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1章 活活烧死
剩下的樱花鬼吓得魂都没了,抱头鼠窜,有的慌不择路掉进壕沟,被活活烧死。
天快亮时,仗终于打完了。
火营的栅栏烧塌了半边,弟兄们坐在地上喘粗气,脸上又是汗又是黑灰,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林凡拄着剑站在轿子旁边,看着里面的老怪物变成堆灰,心里踏实多了。
“首领,矮胖子跑了!”鹰眼跑过来说道,手里还攥着个从矮胖子身上掉的飞镖。
“跑了就跑了。”林凡摆摆手,往回走,“他那点本事,掀不起啥浪了。”
他往桃树那边看,树没被烧着,枝桠上的桃子掉了几个,剩下的还稳稳挂着,看着比昨天更红了点。
弟兄们开始收拾战场,把活死人的残骸堆在一起烧,火苗窜得老高,带着股怪味。
王婶子端着姜汤过来,给每个人碗里都舀了满满一勺:“喝!暖暖身子,咱又赢了!”
林凡接过碗,往桃树下一坐,喝着姜汤,看着远处的太阳慢慢爬上来,把天染成了金红色。
他知道,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邪乎的玩意儿,还会有更难打的仗,但只要弟兄们在,火营就永远立得住。
……
与此同时,矮胖子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往眉东河的一个破庙里钻。
腿上的枪伤还在淌血,把裤腿浸得发黑,每走一步都钻心疼,可他不敢停。
火营林凡那伙人的影子总在眼前晃,尤其是林凡那把生锈的剑,劈在大供奉脖子上的寒光,跟刻在他脑子里似的。
破庙早被烧得只剩半截墙,神像塌在地上,脑袋滚到墙角,被蛛网裹得像个粽子。
矮胖子往神像后面挪,手在墙上摸索半天,摸到块松动的砖头,一按,地上“咔哒”响,露出个黑窟窿,往下淌着潮气。
“大人……我回来了……”他对着窟窿喊,声音抖得像筛糠,“大供奉他……他没了……”
窟窿里没动静,只有风“呜呜”地灌。
矮胖子吓得赶紧跪下,额头往地上磕,“咚咚”响,血珠子从伤口渗出来,滴在地上晕开小朵红。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窟窿里终于传来动静,不是人声,是铁链拖地的“哗啦”声,越来越近,带着股土腥气。
矮胖子吓得闭紧眼,直到一双脚停在他面前,那脚裹着白布,沾着泥,脚趾蜷曲着,像老树根。
“废物。”一个声音响起,不高,却像冰锥似的扎人耳朵,“我让他去试试水,你倒好,把自己的家底赔光了。”
矮胖子抬头,看见个穿灰布袍子的老头,背对着他站在神像残骸前,手里拄着根铁拐杖,拐杖头是个骷髅头,在暗处闪着绿光。
这才是真的大供奉,没人知道他叫啥,只知道他住这地底下快三十年,连樱花国那边来的大官见了他,都得弯腰行礼。
“大人,那林凡太邪门了!”矮胖子哭丧着脸,“他能看透隐身术,还懂怎么破异能,大供奉的活死人……”
“活死人?”真供奉冷笑一声,铁拐杖往地上一戳,“那是我练废的玩意儿,烧了正好。”
他缓缓转过身,矮胖子这才看清,他脸上没皱纹,皮肤白得像纸,眼睛是浑浊的黄,跟老狗的眼似的,“你以为我派他去,是让他赢?我是想看看,林凡那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往墙角指了指,那里堆着些坛子,封着泥,不知道装着啥。
“现在看来,有点意思。”
真供奉拿起个坛子,晃了晃,里面传来“咕嘟”声,像有东西在动,“你去备点东西,三日后,我亲自去会会他。”
“大人您要亲自去?”矮胖子瞪圆眼,“那林凡……”
“闭嘴。”真供奉把坛子放下,铁拐杖在他伤腿上敲了敲,疼得他“嗷”地叫,“我养在坛子里的‘东西’,正好缺副好筋骨,林凡那小子,看着挺结实。”
矮胖子不敢再吱声,只能磕头应着。
真供奉又钻进黑窟窿,铁链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地上的窟窿“咔哒”合上,跟没开过一样。
矮胖子瘫在地上,冷汗把衣服浸透了。
他知道那坛子里是啥,是真供奉练了几十年的“药人”,用活人泡的,据说刀枪不入,还能吸人血,比之前的活死人邪乎十倍。
上次有个武士不听话,被扔进坛子里,第二天就只剩堆骨头。
回到自己的窝棚,矮胖子连夜让人去抓活口,男女老少都要,说是给“大人”备祭品。
周边的老百姓本来就被折腾得够呛,一听这话,连夜往火营跑,哭着喊着求林凡收留。
“首领,这是咋了?”鹰眼看着往营里涌的人,挠着头,“跟逃难似的。”
林凡正在修栅栏,新砍的木头还带着潮气,他往远处的方向看,眉头皱成个疙瘩:“不对劲,矮胖子刚吃了败仗,没理由这么折腾百姓,这里面肯定有诈。”
正说着,有个逃难的老汉抓住他胳膊,手哆哆嗦嗦的:“林首领,快跑吧!那地下的老怪物要出来了!他抓活人去泡坛子,泡够了就变成药人,见人就咬啊!”
“药人?”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戴眼镜的铁箱子和大供奉的活死人,“老汉,你细说。”
老汉咽了口唾沫,说着真供奉的事,是他爷爷那辈传下来的,说他年轻时是个郎中,后来迷上邪术,杀了全村人练药,躲在地下不出来,偶尔夜里出来抓牲口,抓到活人就拖进地洞,再也没出来过。
“他还会呼风唤雨!”一个年轻媳妇插嘴,“前几年有伙军阀想占这破庙,结果第二天全死在庙门口,舌头都被割了,挂在树上!”
弟兄们听得心里发毛,老鬼往树下挪了挪,好像这树能挡灾似的:“首领,要不咱先避避?这玩意儿听着就不是人能对付的。”
林凡没说话,只是摸了摸桃树的树干,树皮糙得硌手,却透着股劲。
他往武器棚看,那里堆着新做的炸药,还有从武士身上扒下来的铁甲,被铁匠融了,打成了盾牌,上面焊着尖刺。
“避?”他突然笑了,“咱往哪避?这地界是咱的家,要避也该是他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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