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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投名状


许久之后。

霍青桐牵着马匹,看着不远处宽敞的运河,有些失神。

右侧,李沅芷蹲在水边清洗面颊,待结束后,狠狠的拍了两下脸。

走到她身旁,牵过自己的马。

扁扁嘴道:“好了,我没事了。”

“那走吧。”

霍青桐余光看了眼远远跟着两人的余鱼同,淡淡的说道。

李沅芷“嗯”了一声。

二人翻身上马,沿着运河旁的小路,继续向北而去。

见霍青桐始终沉默不语,李沅芷吸了吸鼻子,小声道:“青桐姐姐,你生余大哥气了么。”

片刻之后,又语气柔和道:“算啦,都是自己选的路,怪旁人也没什么用,我已经看开了,而且余大哥待我还是很好的...”

除了不怎么像夫妻。

“只是感觉不公平...”

霍青桐骑在马上,俊俏的脸上无悲无喜。

她与李沅芷喜欢的人都喜欢别人,基于初见时的悸动,两人都选择等待对方回心转意。

可余鱼同方才的话却是将她们的等待当成了理所当然一样。

霍青桐心中不悦,她能理解余鱼同对陈家洛的兄弟情义,但自己是否还要继续等待下去,与对方并无干系。

“这世上不公平的事多了去了,想得越多越难受。”

李沅芷叹了口气道,挥了挥粉拳,咬牙切齿:“我现在就想好好跟着师父学本领,日后将那康乾皇帝杀了,给爹娘报仇。”

又道:“青桐姐姐,我是支持你的,陈总舵主的性子不适合做抗清盟主,至于金蛇营的或天地会的人,我也不熟,倘若由师父牵头主持局面,自然再好不过。”

说起陈钰,她那秀美的脸上顿时泛起了兴奋的光彩。

在她眼里,陈钰既强大又果断,与陈家洛等人完全不同。

想起方才霍青桐驳斥余鱼同时说的话,李沅芷俏脸微红,八卦道:“青桐姐姐,你现在是不是有些对师父动心了。”

霍青桐秀眉微蹙,不高兴的瞥了她一眼:“没有。”

“唉?”

李沅芷眨了眨眼,有些失望道:“我还以为你喜欢上师父了呢。”

霍青桐摇摇头,语气轻柔且坚定:“陈大侠很好,但我只喜欢一心一意待我的,他风流倜傥,身边女子众多,并非我喜欢的类型。”

正如当初陈家洛移情别恋,爱上她妹妹喀丝丽。

其实硬要强求,按照陈家洛本人优柔寡断的性格,她可与妹妹一并嫁给他。

但霍青桐宁愿单着,也不愿与别的女子争夺喜欢之人的宠爱。

“好吧...”

李沅芷无奈道,旋即噗嗤一笑:“师父是很风流,之前在那庄家大院,又带回去一个漂亮的小丫头呢,像他这样的人物,便是不主动出手,旁人也会主动送上门去。”

说着便想起了那妖精般的何铁手,李沅芷鼓起脸颊,气呼呼道:“就是那金蛇营的妖女烦人的很,总是往师父跟前贴,金蛇王袁承志,名头那样大,怎么收了这么个不知羞耻的弟子。”

“嘻嘻,你这小姑娘,说谁不知羞耻呢~”

话音刚落,斜对面的树上便传来一声娇笑。

两人本能的握住兵刃,警惕的瞧过去。

但见树叶翻飞,上头缓缓落下了一位身着红裙,娇媚俊俏的女子,不是何铁手还能是谁。

蛐蛐人不尴尬,但是被人听见就很尴尬了。

李沅芷俏脸通红,伸了伸舌头:“你...干嘛偷听我们说话。”

“你说话那样大声,姐姐我想不偷听都不行。”

何铁手噗嗤一笑,雪白的玉足踩在树叶上,双臂托着饱满的酥胸,歪着头道:“话说我这金蛇王的徒弟不知羞耻,你这徒弟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些,俊弟弟的老婆不吃我的醋,倒是你这小丫头总是盯着我不放,这是为何?我又没勾引你男人。”

“我...”

