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4章 给你个痛快的机会

　　“操！”鹰眼的枪响了，子弹擦着春子的头皮打在笼子上，火星溅了她一脸，“再敢胡咧咧一句，崩了你！”

　　春子吓得一哆嗦，却没怂，反而笑得更邪乎了：“开枪啊！打死我，不出三天，就有比黑风谷怪物厉害十倍的东西来，先啃了那桃树，再把娃的骨头敲碎了熬汤……”

　　“闭嘴！”林凡猛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最恨别人拿火营的人说事，尤其是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春子见他动了怒，反而得寸进尺：“怎么？怕了？林凡，你也就是个窝里横的货，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没说完，林凡突然从怀里掏出把匕首，“噌”地扔进笼子，正插在春子脚边的泥地里。

　　“给你个痛快的机会。”他指着匕首，“要么现在自杀，要么说实话，选一个。”

　　春子盯着那把匕首，脸色白了白，却没捡，反而往笼子角落缩了缩：“你以为我傻？死在这儿，正好给总部递个信，到时候你们全得给我陪葬。”

　　“看来你是选嘴硬。”林凡转身往外走，“老鬼，给她点‘甜头’尝尝。”

　　老鬼嘿嘿一笑，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个陶罐，里面装着黑糊糊的东西，闻着跟臭鸡蛋似的。

　　“这是之前熏吸血鬼用的硫磺膏，对付嘴硬的玩意儿最管用。”他把陶罐从铁条缝里塞进去，“要么说，要么就天天闻这个，闻够了再给你抹身上。”

　　春子被那味儿呛得直捂鼻子，脸色由白转青，却还是咬着牙：“有种杀了我！不然我定要你们……”

　　“定要我们咋样？”林凡回头瞥了她一眼，“定要我们把你绑在桃树下，让你亲眼看着那树结果子？还是定要我们把你扔去喂河里的鱼，看看你那身樱花服能不能引来鳄鱼？”

　　他每说一句，春子的脸就白一分，最后干脆闭上眼不再说话，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再硬气的人，也怕这不见血的折磨。

　　接下来的两天，弟兄们轮流去“问候”春子。

　　鹰眼总在她面前擦枪，擦得锃亮的枪管故意往她眼前晃。

　　火灵儿更绝，每天在笼子外练火球，橘红色的火苗离铁条就差寸许，把春子的脸烤得通红。

　　老鬼最损，三餐都端着掺了硫磺的糊糊，蹲在笼子边吧唧嘴，故意把汤汁溅到她脚边。

　　第三天头上，春子终于扛不住了。

　　不是因为硫磺味，也不是因为火球烤，是王婶子带着几个娃在笼子外唱歌，唱的是本地哄娃的童谣，软绵绵的调子飘进笼子，春子突然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凡正好撞见这一幕，示意王婶子带娃先走，自己往笼子里扔了块干净的布：“擦擦吧，哭花了脸，不像个带种的。”

　　春子猛地抬头，眼里全是红血丝，却没了之前的狠劲，声音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我有个弟弟……跟那些娃差不多大……被他们抓去当实验体了……”

　　林凡没接话，等着她往下说。

　　“你们毁了黑风谷的机器，我该谢你们。”春子用布擦了擦脸，露出的皮肤苍白得吓人，“但你们斗不过总部的，他们手里有更厉害的东西，是能让死人站起来的药……”

　　“所以你就帮他们造怪物？”林凡打断她。

　　春子突然激动起来，又抓住铁条晃：“我不帮他们，我弟弟就会死！我没得选！现在你们把一切都毁了，我弟弟也活不成了，你们跟那些畜生有啥区别！”

　　“区别就是，我们不拿活人做实验。”林凡站起来，“你要是早说这些，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但你威胁我营里的人，这账得另算。”

　　春子愣了愣，突然又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算？你想怎么算？杀了我？还是像对那些吸血鬼一样烧了我？告诉你林凡，只要我死了，藏在眉东河下游的发报机就会自动发信号，到时候……”

　　“发报机？”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难怪这娘们敢嘴硬，原来是留了后手，“在哪儿？”

　　春子把脸一扬，又恢复了那副硬气模样：“你猜？反正离这儿不远，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人往这儿赶了呢。”

　　林凡没再跟她废话，转身对老鬼说：“把她看好了，寸步不离，鹰眼，带人去下游搜，挖地三尺也得把那发报机找出来！”

　　弟兄们抄家伙就往外冲，营里顿时忙成一团。

　　笼子里的春子还在冷笑，声音不大，却像根针似的扎在每个人心上。

　　林凡往桃树下走，那树又抽出了新枝，嫩绿的叶子在风里晃。

　　他摸了摸树干，突然觉得这娘们的话未必是吓唬人，能从黑风谷那种地方活下来，还敢孤身当诱饵，手里肯定握着真把柄。

　　“看来这觉，又睡不安稳了。”他对着桃树嘀咕，顺手摘了片新叶，捏在手里转着圈。

　　风从河边吹过来，带着点水汽，却没之前那么清爽了。

　　林凡抬头往下游看，鹰眼他们的身影已经钻进了林子，但愿能赶在信号发出去之前，把那该死的发报机找出来。

　　不然这火营，真得再经历一场血雨腥风。

　　鹰眼带着人往下游搜的时候，天阴沉沉的，跟要下雨似的。

　　河边上的芦苇长得比人高，风吹过“哗啦”响，跟藏着千军万马似的。

　　弟兄们猫着腰往里钻，手里的砍刀劈着挡路的苇子，“咔嚓”声在静悄悄的林子里显得格外清楚。

　　“首领说了，发报机指定带天线，瞅着有铁杆子的地方多留意！”

　　鹰眼扯着嗓子喊，声音被风吹得散了一半。

　　他自己举着望远镜，往河对岸的乱石堆瞅，那地方最容易藏东西。

　　搜了俩时辰，眼看日头要偏西，别说发报机了，连块像样的铁皮都没找着。

　　有个士兵急了，蹲在地上嘟囔：“会不会是那娘们骗咱的？哪有啥发报机，就是想折腾咱！”

　　“少废话！”鹰眼踹了他一脚，“首领的话没听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真让信号发出去，咱都得喝西北风去！”

　　正说着，有个眼尖的弟兄指着芦苇荡深处：“鹰哥，你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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