那买来的,但倭国浪人也很少抢那些船。”

“这有什么好猜的。”

樊解元抱着赵欣买回来的那个大海螺,不知何时出现在舱门处。

这厮一边用小刀掏着螺肉,将生螺肉沾了辣椒粉后就往嘴里扔。

姜远问道:“老樊有何高见?”

樊解元吧唧着嘴:

“这码头上停满了商船,想知道那黑旗怎么来的,抓几个商船掌舵的来,一问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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