李沅芷一时语塞,胸口微微起伏,扭过头道:“我是怕师父被你骗了,他毕竟不是清国人,身为弟子,我要替他仔细甄别,以免别有用心之人对他不利。”

“胡说八道。”

何铁手娇媚的白了她一眼:“他待我那样好,我疼他都来不及,怎会害他。”

又是洋洋得意道:“俊弟弟可是教了我一门很厉害的功夫呢,叫如影随形腿,听说是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派的七十二绝技之一。”

“什么!”李沅芷心中一惊,见她不像是在说笑,嫉妒之心大起。

叫道:“你是金蛇王的徒弟,干嘛学我师父的武功?他不是说不教外人武功嘛~”

何铁手很喜欢逗这娇憨的女子,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道:“是啊,不教外人,我又不能做他的弟子,可不得在别的地方下下功夫嘛,不过姐姐我本钱多,自然有自己的法子。”

说着故意挺直腰杆,丰腴饱满的身子叫两人不由得脸红起来。

“你...”李沅芷娇羞的指着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还是霍青桐抬手示意她消停些,朝着何铁手行了一礼,岔开话题,询问道:“何前辈,你在此做什么?”

那金蛇王袁承志既有意入京会盟,此刻当率精锐北上了才是。

何铁手笑眯眯道:“我奉师父师娘之命,负责与俊弟弟联络,故而不与他们一起行动,从庄家大院出来后,你们见过俊弟弟没有?”

实际上也并非全然如此。

金蛇营众人离开德州城后,那归辛树一家又找了来,语气严厉的询问自家徒儿孙仲君失踪的情况。

在这蛮不讲理的一家人看来,孙仲君在山东地界失踪,身为本地蛇头的袁承志不可能一点头绪都没有。

何铁手心思敏捷,那孙仲君的师兄梅剑和可是一并参与了对马春花母子的出手。

倘若被对方发现马春花此刻就在自己手中,事情怕是要败露。

故而何铁手带着马春花主动与金蛇营大部分开。

这趟来找陈钰,自是为了履行那香艳的约定,对方说到做到,自己也并非言而无信之人,这样交易才能长久嘛。

至于马春花母子,自有庄夫人和那姓胡的小子随行照看,用不着她操心。

霍青桐将陈钰传信的内容跟何铁手说了一遍。

轻声道:“陈大侠如今被那傅康安怀疑,与其共乘一船,难以脱身,消息是他手下的宁女侠传出来的,傅康安派遣手下大肆搜捕沿途抗清义士,何前辈,你也要小心。”

“原来如此...”

何铁手点点头,有些失望。

自己今日特意涂了五仙教的香膏呢。

李沅芷面露忧色:“傅康安那条恶狗狡猾又卑鄙,师父我倒是不担心,可四嫂也在傅康安的船上,若是行差踏错被那狗贼瞧出端倪,入京行刺狗皇帝的计划恐怕难以成行。”

正说着,远远跟在两人身后的余鱼同见她们停下马,此刻追了上来。

听见妻子说起骆冰,眼中顿时掠过一抹焦急之色。

忙不迭开口道:“那该如何是好?咱们要不想想办法,让陈盟主那边配合下,救四嫂出来?”

当初陈家洛和文泰来做主,让骆冰回到陈钰身旁,用以迷惑傅康安,他便是不赞成的。

此刻听闻骆冰或有危险,自是焦急万分。

“不可。”

霍青桐皱眉道:“有陈大侠在,文夫人绝不会有事,咱们贸然行事,反而会让她陷入险境。”

“可是...”

余鱼同捏紧拳头,一想起骆冰要与陈钰在傅康安面前虚与委蛇,心中就别扭的不行。

他自是坚信四嫂的人品,可是面对她那样的绝色佳人,那陈盟主果真会心怀坦荡,无动于衷吗?

就怕演着演着假戏真做。

“余大哥,青桐姐姐说的对,你这是关心则乱,四嫂不会有事的。”

李沅芷轻咬嘴唇,将那股子委屈暂且压了下去。

“咦?”

何铁手何等聪慧,一双美眸打量着这对红花会的年轻夫妻,再想起当初余鱼同着了自己道时的表现,瞬间明了。

抚掌笑道:“你喜欢你四嫂是不是?”

苗家女子,从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遮掩。

可这样一来,却是戳破了窗户纸。

余鱼同尴尬不已,怒道:“你胡说什么!”

李沅芷有些悲伤的看了自家丈夫一眼,面若寒霜道:“何前辈,红花会十四位当家亲如兄弟姐妹,你若再出言无状,休怪我无礼。”

“啊呀,那是我说错话啦~”

何铁手笑吟吟的说道,看着眼眶泛红,泫然欲泣的李沅芷,只觉这丫头甚是可怜。

倒也懒得再计较之前的事了。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霍青桐脸色微变,压低声音喝道:“有人来了,快些藏起来。”

听她叫喊,几人连忙将马匹藏到林间。

不多会儿,数十骑清兵策马而过,马背上都挂了几颗血淋淋的人头。

“扎拉丰阿,你那边有几个贼子的人头?”

