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0章 把鱼线放长点
老鬼拍了拍大腿:“有了!咱明天去河里打鱼,多弄几艘船,装作不知道他们在那儿,保准能钓出几条鱼来。”
第二天一早,王婶子带着几个妇女,划着渔船往河中间去,船上摆着渔网和鱼篓,说说笑笑的,看着跟平时没啥两样。
林凡和弟兄们藏在河堤的草丛里,手里的枪都上了膛。
果然,渔船刚划到芦苇荡边上,就看见水里“哗啦”一声,钻出来几个戴钢盔的脑袋,举着枪往船上指。
王婶子她们吓得尖叫起来,慌里慌张地往回划,船都差点翻了。
“别追!”林凡按住想开枪的鹰眼,“让她们往营里跑,把鱼线放长点。”
那几个樱花鬼果然上当,吆喝着从芦苇里划出几艘小船,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王婶子的渔船。
这时候,林凡一挥手:“打!”
河堤上的枪响了,“砰砰”几声,追得最紧的那艘船上的樱花鬼全栽进了水里。
剩下的吓得赶紧往芦苇荡里钻,却被早就在水里等着的弟兄们用鱼叉捅,惨叫声在芦苇荡里回荡。
“捞上来三个活的。”老鬼让人把俘虏拖上岸,个个浑身是水,抖得跟筛糠似的,“审审?”
林凡没搭理俘虏,只是盯着芦苇荡的方向,那里半天没动静,连只鸟都没飞出来。
“这群孙子学精了,知道不上当了。”
接下来的日子,双方就这么耗着。
樱花鬼躲在芦苇荡里不出来,偶尔夜里派人上岸偷东西,被守夜的弟兄逮住几次,打死的比活的多。
火营这边也不急,白天该种地种地,该修栅栏修栅栏,只是夜里的岗哨加了一倍,河堤上的瞭望点从没断过人。
有天夜里下了场大雨,河水涨了不少,把芦苇荡的边缘都淹了。
林凡站在河堤上,看着雨幕里的芦苇荡,突然有了主意。
“老鬼,带人去上游的水渠,把闸门打开,往芦苇荡里放水!”
“放水?”老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主意!水一涨,土堡就淹了,看他们往哪儿藏!”
弟兄们冒着大雨往上游跑,撬开被石头堵住的水渠闸门,浑浊的河水“哗哗”地往芦苇荡里灌。
到了后半夜,就听见芦苇荡里传来“嗷嗷”的叫声,还有东西落水的扑通声。
“成了!”林凡往水里扔了个火把,借着光看见不少樱花鬼在水里扑腾,土堡的半截墙都淹在水里了,“鹰眼,往水里扔火箭,给他们暖暖身子!”
火箭“嗖嗖”地飞过去,落在水里的芦苇上,“腾”地一下燃起来,火顺着水流往深处烧,把整个芦苇荡都照亮了。
樱花鬼在火里乱窜,有的往岸上跑,有的往水里钻,乱成一锅粥。
“冲!”林凡带着弟兄们涉水往芦苇荡里冲,桃木枪和砍刀在火光里闪着冷光。
躲在土堡里的樱花鬼想开枪,却被灌进来的水呛得直咳嗽,没打几枪就被弟兄们冲了进去,惨叫声很快就没了声息。
天快亮时,火才渐渐灭了,芦苇荡变成了一片黑糊糊的泥潭,飘着烧焦的芦苇和尸体。
弟兄们扛着缴获的枪和罐头往回走,个个浑身是泥,却没人觉得累。
“首领,这下总算清干净了吧?”老鬼甩了甩头上的泥水。
林凡往芦苇荡深处看了一眼,透视眼里还有两个微弱的红点,正往远处的林子钻,估计是漏网之鱼,但已经构不成威胁。
“差不多了。”他往回走,“把水渠闸门关上,别淹了咱的庄稼。”
回到营里,雨已经停了,太阳从云里钻出来,照在湿漉漉的栅栏上,泛着光。
王婶子端来热粥,弟兄们蹲在地上喝着,没人说话,却都透着股踏实,不管是吸血鬼还是樱花鬼,只要敢来,就没打算让他们竖着回去。
林凡喝着粥,往河边看,那里的水还在慢慢退,芦苇荡的黑泥潭在阳光下冒着白气。
他知道,这事儿不算完,樱花鬼肯定还会再来,但那又怎样!
火营的人,骨头硬,不怕耗。
清完芦苇荡的第二天,日头毒得很,晒得地上的泥水滋滋冒白烟。
火营士兵们扛着锄头在营外翻地,准备种点玉米。
林凡蹲在桃树边上,给新抽的嫩芽浇水。
“首领,你看那边!”鹰眼突然喊了一嗓子,手里的锄头往河对岸指。
林凡抬头,就见对岸的林子边上,有个白影子闪了一下,速度快得跟兔子似的。
他赶紧摸出望远镜,镜片里只瞧见几片晃动的树叶,啥也没有。
“又是漏网的樱花鬼?”
“不像。”鹰眼眯着眼瞅,“那影子看着瘦小,跑起来踮着脚,倒像是个娘们。”
老鬼凑过来,往地上啐了口:“管他娘们爷们,敢在这儿晃悠,就是活腻歪了,要不咱过河瞅瞅?”
“别。”林凡放下望远镜,“对岸林子深,谁知道藏着多少猫腻,先盯着,让弟兄们干活时警醒点,别单独往河边凑。”
接下来几天,对岸总时不时有动静。
有时是个影子,有时是几声怪叫,听得人心里发毛。
有回王婶子去河边洗衣裳,说看见水里漂着个樱花布偶,红脸蛋白帽子,吓得她拎着盆子就跑。
“这是故意吓唬人呢。”林凡把那布偶捞上来,往火里一扔,烧得噼啪响,“想让咱自乱阵脚,没门。”
可夜里就不太平了。
总有人听见对岸传来吹笛子的声儿,咿咿呀呀的,跟哭丧似的。
有个年轻士兵熬不住,说要去看看,被鹰眼一把按住:“你傻啊?这叫迷魂阵,过去就中套了!”
林凡让火灵儿夜里往对岸扔几个火球,火光里能瞧见林子边上影影绰绰站着不少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只是没敢过来。
“看样子是想等咱放松警惕,趁夜渡河。”
他摸着下巴琢磨,“老鬼,去把河里的船都凿了,留两艘破的当诱饵。”
老鬼领了命,带着人摸黑往河边去,“砰砰”几斧头,把能用的船底全凿了洞,只留两艘看着光鲜、其实早漏了的摆在岸边。
果然,第三天夜里,对岸的笛子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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