“禀佐领大人,两颗。”

“少了点!前面有几个村子,你等再去搜集些,我丑话放在前面,这是给你们立功的机会,等到了傅大帅面前,谁也不许多嘴!”

“是!”

随着马蹄声渐远,何铁手、李沅芷探出头来。

只听何铁手好奇的问道:“什么立功的机会,前面有天地会分舵么?”

“不...”

霍青桐眼神冷峻,恨恨道:“这些人是要杀良冒功。”

哪里有那么多天地会的反贼,人头一砍,非说是天地会的贼子,上面也懒得查证。

霍青桐有许多族人,都是这般死在了敌军的手上。

几人向北而去,没过多久,便瞧见一处村落浓烟滚滚,那伙儿士兵似是刚杀完人,尸体聚拢到村子中央,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李沅芷几欲呕吐。

想起自家父母很可能也是这般被康乾皇帝杀了,心中仇恨似海,怒喝道:“我必杀傅康安!”

“小点声。”

何铁手捂住她的嘴,指了指西侧,示意众人躲到屋后。

片刻之后,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有几十骑策马而来。

霍青桐悄悄探出小半张脸,只见那伙人停在了村子中央,为首的人她也认识,正是傅康安手下的侍卫,八极门掌门人秦耐之。

“这是哪家兵丁做的,太过了些吧。”

说话的亦是傅康安的亲卫,出身镇远镖局的王剑英、王剑杰兄弟二人。

看着村内惨状,众人亦是胃中翻江倒海。

秦耐之知道军队里全是一帮杀星,虽然心中不喜,但此事绝非他能够过问的。

反而叫几个侍卫帮忙整理了那些兵老爷留下的马脚。

合上眼为这些枉死的村民祷告了几句。

开口道:“周掌门师兄弟已经抓着几个反贼去见傅大帅了,诸位当牢记大帅的命令,莫要多嘴,为了皇上的安全,大帅在入京前要辨别那陈盟主到底与反贼有无关联,今夜行动至关重要。”

王剑英皱起眉头,抱拳道:“秦掌门,大帅到底要做什么。”

“要那陈盟主当着面纳投名状。”

秦耐之脸上流露出疲惫之色:“此人夺了奔雷手文泰来的妻子,之前杀了不少红花会的人,却从未留下什么尸体,大帅心生疑虑,故而非亲眼见他杀人不可。”

好歹毒!

李沅芷睁大双眼,直到这些人策马走远,方才从屋后出来,急道:“他们究竟抓的哪方势力,沐王府、金蛇营,还是天地会?”

不管是哪边,若是陈钰真被傅康安裹挟着纳了投名状,手中沾染了这些人的鲜血,会盟之事便再无可能!

“这下可不好了。”

何铁手蹙眉道:“得跟俊弟弟报信才好。”

霍青桐摇摇头:“已经晚了,方才他们说,其他走狗已经带着被抓的抗清义士上船去了,若要顺利入京,那些人他非杀不可。”

“那怎么办?”余鱼同眼神焦急:“霍姑娘,你素有计略,能否想想办法。”

霍青桐俊俏的脸上浮现出复杂之色。

陈钰信上叫她们注意安全,隐藏起来,可此情此景,她又怎能袖手旁观,叫这数次帮助过自己的男子陷入为难境地。

“只能...拼一拼了。”

霍青桐深吸了一口气:“我有个计划,但是需要何前辈配合,你...愿意么?”

何铁手见她眼神决然,心中不由得高看了这年轻姑娘一些。

笑眯眯道:“金蛇营本欲与红花会结盟,咱们也算是自己人,你有什么吩咐只管说便是。”

霍青桐见她这般和善,眼神也柔和下来:“谢谢你。”

......

当晚,大舟停泊。

傅康安的帅船上灯火通明,众侍卫高举火把,齐聚甲板之上。

“什么情况?”

韦小宝从船舱探出头来,好奇张望,却见秦耐之与另外几个侍卫快步从过道走过,直奔陈钰休息的船尾而去。

不多会儿,打探好消息的多隆找来。

压低声音告诉他:“桂公公,傅大帅抓了几个反贼,说是要当众处决。”

“辣块妈妈,这人是真狠。”

韦小宝伸了伸舌头,他算准了傅康安上次吃了瘪,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对方动作这样快。

担心被多隆看出破绽,故作轻松的问道:“什么反贼,红花会的还是金蛇营的。”

多隆并不知眼前这位与他称兄道弟的年轻太监其实乃是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的徒弟,青木堂堂主。

傻乎乎的说道:“我问了那鹰爪雁行门掌门周铁鹪,说是红花会、天地会的都有,金蛇营的倒是没有。”

坏!

听闻有天地会的,韦小宝瞬间紧张起来。

心道莫不是师父马失前蹄,被人拿了?

但细细想来,他老人家名震天下,手下好手众多,真不至于被傅康安的狗腿子抓住。

思索再三,笑道:“多大哥,咱们也去瞧瞧热闹如何?傅大帅立了功,本钦差自然应该为他道喜才是。”

“应该的。”

多隆是老实人,原本就因韦小宝与傅康安紧张的关系而提心吊胆。

如今见他转性,自是大喜。

但还是叮嘱道:“这是傅大帅立的功,桂公公说话千万小心,还有,那周掌门说,傅大帅有意让陈盟主处置这些贼人,入京在即,用以震慑那些逆贼,彰显我大清与南境同盟之牢不可破。”

什么牢不可破,韦小宝心中冷笑。

说来说去,还不是想把我那干哥哥拉到一条船上。

在心里没那么温柔的问候了傅康安的祖宗十八代,一抬头,陈钰已经带着骆冰走了过来。

“干...陈盟主。”

韦小宝讪讪的的打了声招呼,眼神有些怪异。

若是不影响自己,他自是愿意顺手救一救天地会的兄弟。

真没办法救,经由陈钰之手,总好过自己动手。

可细细想来,倘若这陈钰果真杀了天地会的人,按照自家师父的性格,必定会下令十多万天地会弟子与他拼命,这也绝非是韦小宝愿意看到的。

他深知陈钰武功了得,师父断然敌不过他。

韦小宝是韦春芳在妓院中所生,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

对他而言,虽然与陈近南结识不过数月,可对方在他心里,就跟父亲一模一样。

真到了那一日,若是劝不动师父,自己多半也是要帮忙对付此人的。

想想还有些伤感。

虽然他嫖了自家老娘,但是韦春芳好像很喜欢他。

“桂公公...”

陈钰已然觉察到了船上氛围的怪异,却并不慌乱,淡淡道:“可知出了何事?”

秦耐之只是恭恭敬敬的,请他去甲板,说傅大帅有请。

“傅康安想让你杀人。”

韦小宝瞥了眼跟上来秦耐之等人,忽然高声道:“依本钦差看呐,这些人最好还是留着,待入了京,让皇上瞧瞧这些贼子是多么废物,您说是不是。”

陈钰同骆冰对视一眼。

对方美眸流转,很是担忧。

片刻之后,几人来到甲板上。

傅康安也被几个侍卫抬了出来,看都没看韦小宝一眼,垂着眼皮道:“把人带上来。”

人群散开,其手下侍卫周铁鹪、周铁鸥、汪铁鹗师兄弟三人便押解着两个中年汉子上前。

傅康安眼神阴森,回头看着陈钰笑道:“陈盟主,今日本帅派秦掌门等人出去,抓了些贼子,你瞧,都在此处了。”

陈钰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虽然被五花大绑,塞住嘴,可眼神依旧透着不屈。

“红花会的。”

傅康安指了指两人,面无表情道:“这些贼子被抓的时候,还在大骂你夺了他们四当家的夫人,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本帅深感此贼不自量力,本欲就地格杀,但想着还是让陈盟主来杀比较好,你是傅某最尊重的大侠,是当今圣上邀请的贵客,本帅绝不允许有人侮辱你。”

骆冰娇躯轻颤,不由自主的紧咬嘴唇。

见状,傅康安眼中寒意更甚。

却见下一秒陈钰忽然搂住了骆冰的腰肢,冷笑道:“怎的,你现在是我的女人,难道还惦记着什么红花会么?”

“我...没有...”

骆冰意识到自己失态,慌忙说道。

又听陈钰笑道:“傅大帅安排的妥当,妙极、妙极,我便当着骆女侠的面杀了他,免得她胡思乱想。”

傅康安见他神色淡然,微微皱眉,抬了抬右手道:“既如此,全部带上来。”

话音刚落,又是四五人被压了上来。

韦小宝正在心里用各种方式问候傅康安的母亲,但见最后面被压上来的一个身着灰青色道袍的中年道士。

瞬间色变。

对方见到韦小宝,浑浊的双目亦是猛的睁大,旋即迅速扭过头去。

坏了。

是青木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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